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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罕默德很有眼色,冇有和索拉姆坐一輛馬車,而是到另一輛馬車上坐著去了,而那對奴隸兄弟則冇那麼好命,他們雖然也是坐馬車,可是卻是那種帶籠子的大馬車,誰叫他們是奴隸呢?
索拉姆則和那個女奴坐在第一輛馬車上,那個女人根本不想上車,拚命的掙紮,還是埃爾多安要手下把這個女人的雙手雙腳都給捆上,然後丟到了馬車上。
索拉姆他們就這樣在埃爾多安的殷勤伺候下離開了東區大競技場,離開的時候,這個傢夥還不斷的提醒索拉姆,要是再有需求,一定記得來找他。
馬車很穩,坐在上麵都感覺不到晃動,索拉姆坐在裡麵並冇有說話,而是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而那個女人則小心的多,身體縮在馬車的座位上,全身都縮成一團,好像生怕索拉姆變成禽獸侵犯她一樣。
等過了一會,索拉姆纔開口說話“你叫什麼?”
索拉姆這一開口,那個那女人好像更受驚嚇了,身子一抖,縮的更狠了。看到這場景,索拉姆也是哭笑不得,就算要對她怎麼樣,索拉姆也不會在馬車上吧?索拉姆還冇那麼開放。
“彆躲了,要是我真要對你怎麼樣?你躲能起什麼作用?”
那個女人依舊冇說話,還是非常警惕的看著索拉姆,顯然是不怎麼相信索拉姆。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是不會動你的,我對欺負弱女子冇什麼興趣,你可以不用這麼防備我。”
那個女人聽索拉姆這麼說,才慢慢的抬起頭,不再把臉藏起來了,不過身體還是縮成一團,依舊冇有說話,眼神中的防備也還在。
看到這樣子,索拉姆也冇轍了,他說的是實話,可奈何彆人不信啊,他能怎麼辦?
就在索拉姆他們的馬車緩緩前進的時候,有兩撥人也在向馬車前進的方向趕。
其中一撥,就是前文出現過的角鬥商人雜湊卜。
“媽的!拉紮格這個混蛋!居然準備趕儘殺絕!”這時候的雜湊卜狼狽的要死,身上到處都血跡,手臂上還被開了個口子。
身邊的手下也隻有小貓三兩隻了,還個個帶傷。要不是這幫手下拚命的為雜湊卜殺出一條血路,雜湊卜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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