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川行道 > 第49章 她便是例外

川行道 第49章 她便是例外

作者:一捧秋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10:42:48

先鳴集一處巷子前。

雨桐趕的急,忘了喬裝打扮一番,她可不知外頭正有遍地尋她的木鬆子。雨桐方纔於江邊跑來,出了巷子右拐在茶水鋪子前聽見叫囂,隻是這聲有些耳熟。

“吃你家茶水是你家八輩祖墳冒了青煙,還敢與我討要錢財。”吃茶人猖狂至極,言罷心頭還不舒暢,掀起板凳,將那老漢的茶水鋪子給砸了個稀巴爛。他好這手蠻力,酣暢淋漓。

老漢苦不堪言,瞧這幾十年的茶水鋪子毀於一旦,滿是茶堿發黑的手指揉著臉蹲在拐角不敢聲張,傷心極了。

“你!”雨桐見此能不管?隻她方口吐一字就恍然,朝後撤了兩步。

此人正是木鬆子。

聽聲是有人多管閒事,路見不平,木鬆子回首張望來。“嘶...”他皺了皺眉,左右側頭,口中嘖巴。他自然是記得雨桐,雖是冇見過真容,但這裝束與曼妙的身段,再麵紫紗,此人不正是醉花樓花魁?

掀到一半的茶水板凳,一下丟的老遠,他笑:“小娘子呐,小娘子。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瞧這天老爺還是眷顧我哩。”

木鬆子麵部可憎,雨桐見了他,心道:“不妙,糟糕。”忙的轉身就跑,可她隻稍懂些陣法皮毛,怎能跑過如狼似虎的木鬆子,不多時便是左右趕到了一處死衚衕裡,這方木鬆子已是不急,佝腰屈膝,伸著脖頸,雙手朝前抓,咧嘴邪笑,做出個老鷹捉小雞的姿態來,一步一步朝裡頭孱弱雨桐去。

“你跑啊,你叫啊。你越叫我就越興奮,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他不知從哪學來的這一套說辭。可眼前的雨桐分明就不是這般模樣,她手捏一塊碧綠玉石,目不斜視,麵色無喜也無悲,一字一句道:“你若敢動我分毫,你木家必十死無生。”袖裡手中將玉石握緊,木鬆子隻要再前移一步,他便將它捏碎。

他當真是被孱弱女子一句話給唬住了?大錯特錯。木鬆子是何人?老虎不在家都敢將虎崽子給吃的骨頭不剩,不顧死活的主。

隻瞧他甩袖揮出一掌,朝兩側巷子泥牆上揮去,轟隆一聲,土崩瓦解,將這來時路給堵了起來。

遂他竟是當這女子的麵寬衣解帶,驕奢淫逸慣了的人都這般隨性麼?

咧嘴叫道:“叫我等的好生苦呐,我木鬆子還從未有過睡不得的女子,你也不例外。”言罷,褪下上衣朝著雨桐行去,目中無神,似個禽獸,失了神誌。

盈盈十五的姑娘,怎能真的受得住這般,瞧他不退反進,著急了,眼角濕潤,滑落銀珠,她從袖間取出一柄匕首,抵在腹下,素麵朝天。她並非一心尋死,她知曉落入此人手中定是生不如死,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還能如何?讓他糟蹋不成?

瞧他漸行漸近,她是真急了:“你再前一步,我就...”隻她還未說完,木鬆子就笑道:“無妨,死的我也要,少些靈動罷了。”

她從不曾想過會真有走投無路、山窮水儘之時。

女子之貞,可山石可草芥。這麵容姣好的雨桐怕也是個烈女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死也不讓木鬆子得逞。

寧死不屈,便是她雨桐,見他不罷休,哽咽一聲,心頭默唸:“川公子,久彆了。”

木鬆子已至身前,張牙舞爪,雨桐麵現死誌,抹了把垂麵銀珠,竟笑:“木家有難,皆因你一時糊塗。”言罷,手中力握,碧綠小石破裂,一股古樸悠遠氣息蔓延而出,輕煙瀰漫。而她再揮手中匕首,含首刺下。

木鬆子見此失心瘋的咆哮,他始料不及,女子真寧死也不從他。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在這時,啪嗒一聲!那炳極鋒匕首應聲掉地,尋聲望去,在地匕首一側竟有著一粒檳榔。

“叫甚?怕街坊不知曉你在此地強搶民女不成?還是霧隱中人就好這等勾當,當街‘行凶’,圖個快哉?”

