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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鬥羅太古時期 第2章

作者:千乾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3-30 04:21:44

第2章秘辛初顯,魂脈覺醒------------------------------------------,暖爐燃著淡淡的檀香,氤氳的霧氣在鎏金燈盞的光暈中緩緩浮動,驅散了冬日的凜冽寒意。千乾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榻邊雕刻著冰紋的扶手,目光卻始終溫柔地鎖著不遠處的身影,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滿足的笑意。,一襲月白長裙綴著淺藍冰絲暗紋,裙襬垂落如瀑,邊緣繡著細碎的冰晶流蘇,走動時輕輕搖曳,折射出瑩潤的光澤。她本就肌膚勝雪,眉眼間自帶三分清冷,此刻被這衣裙襯得愈發超凡脫俗,宛如從極北冰原中走出的精靈,卻又因眼底未脫的嬌憨,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煙火氣。千乾心中暗自讚歎,這套衣裙果然最襯她,可心底又隱隱泛起一絲忐忑——他怕自己的眼光不合她意,更怕她有半分勉強,畢竟在他心裡,她的喜好永遠是第一位的。“小雪帝,來,快到哥哥這兒來坐。”他輕聲呼喚,聲音低沉溫柔,像春日裡融化的溪水,帶著不容錯辨的寵溺。,立刻邁著細碎的小碎步,像隻乖巧的小獸般乖乖走到他麵前。可剛靠近千乾的懷抱,她小巧的眉頭便驟然蹙起,原本靈動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長長的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輕輕顫動,聲音軟糯又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哥哥~人家肚肚好痛痛呀!”,一臉無辜與困惑,小手輕輕捂著小腹,指尖微微用力。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會突然這般疼痛,明明晨起時還好好的,冇有亂吃任何東西,可那股墜墜的、酸脹的痛感卻越來越清晰,像細密的針,一下下紮著她,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在她心裡,哥哥是無所不能的,是她的天,是她的依靠,隻要有他在,再大的痛苦也能化解。,幾乎是瞬間便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珍寶。剛一靠近,鼻尖便縈繞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微弱得幾乎被檀香掩蓋,卻讓他瞬間警覺——這氣息,絕非尋常。他低頭望去,隻見雪帝白色的裙襬下,隱隱透出一抹淺紅,那抹紅在雪白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紅梅。,眼底的緊張化作滿滿的疼惜,幾乎要溢位來。他輕輕颳了颳雪帝小巧的鼻子,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雪帝啊,你已經逐漸長大嘍,離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人也越來越近啦。”,他凝神靜氣,調動體內金光天使武魂的精純魂力。金色的魂力如溪流般從掌心湧出,順著指尖緩緩注入雪帝的體內,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紊亂的氣息,溫和地包裹著她疼痛的小腹,一點點緩解那股墜痛。他控製著力道,生怕太過強勁的魂力會傷到她,每一絲注入都精準而輕柔。,小臉因痛苦而微微發白,嘴唇輕輕抿著,可看著千乾滿臉欣喜又心疼的模樣,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反而生出一絲強烈的好奇。她眨了眨含淚的眼眸,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鼻音:“哥哥,大人究竟是什麼呀?為何人家經曆這般狀況就算長大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些關乎女子成長的私密話語,本該由母親海明珠來教導,可雪帝向來排斥除他之外的人,對海明珠的親近也總是帶著疏離,更何況,他不敢賭——賭父母知曉雪帝魂獸身份後的態度。武魂殿規矩森嚴,長老們對魂獸本就心存芥蒂,以他如今49級魂宗的實力,根本無法在武魂殿的權力漩渦中護住她周全。,他暗暗握緊拳頭,指節微微泛白,心底的決心愈發堅定:必須儘快變強,強到能護住自己的愛人,強到能讓所有人都認可他們,強到能為她撐起一片無虞的天空。“小雪帝,所謂大人,便是像爹孃那樣,能獨當一麵,能為自己在意的人遮風擋雨的人。”他輕聲解釋,語氣認真而鄭重,“等你成了大人,就能嫁給我做妻子啦,我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他頓了頓,臉頰更紅了些,補充道,“這是女子每月都會經曆的事,叫月事,能幫你疏通經脈,淬鍊體質,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哥哥,你好討厭啊~連這種事情都好意思說出口!”雪帝的臉頰瞬間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羞得埋進他的懷中,小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抬起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生怕弄疼他,每一下都帶著少女的嬌嗔與羞澀。,手臂有力而溫柔,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柔軟與溫熱,心跳不由得加快,胸腔裡滿是甜蜜的暖意。他低頭凝視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深情,聲音低沉而繾綣:“老婆,我一直都在滿心歡喜地期待著你成為我新孃的那一天。誰敢傷害你,我定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個都不會放過。”,像溫泉般淌過四肢百骸,剛想開口迴應,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疑慮——方纔殿外似乎有細微的動靜,難道是母親來了?她小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蚋:“哥哥~難道是母親……”

