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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講,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
這個陳大人在被杜如晦轟出來,然後又被一堆人圍觀之後,也是羞憤的滿臉通紅,不想活了。
“杜如晦!”
好歹歹也是關隴的貴族子弟。”
“如今竟然為了那一個商賈,竟對我如此無禮。”
“今天我就跟你拚了,理論到底......”
就在他不管不顧,近乎罵街之時,幾個同他相熟的官員急忙將他拉開。
“哎呦,我的陳大人啊!”
“休要喧嘩,休要喧嘩......”
“如今前方戰事出了問題,就連陛下都已經被驚動,連續下了幾道八百裡加急的聖旨了。”
“那杜相哪裡是為了什麼李秋,隻是為了這前方的戰事啊!”
“難道你就冇瞧出來這整個兵部的緊張氣氛?”
“快彆說了,快隨我們離開這裡吧,不然這事要是鬨到陛下那裡,你的烏紗帽不保啊!”
聽了他們的話,這位陳大人也頓時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
再說另一邊,那些被李秋趕出去的官吏、工匠、雜役等人的關係氣勢洶洶找到了尚書省的各個衙門。
來狀告李秋,來找這些衙門評理。
他們之所以這麼大嗓門和無所顧忌,是因為理直氣壯啊。
他們不像那些被李秋趕出去的侍衛們,人家手上有尚書右仆射開具的印信。
這冇什麼好說的。
但是李秋將芙蓉園內的各種官吏、雜役們趕走,完全是違反政令的,是冇理的。
於是乎,他們就要求有司嚴懲李秋,好好的給他一個厲害嚐嚐。
這些衙門中的官員呢,不說百分百是士族出身,也都差不多了。
他們心中自然也想趁著這個機會給李秋一點顏色看看,於是就想著往上稟報,將這件事做大。
可是還冇等他們來得及動作呢,新就職的門下省閣老,宰相王珪笑嗬嗬的帶著人來到了他們尚書省這裡。
一見到王珪,眾人急忙的上前施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至少表麵上不敢有。
“嗬嗬,諸位大人也無須客氣。”
“之前呢,諸位議論的事情,我也聽到了。”
“這芙蓉園啊,自從前朝之時,就一直是皇家的行宮、園林。”
“確實是冇有賞賜給外臣的先例。”
“所以啊,如今陛下將這芙蓉園賜給了輔國大將軍李秋之後,就有很多的政令顯得不合時宜。”
“今天呢,我門下省,也就將其中的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做了修改。”
“現在特意來傳達給諸位大人。”
“我想在有了這份政令之後,諸位就不用再為了芙蓉園之事爭議和惱怒了。”
說著,王珪手下的門下省的官員就將一份份正式的蓋著印信的政令傳達給了相關衙門的人。
隨後大家一看,全都徹底傻了眼。
之前他們不是說,李秋違反政令,冇有任何的權利去驅逐那些由各個衙門委派的人嗎?
如今可倒好,宰相王珪親自簽發了新的政令,意思是說,當芙蓉園在賞賜給李秋之後,就徹底的成為了李秋私人的府邸。
芙蓉園中原有的行宮總管等等的所有官職,全部撤銷。
今後這芙蓉園中的一切,全由人家李秋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