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達站的操作紀律也不多,就四條。
第一:雷達站的工作內容和設備屬於絕密中的絕密,禁止向任何人透露,違者槍決!
第二:禁止除在場人員外的任何人進入雷達站,違者可就地擊斃!
第三:在雷達站工作期間,禁止打盹、睡覺,更不許中途離開,吃喝拉撒都必須在這裡!
第四:一旦發現異常,立刻上報!”
四條紀律說完,林一飛和杜力宏率先迴應,陳俊飛和盧秀宏慢了一拍,卻也立刻反應過來跟著答應:“是!”
“好!我現在開機接通電源,你們認真聽,認真看。”
隨著電源的接通,小小的雷達站內頓時亮了起來,7個人擠在一起,讓它顯得有些擁擠。
“這台黑色的是電池,有12度電,現在電量是滿的,正常來說,足夠咱們這台雷達開機工作12小時,如果加上這盞燈,大概是11個半小時。
這是電源開關,這個插頭,連接的是發電機,目的是給這個電池充電。你們記住,隻要雷達工作,發電機那邊就給我開著,這個電池也給我接上充電,避免突發情況下雷達設備斷電。
另外發電機那邊我也已經接好,一旦出現特殊情況,一模一樣的接上去就行。
這是雷達開機鍵,咱們這個是有源相控陣雷達,世上就隻有這一台,一次性可以跟蹤超過200個目標,是目前全世界最先進的!
50公裡外就能發現鬼子的飛機,就算是天上的麻雀,咱們也能看見。
當然了,我說的是看見,不是說咱們用眼睛看見飛機的樣子,而是找到它。像這個高度、速度、方向、位置、飛行姿態,都能在這個螢幕上顯示得清清楚楚。
額,現在天上冇有鳥,現在還冇法指給你們看。算了,具體等明天白天的時候再演示吧。”
聽了盧嘉帥的介紹,就算是盧艾青和王得凱也感到非常震驚,作為新人的陳俊飛和盧秀宏更不必說了。
陳俊飛看了眼自己的小舅子,壯了壯膽說道:“旅長,這雷達看著就知道比電台還金貴,讓我們用,萬一弄壞了咋辦?”
聞言,盧秀宏也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雷達這東西太過貴重,且責任重大,他雖然跟副旅長的兒子是同宗發小,卻也不想承擔這麼大的責任,何況這東西也不是他們家的。
盧嘉帥擺擺手,說道:“我弄這玩意兒回來就是服務戰場的,隻要按要求操作維護,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
就算哪天真壞了也沒關係,該修修,該換換。放心,不會讓你們賠的,彆瞎操作就行。”
這時,林一飛開口問道:“旅長,我們這裡4個人,要怎麼輪班?另外我跟力宏之前管電台,我們倆若是管這個了,那電台怎麼辦?”
“專門跟我還有重慶、延安聯絡的電台還是由你倆親自負責,另外再給你們配十幾個人,由你們統轄安排,儘快把人帶出來。
以後你們通訊科就分成雷達和電訊兩組,由你和杜力宏二人統管。
雷達站這裡,暫時由你倆分彆帶一個人24小時輪班值守,我會視情況決定是否新增人手。
注意一點:未經過我的同意,電訊組的人不得靠近和過問雷達站的工作!”
“是!”
林一飛杜力宏同時應聲答應。
接著,盧嘉帥將雷達的使用方法一點點,手把手地教給了四人,並讓他們每個人都實操了一遍,細緻程度,讓旁聽的盧艾青王得凱都差不多學會了。
安排好值班事宜後,在下山的路上,盧艾青對著盧嘉帥說道:“小帥,村裡的廠房已經建好,南山腳的房子也差不多快了。
這天氣越來越冷,你是不是該把廠子建起來了?鄉親們可都眼巴巴地等著呢。”
盧嘉帥邊走邊說道:“嗯,縫紉機和針線啥的我都準備好了。這不是因為咱們基地建設缺材料嘛,所以隻能等我下次來的時候就能帶過來了。
縫紉機我準備了200台,布料也準備好了,黑灰青三個顏色,能做一萬套棉衣棉褲。前片後片,袖子衣領啥的都已經裁好,大小碼都有,到時候直接縫上就行。”
“1萬套?這麼多?那得做多久?”
“很快啊,那布料都已經裁好了。熟練工的話,我估摸著兩個半三個鐘頭一套吧,一天怎麼著也能做4、5套,一個禮拜怎麼著都能做完了。
我前兩天還尋思著,要不要再買些麵料過來,讓這邊的工人自己裁呢。”
見曾孫這麼說,盧艾青心裡放心不少,他想了想說道:“帶來吧,現在是天冷了,咱先趕製一批出來,好讓大家過冬。
200台縫紉機,好歹也是一個大工廠了,總不能往後裁衣服這種小事都還要你來......”
走在前麵的陳俊飛聽到祖孫倆的話,扭過頭對著盧嘉帥問道:“旅長,我家那個能進廠乾活嗎?她那手腳可麻利了!”
聽到這話,盧嘉帥眼睛都亮了。陳俊飛是杜力宏的親姐夫,這可是撮合爺爺奶奶的好機會啊!
連忙說道:“當然能!力宏,家裡冇事的話,就讓你家姐妹都來廠裡乾活!最好能直接住廠裡,剛好咱們廠也要人管!”
走在前麵的杜力宏聞言有些尷尬,大姐夫能替大姐做決定,可他不好替二姐和妹妹做主啊!
而且妹妹還冇嫁人呢,怎麼能隨隨便便離家住到外邊來!
“旅長,這事兒,我冇法做主啊,這得問我爸媽。”
“那你就抽空回去跟他們說說,讓她們來我這,姑孃家家的,能當工人乾嘛要去去種地?回頭曬黑了嫁不出去咋辦?”
聽到這話,走在盧嘉帥後邊的盧艾青王得凱差點冇笑出聲來,這不就是孫子給爺爺奶奶創造條件做媒嘛!
然而杜力宏不知內情,還以為盧嘉帥這是照顧自己人,優先把自家姐妹安排出路,心裡美滋滋的。
他答應一聲,就打算這兩天抽空回家一趟,讓父母把地全都租出去,直接在家裡享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