她的話還冇說完,千乾便迅速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她嬌豔的唇瓣上,指尖的溫度透過唇瓣傳來,帶著安撫的力量。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寒星般掃視著四周,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魂力的細微波動——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平日裡濃鬱了數分,顯然是有人在暗中靠近,甚至在動用魂力監聽他們的談話。

在這武魂殿中,有這般實力與膽量,能悄無聲息靠近他居所而不被察覺的,除了他的父母千萬裡與海明珠,再無他人。

千乾心中一沉,抱著雪帝的手臂緊了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急切與鄭重,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乖,我們先去一個地方,待會兒哥哥無論和你說什麼,你都要牢牢記住,絕對不能說出去。哥哥不想失去你,這輩子,我隻認準你是我的老婆,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說完,他迅速起身,目光精準地落在一旁矮幾上疊放整齊的換洗衣物上,伸手拿起,動作利落而沉穩。他抱著雪帝,腳步輕盈,悄無聲息地朝著寢殿後門走去,避開了所有可能被察覺的路徑,周身悄然運轉魂力,掩蓋著兩人的氣息。

他的居所,是武魂殿僅次於教皇寢宮的存在,規模宏大,佈局精巧,分為修煉室、休息室、資源室與廚房四區,彼此以隱秘的石門相連,既方便起居,又足夠安全。而最深處的修煉室,更是重中之重——經過前幾任教皇以及數位至少超級鬥羅實力的強者共同加固,牆壁銘刻著隱匿與防禦陣法,固若金湯。想要在這裡進行監聽?除非是極限鬥羅及以上實力的高手,否則根本就是癡人說夢。這裡,是他最安心的庇護所,是能讓他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

與此同時,寢殿門外的迴廊上。

千萬裡身著教皇長袍,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壓抑的怒火,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他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真是太可惡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居然敢向我們隱瞞真相!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含辛茹苦將他養大,難道還不值得他絲毫信任嗎?”他壓低聲音低吼著,語氣裡滿是惱怒與無奈,還有一絲被至親欺騙的心酸。

他並非不知雪帝是魂獸,以他教皇的閱曆、封號鬥羅的實力以及對魂獸氣息的敏銳感知,早已看穿。可他憤怒的不是雪帝的身份,而是兒子的刻意隱瞞——那種被自己最在意的人設防、欺騙的感覺,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倍感心寒。

海明珠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氣質溫婉,她輕輕拉住千萬裡的手,掌心傳遞著溫和的力量,溫柔地安撫著他,眼底滿是理解與心疼:“萬裡哥,你彆怪乾兒。他不知道我們的心思,不知道我們早已看穿一切,更不敢拿小雪的性命去冒險,這恰恰說明,他是真的愛小雪,愛到了骨子裡。”

她太懂自己的兒子了,從小便心思縝密,比同齡人成熟太多。換作是她,處在乾兒的位置,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誰又敢拿心愛之人的安危,去賭一個未知的結果?更何況,武魂殿長老會虎視眈眈,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他如今既要顧著小雪,又要幫忙打理武魂殿的瑣事,還要防備長老們的窺探,已經夠難了。我們做父母的,本該是他的後盾,怎能再給他添堵?”海明珠的聲音輕柔,卻字字懇切,“再說了,小雪毫無代價地被他放在心尖上,這份真心,難道不比什麼都重要嗎?”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那些長老倚老賣老,處處掣肘我也就罷了,連我的親生兒子,武魂殿的聖子,都要對我這個教皇設防、欺騙!”千萬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委屈,緊繃的身軀微微顫抖。

從幼年登上教皇之位,他便承受著無儘的壓力,一路隱忍前行,在權力的漩渦中摸爬滾打,好不容易纔站穩腳跟。可即便身居高位,也並非事事如意,長老會的腐朽、兩大帝國的製衡、魂獸界的暗流湧動,早已讓他身心俱疲。如今連最親近的兒子都對他隱瞞,讓他覺得自己這個教皇,做得無比失敗。

“我信你,我永遠都信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海明珠依偎在他懷中,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掌心輕輕貼著他的心臟,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漸漸平複,“我們也是從年少時走過來的,也曾有過自己的秘密與堅守,怎能將自己受過的苦,再強加給孩子?”

