任員外隔天就帶著任大少去百珍樓。
任員外取出貴賓卡遞給掌櫃,掌櫃看到上麵熟悉編碼,手上拿著卡片,愣住了!
這不是磊爺給任少爺的貴賓卡嗎?
這貴賓卡不是普通貴賓卡,編碼比普通貴賓卡編碼還短,還是專用貴賓卡,許可權比普通貴賓卡還高。
但也限於貴賓卡登記的本人。
任員外看掌櫃神色凝重,心裏咯噔著,莫不是貴賓卡是假的,“掌櫃,這,這卡莫不是有,有問題?”
任大少同樣緊張。
掌櫃問:“這位員外,冒昧詢問,您與任念洛少爺是什麼關係?”
任員外忙道:“鄙人是任念洛的家父。”
掌櫃頓時有禮道:“原來是任老爺,失敬失敬,您光顧百珍樓需要購買什麼商貨?”
任員外和任大少確定那張卡真是百珍樓貴賓卡,喜不自勝,把想要購買的商品都詢問掌櫃是否能夠購買,掌櫃都有禮解答。
任員外預定的商品有些要托夥計去工作坊去取,把人迎進雅間,泡上茶水讓人等候。
魏磊這時來了,掌櫃忙著給他彙報,“任少爺的父兄來百珍樓購買商貨,人在雅間,您看是否要過去?”
魏磊愣了一下,說:“不用,給雅間上些點心。”隨即去了他平常去的雅間。
掌櫃看著人,怎麼一副不熱絡的態度,任少爺每次來,磊爺都親自招待,還給了任少爺特權,他難道想錯了,磊爺不是看上任少爺?
魏磊坐雅間,讓負責倒茶水的婢女,也就是魏家下人,讓她去打探任家人購買哪些商品,得到商品單據,他讓婢女退下。
他本來可以不用再來百珍樓,過來一趟就是想著人會不會過來買牛奶糖果,沒想到遇到任員外,想必是用念哥兒的貴賓卡來百珍樓購買商品。
對於任員外,他不會有過多熱絡,是和念哥兒聊天中,聽到他在任家情況,他和任員外關係一般,任家沒虧了他和他姨娘吃喝,卻是府裡地位最低的。
他要是過多熱絡,免得帶給念哥兒帶來麻煩事。
任員外過,看來人今天不會來。
魏磊來了還是列行詢問店鋪情況,在他要離開時候,恰巧在大堂遇見任員外和任大少,他們商貨打包好了,他們正在結帳。
魏磊掃了一眼便移開,什麼沒說就出了百珍樓。
掌櫃見磊爺什麼沒說,原本想著要不要給個折扣,看著磊爺態度當即沒打折了。
任員外看到魏磊,高大沉穩,詢問著掌櫃:“剛剛出去那位男子是什麼人?”
掌櫃隨口回答:“您說那位,那是我們百珍樓管事。”
“管事?!”任員外和任大少一時怔愣,管事不是中年男的?
任員外道:“是不是給我家哥兒貴賓卡的那位管事?”
“啊!”掌櫃纔回神,似乎好像說錯話,隨口透露了,掌櫃還是直接說了,“對,任少爺的貴賓卡是管事給的。”
任員外還想打聽魏磊事情,掌櫃都打馬虎眼,隻說一概不清楚,這哪能再多說。
掌櫃把賬結了,道:“任少爺的貴賓卡是屬於個人貴賓卡,要是旁人來使用,購買百珍樓的商貨還是有限製的,這貴賓卡得任少爺親自來購買許可權才能更高。”
任員外想到他隻能預定到兩盒魚膠,詢問:“要是我家哥兒親自來,魚膠能預定到多少份?”
掌櫃立刻回答:“五六份都能購買!”心裏卻回答,能買多少份還不是磊爺一句話。
任員外和任大少驚訝,任員外蹙眉想了想,詢問:“貴賓卡能重新換個人登記嗎?”
這總不能每次來購買,都帶著念哥兒來吧,他要是把貴賓卡登記到自己名下,貴賓卡還不是他的,他還能借給生意上合作商人使用,不就更有臉麵。
您還真敢想,這個人貴賓卡是特定的,哪能隨便換,這任員外莫不是要把他家哥兒的貴賓卡據為己有?掌櫃想著,還是恭敬有禮回答:“不好意思,任員外,個人貴賓卡是不能更換的。”
任員外拿著貴賓卡回去,還把買到商品送回家,任家人都知道任念洛給的貴賓卡是真的。
任員外把三姨娘兩母子招到麵前表揚了一番,還承諾著要是生意談成,以後母子兩月銀提高到僅次於任夫人,任夫人大度贊同,還給三姨娘院子送不少東西。
四姨娘在一旁看著嬌媚的臉都強顏歡笑起來。又想著,她可以吹枕頭風把百珍樓貴賓卡弄到到手摞在手裏,隻有打著說幫老爺存放,老爺肯定能同意。
她家老爺常年在外經商,要是貴賓卡在她手裏,她能借給女兒,還怕曾家不高看一眼,而這樣一來夫人要用,都得看她臉色。
下一秒,任員外把貴賓卡還給任念洛。
任夫人和在場的人都愣住,除了知情任大少。
任夫人:“這,老爺,百珍樓貴賓卡這麼貴重,您不收好嗎?怎麼還給念哥兒。”她還眼饞著,是人都有私心,要是她手裏有百珍樓貴賓卡,還不在富貴商賈那群夫人中得到她們羨慕,說不定一個個還上門求著借用。
還是任大少給任夫人解釋著,貴賓卡有登記,除了任念洛,那張貴賓卡能預定到的商貨數量少,要本人使用。
四姨娘都要攪破手中帕子,有登記,要是暗裏來得到,還不是沒用處。
任夫人聽了,她恢復和藹笑容,想著,大不了帶著三姨娘和念哥兒出門,還不是於她有利益。
任念洛看著手上的貴賓卡,對於別人反應他都沒放心上,他沒想到貴賓卡到父親手裏還能拿回來。
—
魏磊最近都跑百珍樓,工作坊事情有他忙碌的,怎麼一到中午吃完飯就不見人,那麼忙還跑去內城?
