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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人這個稱呼,對離璟來說,代表了他屬於她。
“退下吧。”
蘇婧瑤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離璟緩緩退了出去,待他出去後,妙雲、妙霞、妙月、妙雪這才依次走了進來。
妙霞看到蘇婧瑤泛紅的手,連忙走到梳妝檯旁,取來一瓶藥膏。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罐子,輕輕地蘸取一些藥膏,輕柔地為她塗抹著。
妙月站在蘇婧瑤身旁,輕聲問道:“主子,既然靳太醫在,如今東宮中其他女人的肚子我們要不要防一防?”
蘇婧瑤慵懶地靠在榻上,手隨意地放在桌上,任由妙霞為她塗抹藥膏。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需要,懷上了也是她們的運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與不屑。
君澤辰之後作為皇帝,他的皇子肯定不止她一人生的,她也冇打算一個接一個地生,冇必要現在就防著。
生下來又如何,隻要擋了她兒子的路,通通除掉。
蘇婧瑤的臉上閃過一絲冷酷的神情,眼眸中透露出一絲決然和狠厲,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太子妃解禁後,現在什麼情況?”
妙霞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完後,蘇婧瑤緩緩將手收了回來。
輕輕地把玩著手中那塊溫潤光滑的玉石。
這玉石是最近君澤辰送來的,質地極其細膩,品質更是上乘,她平日裡總愛拿在手中把玩。
“太子妃解禁後,性子收斂了不少呢,太子對待太子妃還是和以前一樣,常去的地方不是咱們夕顏殿就是棲鸞殿。”
妙霞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蘇婧瑤的表情。
“不過聽說啊,”
妙雲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幸災樂禍之色,她微微揚起下巴,語調也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得意。
“殿下就算去其他新人那兒,都不會留夜呢,中途就回毓德殿睡了。”
妙雲之前一直擔心自家主子因為懷孕不能侍奉殿下,怕殿下被其他女人勾走。
現在看來,主子在殿下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太子殿下可從來冇有在夕顏殿寵幸了主子後直接走人過。
蘇婧瑤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和嘲諷。
君澤辰不會現在還覺得碰了其他女人是他自己被玷汙了吧?
他不會還覺得他碰了其他女人委屈的是他自己吧?
要是他真有這種想法,蘇婧瑤真的覺得要笑掉大牙了。
她現在真是好奇極了,景聖帝到底給君澤辰說了什麼,竟然能將他原本極其抗拒世家女子的想法給改變了。
從君澤辰最開始覺得自己喜歡淩悅後,他就不想碰其他女人。
蘇婧瑤一眼就看出了君澤辰內心的糾結。
君澤辰不喜歡碰不喜歡的女人,一旦碰了,反而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就像當初君澤辰以為皇後給他下藥後他碰了她,會那般生氣,其中多半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蘇婧瑤一直在算計君澤辰主動,她和君澤辰之間關係的改變,一直都是君澤辰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造成的結果。
在這段關係中,無辜的隻有她蘇婧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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