她抬頭,凝視著他疲憊的眼眸,眼底滿是深情:“那些長老不值得你費心,有我陪著你就夠了。等乾兒再成熟些,他自然會明白我們的心意,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千萬裡深深歎了口氣,緊繃的身軀漸漸放鬆,緊緊回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發間,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與安心:“明珠,謝謝你,是我錯了,不該把教皇的規矩與戾氣用在你們身上。乾兒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與擔當,我不該過多乾涉。”

他沉默片刻,眼神變得凝重而堅定:“等他再曆練幾年,能獨當一麵了,我便考慮退位。隻是那些思想僵化、因循守舊的長老,必須儘快清除,否則教皇之位終將被架空,武魂殿的未來,不堪設想。”

海明珠輕輕點頭,依偎在他懷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終究是明事理的。

……

修煉室內,靈氣濃鬱如霧,化作實質般的光粒,在空氣中緩緩浮動,溫暖而平和,滋養著周身經脈。雪帝窩在千乾溫暖寬厚的懷中,小臉貼著他的胸膛,小腹的疼痛因濃鬱靈氣的滋養與千乾魂力的安撫,減輕了不少。她抬著小臉,長長的睫毛輕顫,滿眼乖巧地看著他,聲音軟糯:“哥哥,你想和人家說什麼呀?”

千乾低頭,凝視著她清澈如溪的眼眸,那裡麵滿是信任與依賴,讓他心中一軟。他知道,有些真相,不能再隱瞞了,必須告訴她,讓她認清現實,也讓她有前行的動力。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神情變得無比肅穆,語氣低沉而鄭重,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雪帝耳中:“老婆,其實你不是人類,是我當年從極北冰原的邊緣撿回來的魂獸。”

雪帝的眼睛瞬間瞪大,像兩顆圓潤的紫水晶,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小嘴巴微微張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那時候,你還是一顆瑩白的蛋,蛋殼上流轉著冰藍色的光暈,散發著極寒的氣息。”千乾緩緩訴說著那段過往,語氣裡滿是敬重,“我派人暗中調查了很久,動用了武魂殿所有的情報力量,最終確認——你是極北之地曾經的主宰,萬雪千帝的親生女兒,是雪女一族最後的希望。”

雪帝的心跳驟然加速,腦海中一片空白,隻覺得無比荒謬,卻又莫名地相信。

“極北之主的位置,一直被泰坦雪魔王覬覦。他野心勃勃,不甘心屈居人下,更不甘心雪女一族世代統治極北。”千乾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他趁你母親懷你、修為大跌的關鍵時期,聯合族中強者,用陰毒的冰雪劑偷襲,發動了那場慘烈的戰爭。你母親為了護你周全,燃儘自身95萬年的本源之力與畢生魂力,與泰坦雪魔王拚死抗衡,最後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將你傳送出戰場,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恰好被路過的我撿到。”

他頓了頓,看著雪帝漸漸泛紅的眼眶,語氣愈發溫柔,卻也愈發堅定:“如果你想為母親複仇,想奪回屬於雪女一族的榮耀與極北之主的位置,哥哥陪你一起變強。等我們足夠強大,就踏平泰坦雪魔人一族,替你母親討回公道,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雪帝愣住了,腦海中彷彿炸開一道驚雷,無數碎片般的畫麵閃過——冰原的廝殺、母親決絕的背影、燃燒的本源、還有那顆承載著希望的蛋……所有的真相如同沉重的大山,瞬間壓在她稚嫩的肩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小嘴微微顫抖,原本甜美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嘴角凝結成一層冰冷的寒霜,清澈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那是對仇人刻骨的恨意,是對母親犧牲的悲痛,火焰幾乎要灼傷瞳孔。她緊緊攥著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哥哥,那為什麼不讓父親母親出手?他們那麼強大,父親是教皇,是封號鬥羅,一定能很快為母親報仇,奪回極北之地的!”她強忍著淚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與急切,心中滿是不解。在她看來,有如此強大的靠山,何必自己苦苦掙紮?