木鬆子渾身一哆嗦,方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勢,此間卻硬生生的癟了下來,不光心神這般,褲襠也是。

木鬆子回首瞧見泥瓦牆上正是迎風立一人,麵帶淺笑,饒有興趣的瞧他。

拐角的女子也是吃驚,更多是詫異,程度不亞於木鬆子,瞧她十指尖尖撫在胸前,輕聲道了一句:“川秋雨。”

“是你這個天殺的狗雜碎,又壞老子好事。”多是羞怒在心頭,衣不遮體的模樣被仇家給一覽無遺。

“區區五段下遊,也敢,英雄救美?前日我一時疏忽,才落了你的下手,這番再取你狗命。納命來!”言罷就是手提長劍,磅礴靈氣席捲而來,五段中遊修為儘出,不遺餘力,欲一劍了結眼前此人。此劍甚鋒,破空而來,木鬆子一劍當先,劍還未知,鋒芒已至,直朝川秋雨麵門而來。

川秋雨此番再瞧他就如同小孩耍個木劍,過家家一般,刻意緩了半息,纔是輕巧巧一個側身將這劍將將避開,衣不破,人未傷。

木鬆子大驚失色。

他翩然點地,卻還是方纔的泥瓦牆處,不偏分毫,笑:“你方纔言還從未有過睡不得的女子,你也不例外。此言差矣,以我所看,她便是例外。”

川秋雨也不知曉自身怎會說出這般話來,已是語塞,接不下話來。

樓三千不知何時冒出一句:“這句老夫喜歡,小子好風騷呐。”含笑風也是點頭應是,漆黑一笑:“俺也一樣。”

“前些日子,我確不如你,可你不曾聽過一句話麼?”還未說完,就在此時,川秋雨見他恍惚,舉手沉聲一喝:“飛廉!”鏡海之中又道:“凝意鬼陣。”

刹那間,飛廉當空,風起雲湧,飛沙走石。驕日掩麵去,厲鬼伏地來。

木鬆子目光所及之處儘是荒蕪,方纔泥瓦小巷煙消雲消,百鬼並行,朝他而來。飛廉在天,一千八百尺,他極目望去,不見猙容,待它伏地嘶鳴,他才方知何為人間大凶。一爪刺來,風刃萬千,直擊丹田,木鬆子哪還知道躲閃,呆愣原地,遂是一聲狂吼,他廢了。

木鬆子倒地不起,口掛殷紅,愣頭愣腦,口中重複唸叨:“什麼話?”

川秋雨聞言還是詫異,一息纔是想起,方纔問他可曾聽過一句話,笑道:“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呐。”卻暗裡尋思:“飛廉兼神源所畫凝意陣委實可怖,都未出手,將這癡兒給嚇傻了。看來二位仙童所言不假呐。”

川秋雨留他一命,此間他已是癡傻廢人一個,殺他無用。方纔聽他先鳴集中散言,紅娘估摸著陷入困境,拿他前去討人,最好不過。

川秋雨縱身躍上前將癡傻在地的木鬆子給拎在手中,收了陣法,飛廉去,陣法消。

雨桐仍捏著裙角,呆立拐角,眸中璀璨,似是大夢一場,仍沉醉方纔那句之中,久不忘懷。

何句?當是這句:“你方纔言還從未有過睡不得的女子,你也不例外。此言差矣,她便是例外”

雨桐好似粱夢初醒,卻見川秋雨已是將木鬆子給拎在手中,方纔打鬥她是半點不上心。

瞧她邁著步兒朝他而來,初幾步含首嬌羞,越行越快,直到最後,一個雀躍竟朝川秋雨胸膛而去,給了個熊抱。

打死川秋雨他也料不到會是這般情景,這與他想象不一樣呐。英雄救美不應當是女子上前欠身道謝,梨花帶雨再以身相許,英雄擺手回絕,隻道尋常,轉身仗劍離去麼?

他渾身一僵,手不知如何安放,撒手貼衣,五指並直,可這撒手一放,可是苦了木鬆子。啪嗒一聲,方纔拎在川秋雨手中的木鬆子應聲掉地。他癡傻個臉,望著天兒,也冇人顧他。

這一抱足有三息,她小拳打罵,嘟著嘴道:“你早來了,為何不早來救我。”

川秋雨不過思索,直道:“我見你手頭有那碧綠小石,當是大神通。”

此言一出,雨桐恍然大悟,竟嬌嗔一聲,忙的從川秋雨懷中跑出:“羞死了,羞死了。”

川秋雨此時那還能揣測她言何意呐,心神一片空白,隻想了一息眸含秋水的沈姑娘,口中忙默唸:“善哉、善哉。”

“你小子也不害臊,當人家老頭的麵摟抱人家姑娘,你好自為之罷。”樓三千卻陡然道上這麼一句,遂與含笑風二人捧腹大笑。

川秋雨心頭一怔:“甚?”

【未完待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