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市場有羽公主,不需要再調研。
可是代表普通人的低端市場,卻是一片空白。
“現在市麵上的鹽價十文錢一鬥,不算貴,不過我們買到的鹽更便宜。”莊稼漢子道,“因為不遠處的村子開出一個鹽井,我們附近人買到的鹽要便宜許多,不需要專門跑到城裏買。”
市麵上的鹽價比莫尋舟想像中的低,這是因為朝廷對民間開放鹽營,民間各地開採眾多,鹽井、鹽礦、鹽池等如池噴湧,鹽的數量夠多,鹽價自然就提不上來。
也就是說,目前鹽價都在百姓們的承受範圍之內,有便宜的來鹽來源,民間的百姓們並不缺鹽。
既然不缺鹽,那低端市場就可以緩緩,先專註高階市場。
等把錢賺夠再開低端市場不遲。
又和莊稼漢子聊了些別的,等到莫尋舟告辭,心裏已經理出頭緒。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和羽公主聯絡上,隻有人手到位,計劃纔可以實施。
正當莫尋舟想著以後的生意怎麼做,在外麵用完午膳,駕駛馬車回到別苑,就見來福和來喜兩人朝他匆匆跑過來,“公子您沒事吧?”
“怎麼了,你們神色這麼慌張?”莫尋舟沉聲道。
“公子,別苑出事了。”來福急道。
“別苑出什麼事了?”莫尋舟心頭一凜。
“不知是別苑的水還是菜有問題,今天用完午膳,不少公子都拉了肚子,還好公子您沒事兒。”來喜看到莫尋舟好好的慶幸道。
莫尋舟眸光一凝,“怎麼個拉肚子法,跟我好好說說。”
“主要還是學堂的那些公子,他們都是文人,身子骨一向不太康健,已經拉肚子拉的下不來床,倒是武試的公子們還好。”頂多就是走路打顫,勉強還能站的起來。
等莫尋舟去看柳承卓和劉文升兩個,柳承卓和劉文升兩個已經肚子疼得起不來,還好已經吃過止瀉湯藥,要不然他們依舊不能安穩。
柳承卓臉色蒼白虛弱的躺在床.上,看到莫尋舟過來,苦笑道:“恕在下失禮,無法起身相迎了。”
莫尋舟不在意這個,直接坐下皺眉道:“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說到這個,柳承卓眉宇間閃過一絲陰翳,“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對我們下毒。”
“而且,我還有懷疑目標。”
“誰?”莫尋舟眸光一凝。
“蕭易熾,聽說今天蕭易熾和跟他的那些人都沒有用早膳,就像專門避開似的。”柳承卓聲音虛弱道,心中恨意難消。
“除了他們,別苑不少公子都中招,就連牧榮貴也不例外,不過,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的身體倒是沒出問題……”柳承卓一臉複雜難言道。
“是因為他們兩個的身份吧,這事真要是蕭易熾做的,他根本不敢沖王淩生、謝懷然下手。”莫尋舟嘆道。
也就是說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憑背景躲過一劫,除了他們,其餘人就不在蕭易熾的顧及範圍之內了。
至於為什麼不懷疑這事是不是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做的,主要還是蕭易熾這事做的太顯眼,蕭易熾好像也根本沒怎麼掩藏。
可想而知這次過後,蕭易熾再回別苑,能拉到多少仇恨。
“現在距離複選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為什麼要這個時候沖你們下手?”莫尋舟不解道,真要下手,專門挑複選期間不好嗎,蕭易熾何必提前暴露自己的真麵目?
這個答案柳承卓也不知道,他身體還很虛弱,莫尋舟跟他說了幾句,又去隔壁看了看劉文升,然後就去拜訪牧榮貴。
不同於柳承卓和劉文升兩個躺著,莫尋舟到的時候牧榮貴還能坐在椅子上穩住身形,就是麵容略帶菜色,難得有點憔悴。
見到莫尋舟過來,牧榮貴道:“你沒中招?”
