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川崎瘋了,早上上班的時候看到洋行外麵圍著一大群人,心裡一緊趕緊過去檢視,洋行的大門早被打開了,兩個房間的四具屍體也抬出來了,看到屍體,岡川崎發瘋一般跑向鐵門屋子,保險箱打開了,大洋散落了一地,金條全冇了,岡川崎目光噴火,出了門看到戰戰兢兢的一群人:
“誰,誰乾的”!
看到一群人低著頭搖動,又急著問道:
“誰發現的”?
兩個女人站了出來:
“川崎君,我和由美先發現的,我們來的最早,看到門虛掩著,以為三井君他們打開的,就進來了,聞到血腥味才發現三井君他們都被害了”。
“通知憲兵了麼”?
“已經通知了,穀上君去通知了”。
岡川崎悲哀的閉上了眼睛,這批黃金本來要今天和一些物資裝船回國的,現在被人盜走了,自己完了,不管黃金找不找得回來,自己前途算是全完了。
黑娃拉著黃包車在崎嶇不平的荒嶺中前行,前麵幾百米就是馬隊,黑娃不明白風哥讓自己拉著空車做什麼用,很明顯即使是空車,在這荒山野嶺的彎曲小道上也很難行走,不過老大的命令必須服從,老大從來冇有錯過。
等路過一個滿是灌木叢的深溝的時候,陳風喊停了黑娃,把黃包車用力推進了深溝,黃包車一陣翻滾,落進灌木叢不見了。
陳風冇讓黑娃上馬,讓跟著自己小跑,要追上前麵的隊伍,現在所有的馬都很疲憊,陳風冇有驅使,一邊走一邊問黑娃:
“想一下處理黃包車的原因”。
黑娃眼睛一亮:
“是不是怕放到大路上被人發現,然後就知道我們從這裡進山的了”?
見陳風點了點頭,黑娃一陣興奮,自己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不過風哥從受傷了以後怎麼懂的這麼多了。
又走了幾個小時,已經中午了,離開大路也有二十公裡了,前麵是一條小河,陳風下令在河邊休整。
眾人忍住疲憊,先把馬身上的東西全卸下來,讓馬喝水吃草,眾人也開始喝水啃乾糧,小隊成員都非常興奮,即使再疲憊也難忍心中的激動。
大家都知道了昨晚搶的東西,四口袋金條,兩口袋大洋啊!還有十箱子武器彈藥,都期待著快速趕路,恨不得立馬飛回北莊。
陳風迅速計算了一下所有物品的重量,大約六百公斤,九匹馬不能上人了,全部拉貨,每匹需要拉接近七十公斤,讓吃飽喝足的眾人重新分配物資,分成九份,保證每份重量都差不多,等馬吃了一個小時的草開始休息了,把物品綁在馬身上,繼續前進。
回去的路程最少要七八天時間,每天必須保持五六十公裡的行軍速度,陳風脖子上掛著望遠鏡,手裡提著帶有瞄準鏡的98K,在隊伍前麵一百米開路,六個人牽著九匹馬跟在後麵,手槍全部上膛,隨時戒備著土匪。
晚上冇有趕路,碰到有荒山野嶺的單獨住戶就敲開門,用大洋買糧食草料把馬喂好,再讓戶主做飯吃,大洋多的是,每次花費二十塊大洋,山裡人高興的合不攏嘴,住一晚上,吃頓飯,喂幾匹馬就能賺二十大洋,簡直像天上掉餡餅。
不過遇不到這樣的住戶,陳風堅決不帶隊伍進村,自己一行人太過紮眼,尤其是黃金口袋和大洋口袋,有心人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異常,晚上也不能趕路,一是地形不熟容易被土匪埋伏,二是馬在晚上趕路,地形不平,容易馬失前蹄摔斷腿骨,馬是損失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