千乾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耐心解釋著其中的利害:“雪兒,人類與魂獸之間,有一條延續了萬年的鐵律——雙方不得介入彼此的紛爭。這條鐵律,是維繫兩界平衡的根基,一旦打破,必會引發席捲大陸的大戰,到時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無數無辜的人與魂獸都會喪命。”

他的語氣沉重,戳中了最殘酷的現實:“到時候,你的父親母親,會成為整個人類族群的罪人,被世人唾罵,武魂殿也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更何況,他們若知道你是魂獸,還是極北之地的帝者之後,未必會護著你——你的魂骨,對超級鬥羅、封號鬥羅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

雪帝瞬間明白了,明白了哥哥的小心翼翼,明白了他的身不由己。原來,他們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揹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原來,她的存在,隨時可能給哥哥帶來滅頂之災。

“隻有你變強,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強大到能讓爹孃認可我們的婚事,強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我們才能真正在一起,才能毫無顧忌地複仇。”千乾緊緊抱著她,將她護在懷中,不在意她是否會弄臟自己的衣物,語氣堅定,“所以,我們必須一起努力,攜手前行,誰也不能掉隊。”

雪帝再也忍不住,撲進他的懷中放聲大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浸濕了他的衣襟,也浸濕了他的心。她的哭聲壓抑而悲痛,有對母親的思念,有對仇人的恨意,更有對自身弱小的無力:“哥哥……可是我根本感受不到魂力,我怕自己太弱,永遠都報不了仇,成為你的累贅……”

她害怕自己天賦太差,害怕配不上光芒萬丈的哥哥,更害怕永遠無法為母親複仇,無法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彆哭,我的老婆,有哥哥在,一切都不用怕。”千乾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指尖輕輕擦拭著她的淚痕,語氣溫柔而堅定,給她無儘的力量,“從明天開始,我放下所有事務,陪你一起修煉,寸步不離。我會做你最堅實的後盾,為你遮風擋雨,為你尋找天材地寶,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承諾:“你一定會成為極北之地至高無上的主宰,我也會讓武魂殿更加強大,終有一天,我會打破人類與魂獸的隔閡,讓兩界和平共處,讓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

他輕輕捧起她的小臉,低頭吻上她的唇瓣。這個吻冇有**,隻有滿滿的安撫與力量,是他對她的承諾,是她前行的勇氣,是跨越種族的深情。

雪帝漸漸平複了情緒,淚水止住了,可心中的不安卻依舊縈繞。她小手不安地揪著裙襬,指尖微微泛白,小聲問道:“哥哥,人家真的有讓你那麼喜歡嗎?我總覺得,這一切美好得像夢一樣,怕隨時會醒,怕你有一天會不要我了。”

她的身世特殊,是魂獸,是被追殺的帝者之後,與身為武魂殿聖子的他,有著雲泥之彆。這份愛情,在她看來,太過珍貴,也太過虛幻。

“我隻想和你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彆再質疑我的愛,好不好?”千乾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此生隻有你一個老婆,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歲月更迭,都不會捨棄你。誰敢傷你,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雪帝的淚水再次滑落,這一次,卻是感動的淚,是安心的淚。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帶著一絲小女生的執拗:“哥哥,答應我,這一生隻有我一個老婆,好不好?我怕你遇到更年輕、更漂亮的女孩子,就變心,不要我了。”

她太害怕失去了,母親已經不在了,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光。

千乾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他緊緊抱著她,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虔誠的吻,誓言堅定而鄭重,在這封閉的修煉室中,久久迴盪:“我保證,此生唯你一人,絕無二心。若違此誓,天地共誅。”

雪帝終於露出了笑容,像冰雪消融,春花綻放,可很快,她又皺起了眉,眼神變得堅定,帶著一絲不服輸:“可是,我該怎麼修煉呢?我一點魂力都感覺不到,我不想做花瓶,我要變強,要能配得上你,要能為母親複仇!”

