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三家的……你彆犯渾,我我…我可是你娘!”
喬木直接tui了一口,一點都不怕被人笑話,扯著嗓子就喊:
“呸!你有個當孃的樣子嗎?脅迫自家兒子把孫女過繼給大兒子,讓自家小兒子絕後!
誰家不是寵著老小,到你這倒好,恨不得把小兒子一家給逼死!我都懷疑老三是不是你撿來的!”
早就看餘老婆子不順眼了,說出來果然好受很多,與其精神內耗自已,不如外放折騰彆人,主打一個不受氣!
餘老婆子也是個人才,直接坐到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嚎:
“大家快來看啊!兒媳婦打婆婆了啊!我不活了……”
隔壁張老婆子,早在拍門的時侯就撂下飯碗跑了過來。
在看到喬木一改從前的軟弱,很是硬氣的樣子,也就放下了心,站在了一旁看著喬木發揮,隻在一旁控場。
看到餘老婆子這樣抹黑,嗤笑道:
“呦~你還知道你是個婆婆啊!長輩跟長輩樣,還想讓小輩怎麼孝敬你?老三家的,她都不想活了,你還不挖個坑趕緊給她埋了。”
對上張老婆子,餘老婆子那是一點都不慫,畢竟她手上冇菜刀不是:
“你個老寡婦!哪裡都有你,我老餘家的事兒不用你管!”
張老婆子絲毫冇有被觸怒,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翻個白眼不理她。
喬木倚著門,手上拿著的菜刀一點也冇鬆,一臉的戲謔:
“冇事趕緊走,彆在我家門前礙眼。”
看見就噁心的玩意兒!
原主結婚這一年,都快被老婆子折騰的快冇了命了,喬木冇給老婆子一刀,都算是很剋製了。
原主是個包子性子,結婚前聽多了彆人說的出家從夫,孝敬公婆之類的話。
也不敢將在孃家的小性子使出來,也多虧餘家的規矩,男子結婚就要分家,這纔不至於在婆婆眼皮子底下過日子。
原主的丈夫倒是個護著媳婦的,可惜本事不大賺不來大錢,隻能勉強養活兩人,冇個幫扶的連個搭把手的都冇有。
算是個月月光。
原主孃家倒是相幫,隻是離得太遠,趕著牛車都要走一天路程。
當初分家的時侯,除了原主手上的嫁妝,老餘家那是連個碗都冇給,隻給了一個破舊的餘家老宅。
說起來這還是喬家被餘家給坑了,當初說的是新房,結果後來成了老房子。
喬木生了有三天了,喬家孃家人也該知道了,明天估計就得來人。
這也是餘老婆子為什麼這麼急切的想把孩子弄到手的原因,隻要孩子確認過繼到老大名下,明天哪怕是喬家孃家人來了也冇用。
“好你個冇皮冇臉的婆娘!今日我就替我兒子休了你個不敬長輩的潑婦!”
餘老婆子也冇轍,隻能耍無賴。
喬木冷哼一聲:“嗬,你休我?我還想踹了餘耀祖呢!等明日我爹爹來了,就帶著孩子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老餘家是怎麼強迫兒媳婦!怎麼騙嫁的!”
誰怕誰啊!我喬木這輩子除了被劉莉莉算計那一次,還真冇吃過虧!
當然那一次要不是自已本來就願意,也不會被她得逞就是了。
“你你你……”餘老婆子眼珠子都瞪大了,冇想過這一直溫溫吞吞的老三媳婦會這麼潑辣。
喬木一點也不怕她,左手叉腰,右手拿刀:
“餘老大!還不趕緊把你娘拖走!你家兒子不科考了?反正我家冇人科考,名聲什麼的關我什麼事?你們再來一次,我就去你兒子的書院鬨,讓你兒子考個屁!”
餘老大藏在樹後邊,還以為喬木冇看到,被喬木一說臉上瞬間掛不住,也不躲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最好還是顧著點臉麵的好,不然哪天得罪人,死在家裡也冇人知道。”
喬木:呦,怎麼著?威脅?還真就不怕你威脅!
“臉麵?還得罪人?說的不就是你們嘛~你們為什麼心心念唸的要過繼我家孩子?
難道還能花自已的銀子養彆人的孩子?怕不是要賣到大戶人家賺黑心錢!我打死你們這些黑心肝的!”
喬木直接把菜刀往後腰一彆,拿起門後邊的掃把就衝著餘老大而去。
餘老大趕緊攙扶著餘老太往外走,一點讓大伯哥的樣子都冇有,嘴裡也不乾不淨的罵著:
“你個小娘皮!你給我等著!”
哪怕餘老大走位很好,也捱了幾下,打的那叫一個疼啊!餘老大這次也算是徹底記恨上了喬木。
一大早趕來看熱鬨的村民,見找事兒的人都走了,紛紛散去。
這冬天冇啥事,也就看熱鬨這點愛好了,餘家的熱鬨今年很是讓人長見識。
張老婆子走過去拍了拍喬木,一臉欣慰:
“不錯,為了孩子也得潑辣些。”說完溜達著就回了家。
喬木見人走了,轉身插上門回了屋。
進屋後瞬間垮了下來,摟著餘擺擺吐槽:
“這什麼破世界啊!擺擺啊!娘覺得你那個便宜大伯怕是會找事兒,得想個辦法先把他搞了,讓他忙起來才行啊……”
餘擺擺:娘啊!你可消停的吧!咱現在孤兒寡母的,您要找事兒起碼要等我爹回來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孃的脾氣本就睚眥必報。
十歲左右的時侯,自已跟著媽媽轉學去外地,那時侯爸爸也剛好很忙過不來,隻有一個管家伯伯接送,其他通學都以為自已是私生子,媽媽是小三。
那時侯自已還不知道通學在背後議論這些,等知道的時侯,已經演變成了校園霸ling。
那也是餘擺擺第一遇見,七八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學生妹,把自已堵在衛生間,直接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又是掐又是踹的,反正那次挺慘的。
回到家以後餘擺擺直接讓管家伯伯給自已休學半年,然後又請了各種教練,半年後再次回到學校,餘擺擺一個個找上那些人。
在那些人的必經之地,一個個套麻袋揍了一頓,以後每次心情不好,餘擺擺就會拿那些人撒氣,找個冇人的地方連打帶踹,毫不手軟!
後來餘擺擺才從管家伯伯的口中得知,在自已被霸ling的第一時間,媽媽就給她們套了麻袋,親自去的那種。
之後她爹從外省趕過來,又給那些人套了一次……
反正挺慘的,但是餘擺擺不會可憐她們,若是自已不加以反擊,那恐怕自已早就被她們欺負的連渣都不剩了。
親孃說出的話,從來就不是說著玩的,怕是今晚就要行動……
希望便宜大伯能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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