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下去,我隻怕會發瘋,萬一。。。你不捨得殺我呢?”
最近似乎老是做夢,回到了和現在差不多大的時候,最近教內並不是很太平,周圍的仆從也一個個的越來越少,知道有一天晚上醒來,發現整個殿內都是冷冰冰的,我撞著膽子呼喚著身邊侍女的名字,掀開被子跌跌撞撞的跑下床,卻被一個冰冷的身體絆倒。順著身體還摸到了熟悉的腰飾,是我的侍女秋茗!月光透過窗戶對映進來,秋茗眼睛睜得很大,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對著我床的方向,她。。。她想殺我?
那時候我好像還不是一個法力全無的傀儡,反而有著令人起死回生的特殊能力,代價卻是讓整個西荒大旱三年,年少的我心軟,總是架不住周圍親近的人央求,接二連三的救了不少人。事與願違,西荒大旱多年,早已民不聊生,那些原本虔誠的教徒,隻能搬離家鄉,去往文化迥異的中原居住,隨著難民的增多中原人開始怨聲載道,坊間竟然流傳出了因為我血統不純,惹怒月神降下天罰的傳聞,更有金主出高價買我的首級,雖然加強了守衛,卻總有些漏網之魚。
看著秋茗的屍體,她的雙眼似乎還冒著貪婪的光芒,我後知後覺的才知道害怕,默默的往後退了退,卻撞到了另一個身體,呆呆地向上望去,是星呈!他的殺氣還冇來得及收斂,在我麵前緩緩蹲下,流光像融化了的琥珀,閃著柔和的光芒,眼裡的心疼彷彿要溢位來:”小幻,彆怕!”他猶豫了下,往前挪了一點,伸出手把我攔在了懷裡。那時候的他明明這麼溫柔,懷裡也是溫暖的。我彷彿一個抽取靈魂的木偶,反覆的問:”為什麼一個個都要殺我?” 星呈不停的拍著我的背,終於頓了頓下了決心:”睡一覺吧,睡醒把一切都忘了就好了,包括我。”
第二天,南疆便下了罕見的大雨。
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舒適的床上,有些疲憊的翻了個身,夢中記憶似乎被封印了起來,這些年星呈在外戰法激進,殺戮不斷。漸漸的民意都開始向我這裡傾斜,坊間又流傳出月神原來遷怒的是大祭司星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