“你是95萬年魂獸的孩子,繼承了最純粹的雪女血脈,天賦絕頂,隻是潛力還冇被激發而已。”千乾揉了揉她的秀髮,指尖帶著寵溺的溫度,對著她的耳垂輕輕撥出一口熱氣,語氣帶著一絲狡黠,“隻要引導體內的血脈力量,你的修煉速度一定會一日千裡,遠超常人。”

“哥哥壞壞~就知道欺負人家~”雪帝臉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嬌嗔著躲進他的懷中,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心中的不安與忐忑,漸漸被甜蜜與期待取代。

千乾牽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兩人一同盤膝坐下,姿態放鬆而默契。他心念一動,周身金光微閃,牽引著四周濃鬱的靈氣。原本平靜的靈氣瞬間被喚醒,如同潮水般朝著兩人彙聚而來,化作金色與冰藍色的光帶,纏繞在他們周身。

可就在靈氣湧入雪帝體內的瞬間,她的臉色驟然一變。

一股熾熱的力量瞬間席捲全身,彷彿置身於熊熊烈火之中,灼燒著她的經脈,每一寸肌膚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雪魂獸天生親近冰雪,屬性極寒,對這種純陽靈力有著本能的牴觸與排斥,劇痛讓她渾身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嘴唇也被咬得微微泛白。

她咬緊牙關,死死忍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母親決絕的身影與哥哥堅定的承諾。她不能放棄,為了複仇,為了能配得上哥哥,為了不成為他的累贅,她必須堅持。

可火勢越來越猛,體內彷彿有一把火炬在瘋狂燃燒,火焰順著經脈蔓延,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吞噬。雪帝的視線漸漸模糊,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意識快要消散之際,體內丹田處突然湧起一股強大的冰藍色能量,瞬間凝聚成一顆璀璨的光球,在經脈中飛速流轉。

光球所過之處,灼熱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寒意,像極北的冰雪,清涼而舒適。修煉室內的溫度急劇下降,空氣中凝結出細碎的寒霜,紛紛揚揚飄落,短短片刻,地麵、牆壁便覆蓋上了一層薄冰,化作了一片冰天雪地。

千乾心中一驚,立刻明白,這是雪帝母親萬雪千帝留下的傳承力量,是護她周全的底牌,是刻在血脈中的守護。可他很快又皺起了眉——這股力量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魂力,需要特定的契機才能激發,而每次激發,都要讓雪帝承受這般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他如何捨得?

“哥哥~人家好難受呀~”雪帝的小臉通紅,全身發燙,像高燒一般,聲音虛弱而委屈,淚水再次滑落,“渾身都像著了火一樣,好熱……”

千乾心急如焚,拚命將自身的金光魂力注入她體內,想要幫她緩解痛苦,可那些精純的魂力卻詭異的被排斥出來,像遇到了剋星一般,根本無法融入她的經脈。他懊悔不已,恨自己太過魯莽,不該盲目用人類的修煉方式引導她,讓她承受這般無妄的痛苦。

“雪兒,彆怕,哥哥在,我帶你去找爹孃,他們一定有辦法!”千乾抱著她,想要起身,哪怕與父母決裂,哪怕暴露一切,他也要救她。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在自己懷中受苦。

“哥哥~彆擔心人家……如果我撐不住了,你千萬彆忘了我……”雪帝虛弱地笑了笑,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臉頰,像羽毛般輕柔。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調動體內的冰藍色光球,一股強大的寒意瞬間爆發,將千乾牢牢壓製住,讓他無法動彈。

她不想拖累他,更不想讓他因自己陷入兩難,不想讓他為了自己,與整個武魂殿為敵。

“不!我不許你離開我!雪兒,不要!”千乾嘶吼著,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力。他拚命掙紮,卻被那股冰寒之力死死壓製,隻能眼睜睜看著雪帝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光芒突然從兩人身上迸發——一道璀璨的金光,一道清冷的藍光,如同兩條蛟龍,交織纏繞,形成一股強大而溫和的力量,瞬間衝破了光球的壓製。狂暴的靈氣彷彿受到感召,不再抗拒,反而主動融入這股力量,將兩人緊緊包裹,化作無數纖細的光絲,形成一層堅固而溫暖的護盾。

雪帝滾燙的身軀漸漸冷卻,體溫恢複正常,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緊接著,一道柔和的光魂緩緩從她體內浮現,身姿曼妙,白衣勝雪,氣質清冷而威嚴,眉眼間與雪帝有七分相似,正是萬雪千帝的殘魂。

千乾瞬間掙脫束縛,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語氣無比敬重:“臣婿千乾,拜見丈母孃!”

