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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半個月後，我終於回了國。
這段時間裡，陳念給我訂的是熱帶海島的行程，
沙灘、椰林、免稅店，可我對著碧藍的海水，
腦子裡全是陳哲倒在血泊裡的樣子。
她每天都給我發訊息，叮囑我 “散心”，
字裡行間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取行李時，我還在想陳念說的 “一切都安排好了”，
兩個穿製服的警察就走到了我麵前。
“請問是林薇女士嗎？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穀底。
陳念說過不會有事，她說陳哲的父母被瞞住了，
說國外的行程能撇清關係。
可警察的眼神嚴肅，冇有給我任何辯解的餘地。
警局的審訊室很冷，白熾燈照得人頭暈。
一個年長的警官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麵前：“林薇，
我們接到報案，稱你涉嫌謀殺丈夫陳哲。這是拘留通知書。”
“謀殺？” 我聲音發抖，“不是的！陳哲他......
他被人殺了，是陳念處理的屍體，她讓我不要報警......”
我經不住問，一下子就吐露了全部，
“陳念？” 警官挑眉，“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
陳哲的手機在 7 月 3 日淩晨兩點，
向警方編輯了一條未發送的求救簡訊，
內容是‘救命，林薇要殺我’。第二天你就從國外回來了？
你們不是蜜月旅行嗎？怎麼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他給我看了簡訊的截圖，確實是陳哲的手機發的訊息，
地址還是在國外。
陳哲的手機...... 他不是被陳念處理了嗎？怎麼會有這條簡訊？
“不是我！是陳念！她是我們的女兒，
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她說我會殺陳哲，但我冇有！
她處理了屍體，把我送出國的！”
我語無倫次地解釋，隻想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可警官的表情越來越冷：“未來穿越？林薇，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根據我們的調查，
陳念根本不是你和陳哲的女兒，她叫張念，
今年二十歲，有精神病史。
而你，在案發前與陳哲有過激烈爭吵，鄰居也聽到過你們的爭執。”
“不可能！她知道我胸口的疤，知道彩票號碼......”
“這些都可以通過非法途徑獲取。”
警官打斷我，“張念已經被我們控製，
她供述是受你的指使，幫忙處理屍體，
因為你承諾給她一大筆錢。”
我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
陳念...... 不，張念，她騙了我？她不是我的女兒？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接下來的日子，是無休止的審訊和冰冷的看守所。
張唸的證詞成了刺向我的最鋒利的刀。
她哭著說我如何威逼利誘她，如何策劃了這場謀殺，
如何讓她假裝未來的女兒來迷惑陳哲。
而陳哲手機裡的求救簡訊，成了我 “蓄謀已久” 的鐵證。
可他們始終是冇有找到陳哲的屍體，
我的父母請了最好的律師，他們想以我是精神病以及冇有屍體，
為突破口幫我爭取無罪。
但陳哲的父母也不是吃素的，也請了律師，
堅持要我受到懲罰。
法庭上，我聲嘶力竭地辯解，說張念是穿越者，
說陳哲的死另有隱情，可法官看著我的眼神，
充滿了懷疑和惋惜。
當法官敲響法槌，宣佈 “被告人林薇，犯故意殺人罪，
證據不足，鑒於其有精神失常嫌疑，判處強製醫療，
送入市精神病院” 時，我聽到母親在旁聽席上淒厲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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