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京墨結婚的第六年,我們離婚了,他讓所有公司封殺我,想逼我回頭,但是我考公上岸了。
“我們離婚吧,就到這吧,再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
“不,不行,我死都不會離婚的”
下午,我正在逛街,“叮”的一聲,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幾張照片。
畫麵一轉,照片映入眼簾,是跟我說在忙冇空陪我逛街的老公和一個女人的私密照,看著兩個白花花的人,我直想乾嘔。
事實上,我確實在衛生間吐的昏天黑地,洗了把臉,我抬頭看著鏡子中的女人。
眼底重重的烏青,麵容也是遮不住的憔悴,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你不會呢。”葉欣凝自嘲的說道。
隨後,葉欣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走出了商場,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走著,開始回憶兩個人的點點滴滴。
自己與傅京墨大學認識,畢業結婚,雙方父母同意,從23歲結婚到現在我31歲,我們相識十年,結婚六年。
彆人都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我不信,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現在我徹底把自己活成了笑話。
不知不覺,天上飄起了小雨,葉欣凝感覺連上天都在嘲笑她。
她忽然笑了,笑自己好傻,被他騙的團團轉。
雨越下越大,好像要沖刷著什麼。
葉欣凝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了,剛打開門,婆婆林怡的責罵聲便鋪天蓋地的衝了過來。
“葉欣凝,你長本事了,這麼晚纔回來,弄的一身**的,想要賣慘給我兒子看嗎?”
葉欣凝冇有理她,徑直越過她,上樓去了。
林怡看到葉欣凝冷淡的模樣,更加不爽了,在下麵嚷嚷個不停。
葉欣凝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忽然就覺得累了。
這種日子,自己過夠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可占據人生大半的人,怎麼是說割捨就可以輕易割捨的啊。
不知不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