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候,一旁的長孫無忌輕笑一聲,“我算是知道你小子為什麼要處處帶著人家武珝了。”
而杜如晦輕呼一口氣,總結出一句話:“此子憊懶到了何等地步?”
“他為了寫字能偷懶,能讓自己把字都給改了!”
這時,房玄齡倒是挺公道的,幽幽的說道:“按道理上來講,這字嘛,就是為了給人們認的。”
“既然大家都能認得出,倒也算他的能耐。”
隨後,李世民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直接都被氣笑了。
李秋這個混小子,渾身上下都是才華,可就是偏偏憊懶的很,不往正地方用。
你就說這氣人不氣人吧?!
最後,李世民直接拍了板,“玄齡啊,你家傳淵源,練就一手好書法。”
“以後李秋這字,可就歸你了。”
“務必要讓他練出來,切不可讓他如此丟人現眼了!”
見李世民說了,房玄齡自然是皺著眉頭領命。
他能深深的感覺到,這一身絕世武藝的李秋,想要讓他在這種基礎上練出字來,好難啊......
在李世民之後,也就輪到了李秋給眾人寫上聯的時候。
因為李秋這傢夥寫的字實在是太醜,為了避免鬨眼睛,也就把書法公認最好的褚遂良給找了來寫這桃木板。
人家功底深厚的,連紙都不用,直接在桃木板上書寫即可。
隨後,長孫無忌率先站了出來,一副捨我其誰的樣子。
“既然陛下的題出完了,就由我來拋磚引玉,做這第一個好了。”
“李秋,你小子記住啊,隻念你的上聯,下聯呢由我自己來對。”
“在看過你的幾副春聯後,也冇啥難度。”
“隻要留心對仗和格式即可。”
因為和長孫無忌太熟了,所以李秋聽了他的話後,心中也就不由得一樂。
直接念出來一個上聯來:“天上月圓,地下月半,月上月圓逢月半。”
一聽到李秋念出來的這個上聯,李世民在內的眾人儘皆是眉頭一皺。
而後,這邊的褚遂良也就將這上聯寫在了桃木板上。
眾人再次定睛觀瞧,眉頭皺的更深。
在之前,他們也是同長孫無忌一樣的想法。
在看過了李秋寫過的幾副春聯之後,也覺得無非是說一些喜慶吉祥的詞語羅列出來罷了。
僅僅是注意對仗和押韻即可。
但是當瞧見了李秋的這個上聯後,眾詩文大家們,均是眉頭緊鎖,不斷的在心中開始嘗試做出下聯來。
但思來想去,試來想去,總感覺不合適。
那場間的氣氛,也是鴉雀無聲,異常的安靜。
就這樣,場間的氣氛維持了約一炷香之後,杜如晦率先輕歎口氣,放棄了。
在他之後,其他幾個人也是搖了搖頭。
畢竟他們對於這對聯的很多技巧和規律還不甚相熟。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對出拿得出手的下聯來,一時間還真拿不出來。
隨後,眾人的目光,也就漸漸的全都聚焦在了長孫無忌的臉上。
畢竟在剛纔,可是他第一個跑出來跳高的,還說什麼這做春聯簡單,上聯出來,他的下聯立馬做出。
冇想到這麼快,竟然就食言、打臉了。
此時此刻,隻見長孫無忌的一張老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紫,最後都快黑了。
然後大喝一句,“來人呐,提我的寶劍來!”
“此子甚是可惡,今天我非好好的教訓他一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