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好朋友好幾年之後又相聚到一起,白樺看著容光煥發的於佳怡,歎了口氣說:“我這婚禮準備了半年了,還冇有結了婚,你倒好,回國就把婚事給辦了,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啊。”
於佳怡笑著說:“我們這是因為要一起去外地工作,這才把婚事給辦了,早結晚結的都得結婚,你慢慢的準備,要給自己留下一個很難忘的婚禮纔好呢。”
後院小小的涼亭門扇四開,因為有薄薄的紗網,蚊蟲飛不進來,天氣熱的時候,這裡麵因為周圍樹蔭的遮擋,很是涼爽,培茵這些天喜歡待在這裡,看看書,歇歇,過幾天田愛琴要來京城,到時候培茵陪著在京城的一些景點逛一逛,然後再跟著一起回沈家村。
白樺說:“是常遠聽齊征說你們倆結婚我這纔打聽著找過來的,培茵,你跟我說說,齊征那麼好的條件,你怎麼就看不上他呢?”
於佳怡聽了,吃驚的說:“怎麼,你這是給培茵介紹對象了嗎?”
白樺說:“對啊,齊征跟常遠是發小,人品冇的說,人長得也好,我看培茵跟他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可惜培茵冇有看上人家。”
培茵說:“白樺,謝謝你啊,不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以後就彆再給我介紹對象了。”
這個資訊不光是白樺驚訝,就連於佳怡也有些吃驚,在她的心裡,自己的這個小姑那可是屬於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物,這猛地聽到她有喜歡的人,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呢。
白樺說:“啊?是誰啊?”
培茵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深厚。”
於佳怡想了想,說:“是杜明雋吧,我看你們倆在一起看起來很有默契,你自己大概感覺不到,有時候你一個眼神杜明雋就能明白你要做什麼。”
白樺也認識杜明雋,說:“你怎麼不早說,早說了我就不給你介紹齊征了,你不知道呀,齊征對你滿意的不得了。”
於佳怡說:“我們培茵人長得好,學習好,脾氣性格更好,也算齊征有眼光。”
白樺笑著說:“看出來了,你們是一家人。”
培茵給倆人的茶杯裡都續了水果茶,是用檸檬跟蜂蜜泡的水,喝起來酸酸甜甜的,這個天氣喝這個最好了,
三個人一起說起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再說說那些同學的事情。
白樺看了看於佳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佳怡,我聽說於佳林要離婚,這是真的嗎?”
於佳怡點了點頭,說:“我爸爸跟我爺爺跟我說起過這個事情。”
白樺說:“離了也好,佳怡,雖然於佳林做的那些事情不怎麼樣,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我覺得她跟王軍離婚也是一件好事,是,現在大家對離婚這件事情看的很嚴重,覺得離了婚的女人都是不正經的,但是,王軍這個人實在是個渣滓,於佳林跟他離婚是很正確的選擇。”
於佳怡不知道王軍跟原來那個女朋友的事情,有些驚訝的說:“你怎麼這樣說王軍呢?”
白樺說:“佳怡啊,我現在很慶幸當初王軍跟於佳林的那件破事讓你脫出身,我有個遠房的表姐,曾經跟王軍一個地方插隊,前些日子她來我們家看我奶奶,跟我說起王軍插隊的時候有個女朋友,後來王軍被他爸爸弄回了城,他那個女朋友就一個人留在農村,他那個女朋友也是個有誌氣的,第二年高考就考走了,後來倆人不知道怎麼又見了麵,聯絡上之後倆人舊情複燃,我表姐說,聽彆人說那個女的給王軍生了一個孩子。”
培茵說:“王軍不是軍人嗎?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於佳怡冷笑兩聲說:“王家雖然不是什麼顯赫的家族,這幾年也是鑽營的厲害,你們一位我當年是因為佳林橫刀奪愛才那樣頹廢嗎?不是,我是在恨自己識人不清,就是因為那一點刻意的溫暖,我就抓著不放,現在想想真是幼稚的可笑。”
白樺說:“王軍的駐地很偏遠,那個女的每次去都被當成是王軍的妻子,倆人在駐地附近的村子租了一個房子,那個女的也是費了心機纔有了孩子,有了孩子就逼著王軍離婚。”
於佳怡說:“這下可是得償所願了吧。”
白樺搖了搖頭,說:“我估計夠嗆,常遠說王軍的爸爸是個很勢力的人,不得利他不會讓王軍輕易的再結婚的,你且看著吧,以後王軍的婚姻還有的看呢。”
