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義母,義父......”
而雲中,也是已經漸漸停止了為柴紹和平陽公主止血的動作。
實在是傷勢太重,流血太多,根本就冇有希望救治了。
身為頂尖殺手的她,還是第一次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與此同時,雙手滿是鮮血的她,已經是周身殺氣升騰。
彷彿是恨不得立即衝殺出去,為死去的柴紹和平陽公主兩人報仇。
這時候,柴紹虛弱的輕呼了一口氣。
先是憐憫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令武,爹和娘就此去了。”
“記住爹的話,身為我柴紹的兒子,不要給咱們柴家丟人......”
隨後,他又看著雲中和武珝。
“事已至此,不要意氣用事。”
“儘一切可能的......活下去。”
說完之後,他還是艱難的拉住了妻子那帶血的手。
夫妻二人最後的一次回眸,然後,這傳奇的一生,就此結束。
這時候,柴令武哀嚎著撲到了爹孃的屍身之上。
悲慟大哭。
而武珝,此刻也是一邊流著淚,一邊拉住了即將暴走,準備衝出去拚命的雲中。
然後直接將脖頸上掛著的,李秋之前送給自己的,太上皇留下的魚符摘下來。
交到了雲中的手上。
“外麵有著那麼多人,你衝出去拚命也無濟於事。”
“這是太上皇老人家留下來的魚符。”
“說是可以調動長安城內的任何一支軍隊。”
“之前在韋挺來時,曾說馮立大哥已經趕去了神武軍。”
“相信憑著這枚魚符,有希望能調動起這支大軍來。”
“另外在應國公府內,我爹爹留下了二百餘名侍衛在那邊。”
“你讓他們,護送著你一同趕奔神武軍。”
聽著武珝的吩咐,雲中死死的攥著手中的那枚魚符。
眼神中滿是猶豫之色。
而此時此刻,一邊扶著肚子的武珝一邊堅決的說道:
“不要再猶豫了!”
“敵眾我寡,這是我們唯一的一個希望。”
“還有,若是中途出現意外。”
“你就不要再回來送死了。”
“想辦法逃出城去,護送夫君和孩子立即返回幽州。”
“隻有你們活著,才能給我,給義父和義母報仇。”
在這樣一種焦急之刻,雲中麵對著武珝的堅決眼神,還是痛下決心。
紅著眼睛飛身而起,攀上屋脊,快速的朝著應國公府的方向而去。
當看到她的身影之後,處於北平王府外麵的紇乾承基等人也隨之大喝。
“那是雲中公主!”
“主要叛賊之一。”
“不要讓她跑了,放箭,放箭!”
“太子殿下有話,誰若能斬殺雲中公主,賞黃金萬兩!”
聽著紇乾承基的話,當即有眾多的箭矢朝著雲中的方向射去。
重賞之下,竟然連對北平王府的進攻都放緩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雲中,此刻在哀傷、憤怒的情緒交織下,也爆發出了極致的潛力。
輾轉藤挪,快速閃躲。
很快就魅影一般,快速穿過一個街口,躍入到了應國公府的院落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