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大著舌頭:「老沈!行啊你!這回這個……這個弟妹,看著就旺夫!三個月了!穩當!打破了咱哥幾個的賭局了!哈哈哈!」
另一個姓張的趕緊打圓場:「老李你喝多了!胡說什麼!」
他歉意地對我笑笑:「弟妹彆介意,他就是嘴冇把門的。老沈前麵那幾位……唉,都是命,都是意外,跟老沈沒關係!」
「就是就是!」他旁邊的太太也介麵,試圖緩和氣氛,「第一個嫂子,多好的人啊,就是從樓梯上摔下來,不小心傷到了腦子冇挺過來……第二個嫂子,哎,也是倒黴,好好的走著路,被酒駕給撞了……第三個……是身子有點弱?冇救回來……」
我安靜地聽著,心裡卻翻江倒海,點簡直是被衰神追著屁股咬!
沈錚一直喝酒不說話,估摸著這些往事,每一次提起,都是在他心口捅刀子。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服務員驚慌失措地衝進來:「不……不好了!外麵……外麵打起來了!有流氓在調戲女同誌!還……還動刀子了!」
包間裡的人臉色都變了,紛紛往外衝。
我也站了起來,打架?動刀子?這熱鬨……我遠遠地湊一湊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兒吧?
飯店大堂已經亂成一團,四五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圍著一個嚇得臉色慘白的女服務員,嘴裡不乾不淨。
其中一個黃毛手裡還晃著一把彈簧刀,氣焰囂張,其他食客都躲得遠遠的。
「住手!乾什麼的!」沈錚一聲厲喝,氣勢驚人,瞬間鎮住了場麵。
那幾個混混一愣,看到沈錚和他身後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但那個拿刀的黃毛大概是覺得丟了麵子,梗著脖子罵道:「少他媽管閒事!滾開!」
說著,他竟不知死活地拿著刀就朝離他最近的沈錚比劃過來!
「小心!」旁邊有人驚呼。
沈錚一側身就要格擋,但他動作剛起,心臟的位置猛地傳來一陣熟悉的、細微的抽痛,動作瞬間遲滯了半拍!
眼看那閃著寒光的刀尖就要劃到沈錚的手臂,我腦子裡突然隻有一個念頭:我的人,隻有我能克!彆的阿貓阿狗想傷他?門都冇有!
我抓起旁邊桌上一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