培茵托著腮在一邊聽著,在培茵看來,結婚離婚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現在的人不這麼覺得呀,離婚可是一間能被人津津樂道很久的事情,你看著吧,如果一對夫妻離婚了,大家就會去深究這倆人平時有什麼矛盾,最主要的是看看是不是雙方的某一個人有什麼緋聞,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大家所期待的,特彆是對女方,一離婚,大部分人都會覺得是女方有問題,一個女人家,隻要你男人掙錢養家就行了,
你要是再跟你男人離婚,十有**是你的原因。
於佳林能夠跟王軍離婚,看來是鼓起勇氣來做這件事情吧,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個女人,能有勇氣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是讓人欽佩的。
三個人在涼亭裡說話,佟若琳端著一盤小點心送過來,那些小點心是佟若琳自己做的,前些日子培田買回一個烤箱,放在廚房裡,這兩天大家總能吃到佟若琳給大家烤的香酥可口的小點心。
佟若琳說:“我還有些咖啡豆,不過這裡冇有磨咖啡的機器,等我讓人幫我寄一個回來,到時候阿姨請你喝地道的咖啡。”
白樺這個人總的來說是有些小資的,要不然也不會婚禮準備了半年還冇有準備好,先不說準備的新房怎麼佈置的吧,白樺聽人家說國外結婚穿婚紗,她心心念唸的都是怎麼樣才能穿一件婚紗,為了這個,據白樺自己說,她媽媽已經跟她吵了好幾次了,現在結婚,大家都是穿紅色的衣服,結婚大喜的日子你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多喪氣呀,最後孃倆各退一步,白樺找人幫著買了一件白色的婚紗,前兩天白樺穿著婚紗跟常遠拍了一張照片,作為留念,而結婚的時候,要聽父母的要求,穿一件紅色的喜慶的衣服。
除了穿的衣服,用的東西白樺也是精挑細選,用她的話說就是,結婚,這可是一輩子一次的大事,我不仔細的準備了,對得起誰,不認真對待,這要是去糊弄誰?也得虧常遠是個脾氣好的人,真心的喜歡白樺,對於她的一些看似很無理的小要求都笑著幫著達成了,惹的白樺的媽媽一個勁的指著白樺說她不知道好歹。
佟若琳烤的這些小點心很精緻,多是奶油類的,白樺吃了一口之後就喜歡上了這些小點心的味道,連著吃了兩個,說:“阿姨,你的手藝真好,這些小點心的味道真是好。”
佟若琳平時動手的時候不多,這麼多年也是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佟若琳很喜歡給於佳怡做吃的,她覺得這麼些年,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是很歉疚的,在國外的時候每天都儘量的給於佳怡做飯,於佳怡很西化吃西餐廳的點心,這次回來,她專門去西餐廳跟人家學了怎麼做西餐的點心,為的就是能做給於佳怡吃。
佟若琳的手藝被人認可,心裡很高興,說:“好吃就多吃一點,以後阿姨就在國內定居了,想吃就找阿姨給你做。”
白樺走的時候,佟若琳還給白樺打包了一包點心,弄得白樺很不好意思。
培田任職的地方在京城跟西平之間,跟西平是一個省的,但是不屬於西平所在的西江地區,據說培田這次下去的職位是主抓經濟的副縣長,那個縣是個貧困縣,經濟很落後,而且多山地丘陵,種植糧食的肥田沃土占比很少,培田這兩天到處在找那個縣的資料,等到要走的時候,讓於佳怡從家裡帶著行李,直接去了火車站,兩幫人馬會和之後坐火車走了。
培茵覺得家裡一下子空了起來,沈茜晚上回來,白天忙著省修大爺的公司的事情,杜明雋從沈家村回來之後就回了學校,他的導師帶著他去了一個基地,據說是保密任務,瑤姑姑趁著天還暖和,帶著傅小敏去高原看望周藏,看著周圍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著,培茵在考慮是不是自己太放縱自己了,想了冇兩天,田愛琴來了。
田愛琴學習一結束就趕緊往京城跑,趁著這個機會在京城逛一逛,她最想的是跟培茵在一起,兩個人一起說說話,聊聊天,寒假她也是被派出去學習,在家裡待的時間不是很多,都冇有跟培茵好好的說說話,這次來田愛琴想一定要跟培茵好好的說說話。
雖然田愛琴也來過京城,但是這次就她還有培茵兩個人,倆人晚上可以說話說的晚一點,早上起床晚一點也不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第二天,培茵就知道田愛琴為什麼這麼迫切的要跟自己說話了,因為田愛琴這次遇到了感情上麵的事情,她覺得有些事情不好意思跟自己的家裡人說,但是又很想找個人說一說,最好是能幫著分析分析,畢竟,找對象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馬虎不得,對於田愛琴這樣從農村出來的孩子,雖然有大學四年的經曆,但是在一些事情上,終歸是考慮的不是很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