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月訓練過了二十五天了,小隊成員的戰術素養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犀利的眼神,敏捷的身手,一流的槍法,高超的武藝,站如鬆,坐如鐘,其徐如林,其急如風。
陳風看著一眾隊員,心裡充滿了成就感,自己來到這個年代快半年了,終於有了誌同道合的隊友,雖然隻有六個隊員,但特種作戰,從來不以人數取勝的,陳風對孤狼突擊隊充滿了信心。
三月五號,隊伍出發了,每人一匹馬,帶齊了裝備彈藥,要先去藤縣周圍勘察環境,**已經開始在外圍佈置陣地了,在滕縣北麵的龍山一線,投入了大量的軍隊做陣地防禦。
陳風對滕縣保衛戰瞭解的並不多,隻知道李宗仁曾經評價過滕縣保衛戰,冇有滕縣保衛戰,不會有台兒莊大捷。
小隊離滕縣二十幾裡躲著**隊伍,把多餘的武器裝備,在一個叫杜長巷的村子附近藏好,把馬匹托了一戶人家照顧,先給了二十大洋,答應不管多少天來取,每天給三塊大洋。
戶主老漢自然激動萬分,隊伍離開杜長巷,進入了滕縣北側的一座荒山,這個時期被**隊伍發現,很可能當做鬼子間諜給處理了。
小隊成員白天隱藏,晚上勘察地形,利用戰爭到來的幾天,對周邊環境做了詳細的調查,白天一起總結,晚上再繼續勘察,除了滕州城冇有進入,哪怕是**的陣地都探查的非常熟悉了。
三月九日,旅團長賴穀啟坐在裝甲車裡異常興奮,馬上就要到滕縣外圍了,賴穀啟對接下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軍隊不堪一擊,從韓複渠那裡就能看到,隻要皇軍發起進攻,**軍隊會不戰而逃。
從進入山東開始,基本上冇有遇到大規模的抵抗和狙擊,自己要在滕州一戰成名,迅速拿下雜牌部隊駐守的滕州,接著聯合進攻臨沂的板桓師團拿下徐州,活捉李宗仁,那前途將會不可限量。
賴穀啟從來冇覺得滕州守軍會給他造成什麼威脅,一群步槍都不齊,拿著大刀長矛的雜牌川軍要是能阻擋住大日本皇軍的步伐,那簡直太可笑了,自己也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滕縣的縣城防禦就是個笑話,不說飛機支援,自己的十二門一五零的榴彈炮就能給他轟成廢墟,更不用說二十多輛坦克和裝甲車了,支那軍隊連像樣的炮都冇有,隻靠幾門迫擊炮,對坦克戰車造不成任何威脅。
部隊停了下來,應該接近龍山防禦陣地了,賴穀啟血液在燃燒,中國有句古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對於滕縣周圍的防禦,不能說瞭如指掌,但可以說大題瞭解,帝國的情報組織無孔不入,滕縣和周邊的防禦部隊都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賴穀啟下了戰車,拿起手下遞過來的望遠鏡,前麵的**陣地竟然還在挖戰壕,太好笑了,這是準備自掘墳墓麼?命令部隊休整一晚,明早發起進攻。
陳風在左側七八裡外的一個山頭上,正在用望遠鏡觀察到達的日軍,判斷對麵兵力不到一個旅團,不過相差無幾,看坦克和戰車數量應該是一個戰車聯隊,後麵大約一個重炮大隊,正在構築炮兵陣地。
陳風打算今晚先對重炮大隊下手,一五零的榴彈炮殺傷力太大了,十多門榴彈炮對著陣地猛轟,估計**隊伍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