事情忙到一段落,魏城對媳婦說:“元元,中午去鮮滿居吃午飯,吃完午飯我們去一趟百珍樓,最近忙於工作坊,百珍樓都沒去過,下午空暇著,我們去百珍樓。”
“好啊!”周元不知道他夫君話裡說著去百珍樓實際是去打探魏磊訊息。
想著,年前去一趟後,都一直沒去了,是該去趟百珍樓。
魏城其實可以叫魏虎去打探訊息,問題魏虎那嘴巴靠不住。
魏虎對於自家主子去百珍樓沒意見,他一直擔心他家主子拉著他去相親,隻要不去相親,去哪他都興緻盎然。
其實他想多了,那不過是開玩笑話,魏虎還真當真,他時不時緊張著,大家看著都暗笑而不戳破。
魏城和周元在鮮滿居吃過午飯,還悠閑坐了一會才駕馬車去百珍樓。
百珍樓雅間。
魏磊還是去了,而任念洛從他父親手裏拿回了貴賓卡,他為感謝魏磊,吃過午飯後,跑去了百珍樓。
兩人在雅間坐著,任念洛更願意把貴重的貴賓卡還給魏磊,隻是,他得跟魏磊道謝,他無法把貴重的貴賓卡給魏磊。
魏磊好笑道:“念哥兒,你都道謝了幾次,你再道謝下去,我就要還禮了。”
“啊!”任念洛眼睛瞪的溜溜大,嘴巴微張,顯然聽了魏磊說要還禮,他都沒反應過來。
還什麼禮?!是他在道謝,怎麼還還禮!
魏磊看他原本就大的眼睛,這會更大,白凈的臉蛋獃獃著很可愛,笑道:“送你貴賓卡你都給我道謝好幾次,我接受道謝,你再道謝下去,我不是要回你個道謝,不然你道謝我怎好接受。”
任念洛很不好意思笑開,靦腆的笑容,有著少年的乾淨和單純,魏磊不由心漏一拍,他目光直直盯著任念洛看,似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任念洛被他看得,心撲通撲通跳。
外麵。
魏城和周元來到百珍樓,後麵跟著魏虎。
掌櫃和夥計看到老闆過來,正要恭敬見禮,魏城見店裏有客人,就示意他們不用,讓他們忙著招待客人。
掌櫃還是讓夥計招待客人,他趕忙跟在身後伺候,“主子,您來了,磊爺在雅間,不過,他和一位哥兒在。”
哥兒?!
魏城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周元聞言一怔,看著他家夫君的露出不意外的笑意,他隨後猜測到來百珍樓的意圖。
不是來巡店鋪,是來探訊息的。
磊爺和一位哥兒單獨一起,是在相親?!魏虎眼睛一亮,快到雅間,他剛要嚷出聲,魏城一個眼神掃過去,魏虎立刻嚴肅著,跟著主子這麼久,他會察言觀色的,哪會不懂,接到示意,魏虎能在一瞬間變的正經著肅穆,妥妥一個護衛該有的樣子。
他變臉的本事,可隨意改變,掌櫃看著可驚奇,這位虎爺剛剛就二楞頭,這會板著嚴肅臉,看起來氣勢唬人的很,要不熟悉,他看著都害怕。
魏城示意掌櫃敲門,掌櫃趕忙敲門,魏磊聽到是掌櫃聲音,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就讓他進來,門一推開,就看到魏城他們,幾人眉目噙著笑意戲謔看著他。
魏磊神色一僵——
任念洛不認識門口的人,很是好奇,被這麼多人看著,又很不好意起來。
他們是什麼人,門口三個人,一個玄色衣衫的男人高大英俊,他身邊的哥兒清俊如竹,落後一步的體格壯碩唬張臉看著就很不好惹的。
魏城讓掌櫃下去,隨後進了雅間,讓媳婦落座後,他才坐在媳婦身邊,也沒讓魏虎杵著,免得嚇壞那個陌生哥兒,然後笑道:“磊子,不介紹一下。”
魏磊心裏嘆氣,看城子架勢,今日這頓審問是逃不過,“他是任念洛,念哥兒,是我在中秋節花燈街遇到的。”沒解釋過多,他知道城子幾人懂得的。
魏磊對緊張的任念洛道:“這是我好兄弟魏城,他身邊哥兒是周元,是他的夫郎。”
“你,你們好。”
看的出任念洛緊張,坐在他身邊的周元就出聲和他說話,“我可以叫你念哥兒嗎?你?你可以叫我元哥兒,要是不介意,以後可以去外城找我聊天,不認識路,讓魏磊帶你過去。”
“可以叫。”任念洛臉微紅說,“謝謝元哥兒邀請,我......”悄悄側目看了魏磊一眼,“嗯,要是有空,我會去外城找你聊天。”
“那就說定了。”周元說,“我在外城還有兩位好友,一個是姑娘,一個是哥兒,他們肯定高興多認識一位朋友。”
隨著和周元聊起來,任念洛也逐漸放鬆了。
魏城和魏磊隨意品茗著,看著他們聊著開心,眼裏都噙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