萬雪千帝看著他,眼神溫和而鄭重,帶著一絲欣慰:“渺小的人類,你的每一句話語,你的心意,本帝都已清晰聽聞。儘管如今的本帝僅剩下這微不足道的一絲光魂,但我知道,當初將小雪托付給你,冇有錯付。”

她的目光落在雪帝身上,滿是母愛與不捨:“我當年一戰,不慎灑落一滴珍貴至極的精血,恰好落入了一隻死去的冰碧蠍軀體之上,令它獲得重生之機。它將在三萬零一百年後破土而出,與小雪情同姐妹,你需照拂她們二人。”

“她們的修煉功法,皆隱匿在識海深處,隻需引導她們默想‘功法’二字,法門便會自然顯現。切記,雪屬性魂獸,不可觸碰火焰、岩漿等純陽屬性之物,冰碧蠍亦不可觸碰極致冰寒之外的邪異能量,否則必遭反噬。”萬雪千帝麵色凝重,鄭重叮囑,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意。

為了拯救小雪,她付出了最後的光魂之力,從此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再無相見之日。

“臣婿謹記丈母孃教誨!定護雪兒周全,助她複仇雪恨,照拂小姨子一生!”千乾高聲應道,對著虛空再次叩首,語氣堅定,對著位麵意識立下血誓,絕不反悔。

萬雪千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微微頷首,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如同夜空中漸漸消逝的流星,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絲淡淡的冰香,縈繞不散。

“母親!”雪帝緩緩睜開眼睛,淚水瞬間滑落,看著空無一人的空氣,悲痛地呼喊著,卻再也得不到任何迴應。

千乾連忙起身,緊緊抱住她,聲音哽咽,滿是心疼:“雪兒,彆哭,母親是為了救你,她的心願,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雪帝依偎在他懷中,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她抬起頭,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千乾,聲音溫柔而堅定:“哥哥~人家全都聽見啦!我願意生生世世陪在你身邊,永不分離。”

她惋惜冇能再見母親最後一麵,可心中更多的,是與他相守的決心,是複仇的信念。

千乾緊緊抱著她,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雪兒,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之中,我會拚儘全力守護你,讓你永遠平平安安,無憂無慮。”

雪帝輕輕點頭,從他懷中坐起身,眼神變得無比明亮,帶著一絲小驕傲:“哥哥,我需要一百株冰雪參,十塊物質之冰,這些是我修煉進階的必需之物。有了它們,我的修為就能快速提升,我不要做花瓶,我要成為能與你並肩作戰的人!”

她已經在識海中看到了母親留下的功法,清楚了自己的修煉所需,再也不想拖累哥哥。

“冇問題,我的小心肝兒。”千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目光溫柔如水般凝視著她,“等我把這裡的能量徹徹底底吸收乾淨,穩固好修為,就立刻去請父親籌備這些物品,保證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你麵前。”

他看著眼前嬌俏可愛、眼神堅定的小嬌妻,心中暗自讚歎:這般模樣,假以時日成長起來,必定會是一位氣場強大、風華絕代的禦姐。

雪帝乖巧地點了點頭,應道:“嗯,那好吧!”儘管她心裡多少有點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但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當下這種情形之下,以她自身的能力確實冇辦法直接去觸碰那些跟自己屬性相互牴觸的物質,更無法外出尋找天材地寶。

千乾緩緩地盤膝坐下,雙目緊閉,進入到忘我的修煉狀態之中。他全神貫注地汲取著周圍源源不斷的能量,充分運用過去七天時間裡持續不斷地消化所得到的種種感悟以及海量資訊,魂力在經脈中飛速運轉,不斷淬鍊著自身。

雪帝靜靜地依偎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當中,宛如一隻溫順的小貓,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與溫暖的體溫。千乾小心翼翼地用雙臂緊緊護住懷中的佳人,生怕外界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乾擾影響到她。

他時刻關注著她的情緒,隻要察覺到她的眼神稍有低落,或是想起母親而黯然神傷,他就會立刻停下修煉,輕柔地將嘴唇印在她那如花瓣般嬌嫩的臉頰上、額頭上,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傳遞給她。

他會不停地用溫暖的話語撫慰著她那顆受傷的心,那聲音如同春日裡和煦的微風,輕輕地拂過她的耳畔,驅散她心中的陰霾。每一天,他都會向她許下成百上千個承諾,每一個承諾都是那麼真摯、那麼堅定,重複了無數遍,卻絲毫冇有感到厭煩或者疲憊。

漸漸地,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雪帝臉上的陰霾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她不再沉溺於悲痛,而是將這份悲痛化為動力,依偎在哥哥身邊,感受著他的溫暖與愛意,心中充滿了前行的力量。

她知道,有哥哥在,她什麼都不用怕。複仇的路或許漫長而艱辛,但隻要與他並肩,便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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