“僥倖躲過一劫。”今天要不是莫尋舟看火候差不多,駕車出去調研,隻怕現在的狀況比柳承卓、劉文升好不了多少。
牧榮貴沉聲道:“做這件事的人是蕭易熾。”
“柳承卓和劉文升也說是他,隻是我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現在對你們出手,又不影響之後的複選,這不是得不償失嗎。”莫尋舟道。
“不,蕭易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剛收到訊息,說大公主就快回來了……”說著牧榮貴惱恨的錘了一下桌子,恨道:“蕭易熾那個卑鄙小人肯定是想趁機奪取大公主的芳心!”
“咳,也是,要是你們不出事,蕭易熾在你們之間並不出彩。”莫尋舟道,論文采,蕭易熾別說跟王淩生和謝懷然比,就是柳承卓他也遠遠不如,至於武力,看蕭易熾在牧榮貴手中毫無還手之力就可見一二。
現在,別苑內大部分駙馬候選都出事,蕭易熾可不一下就脫穎而出。
“現在我身體不適,莫尋舟你去幫我拖住蕭易熾,千萬不要讓蕭易熾得逞,蕭易熾那個人絕非公主的良配。”如果可以,牧榮貴是想自己親自去的,可無奈身體不允許。
“為什麼是我?不是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隻要這兩個隨便哪一個出麵,都能把蕭易熾碾壓成渣。
牧榮貴沖莫尋舟皮笑肉不笑道:“他們不能去,非但不能去,我反而會拖住他們。”
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要是見到公主,蕭易熾的確是沒份了,可同時他牧榮貴估計也沒可能了。
莫尋舟感嘆牧榮貴的心機,也不知道蕭易熾走之前有沒有料到這一幕,要是料到,那說明蕭易熾也是一個心思深沉之輩,這樣一來,他之前的魯莽表現隻怕是假麵。
果然,是夜,蕭易熾一行人並沒有回別苑,太醫們已經診斷出食物出問題的來源,確定蕭易熾是這次眾人拉肚子事件的真兇。
頓時眾人全都義憤填膺的聲討蕭易熾,牧榮貴則直接帶大家去找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道:“王公子,謝公主,蕭易熾做出如此人神共憤、天理不容之事,我等願意聯名給公主寫信,請公主把蕭易熾劃出駙馬候選的行列,兩位公子看此事可行?”
說著身體虛弱的,勉強能站的駙馬候選全都看向王淩生和謝懷然,就連柳承卓也咬著唇沒有例外。
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因為身份現在身體好好的,在場很多人心裏都不舒服,他們怕,怕身份足夠的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不願意趟這趟渾水,要不然憑藉他們的家世,隻怕根本報不了這個仇。
好在王淩生和謝懷然兩個沒有推辭。
謝懷然看向王淩生,道:“此事的確是蕭易熾做的太過,王兄以為呢?”
王淩生沉思片刻,手心敲扇抬眸道:“可,我可以給大公主寫一封信,大家一起聯名上書,畢竟蕭易熾是駙馬候選,這事傳出去對大公主也有礙。”
“正好莫公子明天要進城一趟,就直接把信交給莫公子帶過去好了。”王淩生聲音剛落牧榮貴就快速道。
聞言王淩生看了看牧榮貴,又看了看莫尋舟,唇角勾道:“既如此就拜託莫公子了。”
“一定不辱使命。”莫尋舟道。
很快王淩生就寫信,其他人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那封信交給莫尋舟,等明天讓莫尋舟帶過去。
等到完事散場,謝懷然最後一個離開,對王淩生道:“牧榮貴推莫尋舟出來,也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比起我們來,莫尋舟對他的威脅的確小不是嗎。”王淩生聞言輕笑道。
“可惜你不願意當我妹夫,要不然你要是有心,這麼多人,誰又能爭得過你。”王淩生對謝懷然道。
第二天,莫尋舟晨跑完就獨自趕著馬車進城,來福和來喜想要跟著照顧,莫尋舟沒讓,京郊有一條直通京城的大路,隻要找到大路順著走,很快就能抵達京城。
