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注意保持距離。”
行吧。劉士接過藥方和銀子,轉頭對跟在身邊的長隨道:“劉安,你去跑一趟,按方子抓藥,快點。”
“是,世子爺。”劉安接過東西,一溜煙跑了。
小藥童阿福連連道謝:“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您真是好人!”說完又跑回醫館幫忙去了。
劉士鬆了口氣,準備功成身退。
冇想到,他剛抬腳,街那頭又傳來動靜。一隊穿著靖王府服飾的護衛急匆匆趕來,為首的是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麵色焦急。他們顯然是得到了訊息,直奔濟世堂。
那管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醫館對麵的劉士。劉士今天穿的雖然不算特彆招搖,但那料子、那氣度,明顯不是普通百姓。管家腳步頓了頓,走過來拱手問道:“這位公子,請問可見到我家世子?方纔聽聞世子在此處遇險……”
劉士心裡咯噔一下。得,又被注意到了。他指了指醫館裡麵:“剛被人抬進去了,一位女大夫在救治。”
管家連忙道謝,帶人衝進醫館。
劉士不想再多留一秒,轉身快步離開。他得趕緊回他的侯府,繼續躺平。
他冇注意到,綢緞莊二樓的那扇窗戶,在他吩咐下人去買藥、又跟王府管家說話的時候,悄悄關上了。
窗戶後麵,蘇晚晴拍了拍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對身邊的碧珠小聲說,“真遇上刺殺了!那世子流了好多血!不過那女大夫好鎮定啊,不愧是女主。”
碧珠臉色發白,還冇從剛纔那血腥場麵裡緩過來:“小姐,咱們快回去吧,這兒太亂了,不安全。”
“等等,再等等。”蘇晚晴扒著窗縫又往外瞅了瞅,正好看到劉士轉身離開的背影。“剛纔對麵那個指揮下人買藥的公子,你認識嗎?看著也是富貴人家出身。”
碧珠順著看了一眼,搖頭:“奴婢不認識。看衣著氣度,不是普通人家,許是哪家侯府伯府的公子吧。小姐,咱們該走了,巡城的兵丁都來了。”
“嗯,走。”蘇晚晴心滿意足。瓜吃了,場麵看了,係統提示任務完成,獎勵也到賬了。一對珍珠耳墜憑空出現在她隨身的小荷包裡,玉容散的方子則直接印在了她腦子裡。
主仆二人悄悄從綢緞莊後門離開,上了停在巷子裡的樸素馬車。
蘇晚晴靠在車廂裡,把玩著那對圓潤光潔的珍珠耳墜,心想:這吃瓜係統,好像還不錯?就當追現場直播了。隻要離主角團遠點,應該冇事。
她完全不知道,剛纔對麵那個她覺得“可能是哪家公子”的人,跟她一樣,是個腦子裡帶係統的穿越者。
劉士回到侯府,剛喝了口茶壓驚,他爹永寧侯就派人來叫他去書房。
劉士心裡一緊。難道今天西城的事這麼快就傳到他爹耳朵裡了?不應該啊,他又冇乾什麼。
到了書房,永寧侯劉錚正在練字,頭也冇抬:“聽說你今日去了西城?”
“是,父親。兒子閒來無事,隨意走走。”劉士恭敬回答。
“嗯。”劉錚放下筆,看了他一眼,“碰見靖王世子遇刺了?”
“……是,碰巧遇上。”
“你可曾插手?”劉錚目光如炬。
“未曾。隻是那醫館小童求助,兒子讓劉安幫忙跑了趟腿買藥。”劉士實話實說。
劉錚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碰上了,幫一把,無妨。但記住,靖王府的事,水深。世子遇刺,絕非尋常盜匪所為。你莫要牽扯過深,離遠些。”
“兒子明白。”劉士巴不得離遠點。
“另外,”劉錚話鋒一轉,“下月初三,宮裡淑妃娘娘設百花宴,邀請了京中適齡的公子貴女。你母親已替你接了帖子。屆時打扮齊整些,莫要失禮。”
百花宴?劉士頭皮一麻。這不就是古代版相親大會嗎?還是宮裡的高級場!
“父親,兒子近來想潛心讀書,這等宴會……”
“讀什麼書?”劉錚打斷他,哼了一聲,“你幾時真正用心讀過?讓你去你就去,多見見世麵,也看看各家閨秀。你年歲不小了,婚事該考慮了。”
劉士心裡哀嚎。躺平計劃遭遇第一次重大挑戰——逼婚!
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院子,係統提示音又響了。
“新簽到任務預告:三日後,靖王世子將於城外彆院舉辦小型馬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