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逐漸變得透明一次又一次的穿過他的手臂。
星呈見狀劃破自己的手腕,雙手結印,頭頂出現了一個繁複的古老花紋,一寸寸生生將我往身體裡塞,兩股力量相互製衡快要將人撕成兩半,我痛苦的呻吟出聲。頭頂的力量逐漸弱了下去,我低頭望向那整個西荒法力最高的男子,他眼裡盛滿了心疼,早已紅了眼眶,眼眸濕潤無助。
我漸漸的離他越來越遠,突然他朝我微微一笑,明亮讓整個西荒都失去了顏色,對著我:”等我,去找你!”
7
一個月後
我順著記憶來到了當年拜月教的行宮,隨著歲月和時間的流逝,原來腥風血雨的一切早已埋入黃土,演化成一座座光禿禿的小土坡顯得可笑又可悲。由於記載拜月教的典籍實在太少,又無法斷定確切的方位,前前後後走了不少彎路,我看著光禿禿佈滿塵土的戈壁,有些失落。
往前走了幾步正要拿出手機拍張風景照,突然發現一個土坡的後麵正躺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我心跳漏掉了一拍,繼而狂蹦起來,簡直要跳出胸口,躡手躡腳的向他靠近。他不知道已經在這裡等了多久,一身白衣沾滿了塵土,臉因為曝曬變得乾裂微黑,目光卻透著明亮的光芒,他拍了拍衣角,揚起了一片黃土,抬頭問我:”現在是不是該換我討好你了?”
彩蛋
”胡鬨!簡直是胡鬨!我天山樓蘭就培養出你一個第九重境界,你高義不慕權貴,退隱田園我都冇意見,現在你要去那女娃的世界,留我和你兩個小師弟這些老弱病殘,真是好狠的心!”
黃泉一臉痛心疾首,看著一言不發的徒弟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旁邊麵麵相覷的兩人道:”平時叫你們好好修煉非不聽,攤上這麼一個死心眼的師兄,還怎麼傳承樓蘭心法?還跟著他胡鬨?”
兩兄弟訕訕的抬起頭,調皮的相互做了個鬼臉,竟然是阿基兄弟!
”幫師兄追嫂子怎麼能算胡鬨呢?”麵對黃泉的指桑罵槐,阿基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