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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長安城發生動亂,北平王府受到攻打之際。
馮立就焦急的催促梵亮舉兵,帶領神武軍兵士,勤王平叛。
而身為李秋一手提拔起來的梵亮,也是心中焦急。
但隻可惜他也不過是一箇中郎將,在神武軍們,雖然代職。
但也冇達到那種冇有軍令、冰符,就直接能調動的了大軍的地步。
所以在軍中有幾名將領的遲疑下,大軍遲遲都發動不了。
眼看著馮立焦急,梵亮都想著帶著自己幾十名親衛乾脆直接上陣之時。
雲中終於及時的趕到。
手中高舉魚符,調遣神武軍出營平叛。
一見到在軍中充滿了傳奇色彩和無上威嚴的雲中公主嫁到。
同時手中確實有最高級彆的調軍冰符。
神武軍中將領再無人敢阻攔。
下一刻,馮立、梵亮、以及眾多已經急紅了眼,險些嘩變的神武軍兵士們。
就如猛虎出籠一般,直接就衝了出去。
在這一路上,梵亮也是深知單憑自己這兩千餘兵力,怕是還不足以對抗東宮六率、金吾衛。
以及戰力最為強大的主要負責宮闈安危,李安儼治下的左屯衛軍。
所以,他也儘可能的去逐一痛稟其他路南衙禁軍。
但其中的絕大多數人,此刻都明哲保身,保持著觀望。
不求有功,隻求無過。
這種做法,也正如同當年的玄武門之變一樣。
不站隊,不搗亂。
等事情結束了,他們依舊是聽從調遣,為朝廷做事。
這樣做的話纔是最為穩妥。
至少不會得到懲處。
而且,對於那枚已經數年未見到過的魚符,他們此刻也是沉默。
隻認貞觀時期,李世民親自定下的龜符。
魚符不說不承認,但甭想調動的了我的兵。
見他們如此,梵亮也是終於死了心。
乾脆不再奢望他們,直接火速殺奔了北平王府救援。
但是。
隨著雲中公主和神武軍的到來,柴紹和平陽公主被東宮六率射殺的訊息也同時傳了一出來。
一聽到這個訊息,在南衙禁軍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兵士、將領,直接就爆走。
紅著眼睛大聲的嘶吼,“你說什麼?!”
緊接著下一刻,他們如同瘋了一般,抄起武器,騎上戰馬就衝了出去。
同時嘴裡也撕心裂肺的大罵著:“東宮六率,金吾衛,草你姥姥!”
“你們連柴大將軍和平陽公主都敢殺!”
“老子今天要是不宰了你們喂狗,為大將軍和公主殿下報仇,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幾乎同他一樣,在得到了這樣一個訊息後。
有太多的兵士、將軍直接暴走,不顧軍令和嗬斥。
紛紛就衝了出去,跟在神武軍的大隊伍後麵,帶著悲憤前行。
起初,那些軍中的主將們,還打算殺一儆百,將自己的大軍控製住。
但是隻可惜,這些兵士的人數太多,已經到了他們根本就殺不過來,控製不住的級彆。
在這些禁軍之中。
曾經柴紹帶過的部隊,其心腹,舊部,真的是太多了。
甚至是,好多以前的舊部老了,退休了。
但是他們的兒子,後世,又紛紛加入到大唐的軍隊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