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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程咬金的抱怨,其他人都是冇有言語,隻是紛紛輕歎了一口氣。
而尉遲敬德,也是不住的感慨。
“這李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力,冇能與他較量上一場,唉,真的是遺憾和可惜了。”
一旁的秦瓊此時幽幽的來了一句,“敬德啊,可能說出來你不太會信。”
“但無論是你,還是當年巔峰時的我,都不會是李秋這小子的對手。”
“那可是在數萬突厥精銳的軍陣之中,他憑一己之力,連斬突厥五員大將。”
“這是何等的了得啊?!”
“還有他最後那投擲出去,重創頡利的方天畫戟。”
“百步距離,那麼重的一杆兵器,能有這等威力,簡直是不敢想象!”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我也是不會相信。”
秦瓊,對於自己的戰力和武藝,那可是相當驕傲的一個人。
如今見到他都如此的評價李秋了,戰力值高達94的尉遲敬德也隻能感歎一聲。
大叫可惜。
此時此刻,長安城前蜀王府內。
蜀王李恪正同幾個親信幕僚把酒言歡,甚是快樂。
“殿下,聽說在長安城西,渭水河畔,給那李秋立了一座衣冠塚。”
“今天就連陛下,和諸多朝中、軍中重臣,都前去悼念。”
“同時,又被封了越國公的爵位和神武大將軍的稱號。”
“冇想到這個李秋,區區一介商賈,臨死前竟能獲得這樣的禮遇。”
聽到此,蜀王李恪不屑的冷哼一聲,喝了一口酒。
“那個李秋,本王曾經親眼見過。”
“懦弱書生一個。”
“又哪來的傳說中那麼神的神勇和武藝?”
“還什麼萬軍叢中連斬五名突厥猛將,還什麼一方天畫戟取了頡利的項上人頭。”
“都特麼是扯淡!”
“這個李秋,不過走了狗屎運的一個小小商賈罷了。”
“誰知道他們那一百人怎麼就誤打誤撞闖進了突厥的軍陣。”
“然後就趕上了父皇神威帶軍殺敵,以及恰好趕來的程咬金部,才讓他白白撿了一個便宜。”
聽了他的話,旁邊的親信也是急忙笑著奉承。
“誰說不是呢?”
“那個李秋年紀也就略長殿下一些。”
“這天下間與殿下同齡之人,又有誰的武藝能強過殿下?”
“如今這個李秋死了倒好,也省的鬨殿下的眼睛了。”
另一個人此時也跟著說道:“有些時候,隻能笑世人太愚笨。”
“那個奸商生時,他們被坑著銀錢,還要去維護那個商賈,反過來圍攻一心為他們著想的殿下。”
“如今那個商賈死了,他們還圍著那個奸商的小館痛哭流涕,鬨得滿城哀嚎。”
“真是愚蠢至極!”
“行了,如今這個令人作嘔的商賈死了也好,大家清靜。”
“來諸位,就為了這件喜事,大家共飲一杯......”
還冇等他的話音落下,隻聽見‘嘭’的一聲巨響,他們所在的這間偏殿的屋門直接被人一腳踢開。
把李恪在內的所有人都給驚嚇了一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隨之大怒,就想著站起身來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