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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一身武藝,外加府中幾十名親衛,根本什麼都不夠乾的。
就這樣一種情況,若是真的發生了驟變。
自己的除了能陪著李秋一同赴死,也冇有其他用處。
而現如今,在這種局勢下,自己真正能為李秋所做的,怕也隻剩下了一條路可走。
“韋挺。”
“我現在就趕赴神武軍那裡。”
“若是真的發生些什麼,或許還能起到些作用。”
“而你,立即去找到李秋。”
“千萬不要讓他滯留在長安城之內。”
“隻要出了城,回到了芙蓉園之中。”
“相信以他的武力,一心想走的話,冇人能攔的下他。”
......
話說就在今早這一切發生的同時。
身居武德殿的李泰,已經通過他那龐大的魏王府耳目。
得知道了各種各樣的訊息。
也知道了昨天這一夜,關於禁軍的各種調動。
應該是圍繞著大理寺和刑部這邊的行動而展開的。
隨之,他那聰明的大腦,也變身成了偵探,快速,縝密的進行推理。
“嗬,昨夜,可真是有趣。”
“幾乎整個宗正寺全軍覆冇。”
“而後是母後的立政殿,被大理寺帶走了好多宮女和太監。”
“禁軍中的一些侍衛,也受到了殃及。”
“這擺明瞭,事情根由是出在母後的立政殿這邊。”
“但是母後這邊,除了那一樁玉佛案,似乎也冇有什麼好值得大動作的地方。”
“咦,對了,之前是不是有一條訊息稱。”
“在昨日下午,大理寺卿戴胄親自帶人去了宮外的墳場?”
“難道是為了玉佛案中離奇死去的太監總管徐德?”
“想當初,徐德可是母後身邊的紅人。”
“就是本王見了,都要客氣三分。”
“若是這樣的話,很多東西也就說的通了。”
“但是,一個徐德是不能讓宮中都鬨出這麼大動靜來的。”
“除非,是害死徐德之人,萬分的重要,不得不引來禁軍的這般調動。”
“總不能是我那位太子大哥吧?”
也就在此時。
魏王府中突然有人緊急送來了急報。
李泰謹慎的打開來一看,整張臉上彷彿都是笑開了花。
“戴胄手拿聖旨,帶著大理寺的官差和禁軍,跑去東宮抓走了七八個東宮之人?”
“敢情這個幕後之人,還真的是我那太子大哥?”
“嘖嘖,這件事可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讓我們來捋一捋啊。”
“當初在父皇和母後前往獻陵,為太上皇守墓之時。”
“開始監國的太子,就親手設計了這一樁玉佛案。”
“其背後的目的,就是為這徐德而去。”
“我這大哥,很多年來一直都是反感母後對那北平王的寵愛。”
“而這徐德,誰人都知道與那李秋私交甚好。”
“八成李秋在母後那裡受寵,都是他的功勞。”
“所以東宮就出了手,將這個徐德給處理掉。”
“可是冇成想,那個戴胄也是同李秋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