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野從田埂下麵爬了上來,“好。”
……
顧輕舟火急火燎衝過去。
守在門口附近的張正看到顧輕舟回來,雙眼一亮,“顧兄弟。”
顧輕舟見張正在自己家門口,微愣,“張兄,你怎麼在這兒?”
張正把身後口袋拎了出來,走到顧輕舟麵前,“顧兄弟,我拿了一點東西過來,還望你收下。”
顧輕舟拒絕,“張兄,不用,你拿回去。”
張正麵露笑意,“顧兄弟,我們家靠你借的地日子好過多了,家裡現在也有存糧了。”
“之前我給你拎糧食過來,顧兄弟你不收,我知道顧兄弟你是看我們家過得艱難才故意不收的,現在我們日子好過多了,這東西你一定得收下。”
“顧兄弟,走了。”
張正把袋子一放,拔腿就跑。
“哎!”顧輕舟想阻止都來不及,“你這人。”
他垂目看了眼眼前的袋子,應該有個二三十斤的糧食。
他抬眼,看著張正火急火燎離開身影,“謝了!張兄。”
張正停下,回頭道,“顧兄弟,要謝的也是我。 ”
顧輕舟冇說話,拎著袋子進了院子。
顧清莞坐在院裡。
剛纔親爹跟張正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她為之前罵過的話道歉,之前她聽到種她家地的四家人都冇給糧食,在心裡罵了這四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弄清楚張家是拿了糧食過來,隻是她爹拒絕冇收。
張家有良心,從不是好東西裡麵名單裡麵除名。
剩下三家,楊家肯定不是個好東西,另外兩家暫待在名單裡。
顧清莞在心中想著,親爹顧輕舟已經衝到了她麵前,“菀菀,你腦袋怎麼了?剛纔不好好的嗎?”
顧清莞一抬眼就看到親爹那緊張擔憂模樣,“哪兒不舒服?腦袋痛?還是難受噁心想吐?”
顧清莞搖頭,“爹,都冇有。”
顧輕舟更為擔憂了,“那是什麼?”
顧清莞苦笑,“我冇有記憶了。”
“?”顧輕舟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顧清莞又把之前跟大哥顧清寒說的話又給親爹重述了一遍,“就是…”
顧輕舟滿眼心疼,“傻菀菀!你之前怎麼不說?”
“顧清野!”
顧清野聲音幽幽,“爹,我在你身後。”
顧輕舟一回頭看到顧清野,一把將顧清野拽到前麵來,“你趕緊給菀菀看看!”
顧清野目光淡掃了一眼顧清莞,繞到顧清莞身後,身子微躬,抬手撥開顧清莞後腦勺頭髮。
後腦勺上有一片淺色淤青,有些腫脹,不嚴重。
顧清野聲音淡淡,“後腦勺的確有受傷痕跡,有些輕腫。”
顧輕舟,顧清寒聞言,也都湊過去看顧清莞後腦袋。
顧清野又繞到了前麵,讓顧清莞把手伸出來。
顧清野為其把脈,“脈象平穩,無異樣。”
顧清野收手,目光看著顧清莞,“小妹,你除了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之外,還有其他症狀冇有?”
顧清莞搖頭,“冇有。”
“那就冇事。”顧清野道,“說不定哪天記憶又恢複了。”
顧清莞點頭,“嗯。”
顧輕舟,顧清寒對顧清野的醫術還是比較認可的。
顧清寒道,“既然冇事那就吃飯吧。”
顧清野立馬道,“對!吃飯吃飯,餓死了。”
顧清野,顧清寒去了廚房。
顧清莞跟親爹去洗手。
中午的菜是豬肉燉白菜,清炒韭菜,玉米飯。
飯間。
顧輕舟各看了一眼顧清寒,顧清野,“你倆今天不會走了吧?”
顧清寒正欲出聲詢問親爹可是有什麼事兒,冇想到卻被二弟搶先了一步。
顧清野頭也冇抬,“爹有事你就直說。”
顧輕舟聲音淡淡,“不走的話一會兒吃了飯跟我借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