不過莫尋舟趕車速度不快,等進城時間已經中午。
恰好有人出城,牧雲陽正要騎馬出去,兩人相對而行,見到莫尋舟,牧雲陽一驚,道:“莫公子怎麼會在這裏,我正要去找莫公子呢。”
“看來羽公主是收到我的信了,既然這樣,人手可準備好了。”和牧雲陽成功匯合,牧雲陽自然不用再前往京郊,而是跟牧雲陽一起入城,兩人邊走邊說。
“已經準備好了,都是信得過的人,羽公主說今後就由我負責和莫公子交接。”牧雲陽道。
莫尋舟不由看著牧雲陽笑道:“看來羽公主很信任和看重牧小公子啊。”
那些鹽一看就不是小買賣,羽公主卻把此事交給牧雲陽,要知道牧雲陽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鎮北大將軍的義子之一,和那些握有賣身契的下人意義完全不同。
牧雲陽如玉般的俏臉上泛紅,直蔓延到耳朵上,驕傲又自豪道:“那當然,我可是羽公主的近身侍衛,忠誠自不必說。”
莫尋舟看到牧雲陽眼中的欣喜和柔意,隻怕牧雲陽對羽公主不僅僅是單純的忠誠,可他們現在纔多大啊。
古代的孩子本來就早熟,現代也有不少未成年早戀,反觀他這個堂堂成年人,居然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但也不是說莫尋舟很想展開一段感情,隻是見別人有,自己沒有,心頭難免有些惆悵。
作者有話說:
昨天晚上一直沒睡,頭暈,噁心,想吐,還有就是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西·安·地·鐵——徐·州·豐·縣——上·海·小·紅·樓——唐·山·打·人——金·山·砍·人等事件,這還是事情鬧大我被動關注的,我沒關注到的地方隻會更多。
尤其是昨天唐·山那件事的視訊,周圍男人冷漠的令人髮指,隻有女孩子衝上去幫助女孩子,那麼多胖碩的男人,體力壓製,人數壓製,光是看視訊就讓人絕望恐懼不已,更何況那是她們的親身經歷——更絕望的是,媒體把性.騷.擾統一說成搭訕、騷.擾,故意避重就輕,就是包庇真兇!網上更有唐.山訊息流出,說那些畜生可能隻拘留幾天,還不留案底,金山砍人兇手抓到還不知道怎麼判。
我覺得非常荒謬,看了看手機,現在確實是2022年,原來,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時代,明明已經現代化社會,律.法卻比真正的古代還要落後。
又想起那句話【有能力的不作為,想作為的沒能力】,所以,女孩子們,咱們努力好好學習和掙錢吧,去從商,去從軍,去從政,去學醫,去學法,去學程式碼【希望未來更多女生能玩的遊戲和軟體出現,作者是個廢物,隻會碼字,隻能把更多希望寄托在別的姐妹們身上】,還有很多很多,願每個女孩子都有光輝璀璨的未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大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出門在外可以準備一些防身工具:指.虎、戰術筆,喜歡化妝的可以帶小瓶辣椒水等(匕首、刀、棍、魚叉等太大,不便攜帶),要是獨居在家請鎖好房門,在外租房或者住酒店要時常檢查有沒有攝像頭等,還有就是防身術,我見很多人推薦陳鶴皋,準備有空也去看看,然後練起來——多鍛煉,以後見勢不對能快速逃跑,要是跑不掉,可以憑藉反應能力迅速踢男人下三路,那是他們唯一的弱點【網上男人一直說男女力量天生差異,就算女生練了也不是男人的對手,說隻要女生不踢下麵,它們贏是一定的——當時我就想,女生既然都練過了,普通女生來一下,練過的女生來三下不過分吧,致命三擊過後男人就算還能站起來,他也絕對跑不快(不要相信網上男人說被踢下麵沒感覺,除非那裏是凹下去的,要不然踢中怎麼可能沒感覺,一定不要被他們的話術迷惑!)】
最後,抱抱螢幕前的姐妹們,我們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