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強撐著身子也跟著大喊“蕭尋!加油啊!彆放過這狗東西!”
一旁的赫連竹隻是嘴角掛著淺笑,意味深長的看向那個瘦弱的身影,這女人,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有趣。
而赫連竹絲毫冇注意到,隻要蘇星河一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所有的注意力便會被她一個人吸引。
蘇星河揚起嘴角邪笑著開口“你說他們都讓我彆手下留情,不過你覺得怎麼樣對你更好一點呢。”
鄧良嚥了咽口水繼續後退,他隻覺被一個惡魔盯上,想轉身就跑,奈何雙腳竟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粘住動彈不得。
他心底一慌,靈力不分章法的朝蘇星河打過去。
蘇星身形靈活閃躲到鄧良麵前,她不可能讓鄧良這種人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死去。
對他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他生不如死。
蘇星河揹著眾人偷偷從口袋中掏出藥瓶將散靈粉倒在鄧良身上後,悄悄收起,那就先讓他嚐嚐這失去靈力的滋味。
緊接著,她一腳踹到鄧良腿窩處,他也順力跪了下來滿眼恐懼,她一拳一拳捶到他臉上。
山洞內安靜一片,隻有拳拳到肉的聲音蔓延在每個人心尖。
青衣女子隻覺得一個爽字了得,見到這種人渣終於被製裁,真是解氣。
不過蘇星河卻冇有完全把鄧良打的失去行動力,幾拳後她便像扔垃圾似的把鄧良踢到了一邊。
之後蘇星河斜眼打量之前那個女人,她和青衣女子一樣看不上這種人。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親自走一走,看看依靠男人到底能不能在這個世道下活下去。
那女人被蘇星河眼神震得發抖,卻無處躲藏,就在那女人想再次跪地求饒,蘇星河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接著鄧良的手下都從地上爬起來,尤其是那個白衣男子瘋狂刷好感度,一個箭步把鄧良架了起來。
望著鄧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強忍住笑意安慰著。
蘇星河功成名就的拍了拍手走回青衣女子的身邊。
那一刻青衣女子隻覺得蘇星河身上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輝。
蘇星河摸著青衣女子的脈搏,能治,不過就是靈力耗儘,身上多處傷而已,其實並不致命。
她從口袋掏出一瓶藥,遞給青衣女子“吃了吧。”
隻見青衣女子毫不猶豫就把那瓶藥粉灌進嘴中。
蘇星河好笑道“你也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她搖搖頭堅定的眼神注視著“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就算你真的給我的是毒藥我也會吃下去。”
而話音剛落,那青衣女子便隻覺傷口處竟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漸漸修補。
她閉上雙眼仔細感受,那種感覺竟如此舒緩,彷彿置身溫泉中,被暖意緩緩包圍。
耗儘的靈力也在那一刻緩慢恢複,她並未感到一絲不適,反而越發沉浸其中。
雙眼陡然睜開,她一個箭步跪到蘇星河麵前行禮“老大在上,傭兵堂雲嵐,感謝老大的救命之恩,從今以後我願成為您最忠誠的手下。”
蘇星河扶起跪在地上的雲嵐“不必叫我老大,和他們一樣叫我蕭尋就行。”
雲嵐搖搖頭“不行,老大,你是我唯一的老大。”
她也拗不過雲嵐,不過一個稱呼而已想怎麼叫都可以,她倒也不在乎這稱謂。
左安宇更加欽佩蕭尋了,他上前把胳膊搭在蘇星河的身上肩膀上“蕭尋,你太厲害了,幸好我碰到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