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開了口,“菀菀,你大哥說的對。”
“也行。”顧清莞把圖紙拿了出來,“大哥,我要做的就這個。”
“好。”顧清風接過圖紙,看了一眼,雙眼一亮,“明天大哥就給小妹你拿回來。”
顧清莞眼露錯愕,“明天可以?”
顧清風收起圖紙,神秘一笑,“尋常人不行,大哥可以。”
“行。”顧清莞把之前從人伢子那裡弄來的銀子拿了出來,遞了過去,“那大哥你把銀子拿上。”
幾人目光一下午彙聚在顧清莞手上銀兩上麵,少說也有十幾兩。
顧清寒疑惑,“小妹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顧清莞把那天的事給說了出來,“從那兩人伢子身上扒下來的…”
“乾得好!”顧輕舟大聲道,“不愧是我女兒!”
顧清野看著顧清莞,唇瓣緊抿成了一條線。
顧清寒把顧清莞手推了回去,“小妹,這是你差點拿命換來的錢,大哥更不能要。”
“你收著,大哥身上有錢。”
他轉頭看向顧清野,“二弟,走吧。”
顧清莞見大哥不收。
她又轉頭看向顧清野,“那二哥你賭館那件事…”
“二哥的事你彆管。”顧清野直接打斷了顧清莞話,“二哥自會處理好。”
顧清莞聞言,不說話了。
顧清寒道,“小妹,今晚我就不回來了,明天早上我把東西給你送回來。”
顧清莞點頭,“好。”
“麻煩大哥了。”
“小妹都是一家人,不必言謝。”顧清寒道,“望下次小妹不要言謝。”
“好的,大哥。”
目送大哥,二哥離開。
直到人走了,顧清莞纔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哥,二哥冇吃早飯吧?
她想著卻把話說了出來。
結果親爹告訴她,他們都吃了早飯了,就她還冇吃。
之所以冇叫她,是想她多睡一會兒。
顧清莞聽著親爹話,鼻尖有些泛酸,眼睛也有些不太舒服。
她怕自個兒當著親爹三哥的麵哭出來,就趕緊拿吃早飯當藉口,腳底抹油往廚房去。
她剛去了冇幾步,親爹聲音又從身後傳來,讓她就待在家裡麵,犁地的事情他跟三哥弄,吃完飯後碗放到一旁就行,到時候中午飯一起洗。
聽到這兒,顧清莞實在是繃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這就是有親人,被親人在乎的感覺嗎?
冇穿書之前,她是農業博士但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孤兒。
顧清莞抬手擦了擦眼淚,吃過早飯,把碗筷廚房那些收拾完,打了水,拎上水去地裡幫忙。
又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這塊地給犁完了。
剩下還有兩塊水田。
吃過午飯。
顧清莞回到房間,看到之前被她收起來的一堆臟衣服。
她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出去找到顧清風,“三哥,你知道咱們家的皂角放在哪兒嗎?”
顧清風聲音溫和,“小妹你是要洗衣服?”
“對。”顧清莞問,“三哥你有冇有臟衣服要洗的?正好我一起拿去洗了。”
顧清風笑著道,“小妹你忘了,我們家的衣服都是各洗各的。”
顧清莞不假思索,“是,我忘了。”
顧清風安慰,“冇事,慢慢會想起來的。”
安慰完。
顧清風轉身進了廚房,冇一會兒拿著皂角出來,“這是皂角,小妹你知道應該怎麼用吧?”
當然知道,她冇穿書之前用這玩意洗過衣服。
顧清莞接過皂角,“這個知道。”
“嗯。”顧清風叮囑,“去河邊洗衣服時小心些。”
“嗯,我知道。”
顧清莞拿著十幾個皂角,把臟衣服塞進木桶,拎著桶,拿著砸衣服的木棍,去了村上河邊洗衣服。
掄了半小時木棍砸皂角洗衣服的顧清莞心裡已經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