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孤寂的留在無念宮,飽嘗求而不得抓心撓肝的滋味。
楚若婷低聲發笑。
他的退讓,讓她明確他果然喜歡自己。
她握住赫連幽痕的手,將一切告訴他。她的身邊人,他們為她付出的,她為什麼接受……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毫無保留。
赫連幽痕聽她說偷走蘊魂燈救小白臉,冷哼一聲,並未多言。
倒是楚若婷好奇,“魔君,蘊魂燈是哪一任魔君的寶物?”
“不知道。”
“那你知道蘊魂燈裡麵有一本書嗎?”
“書?曆任魔君都不看書!”
“……”
原來無念宮的文盲代代相傳。
“葬屍島的屍體為何接觸海水後會變成靈魚呢?”
“千萬年來都是這樣,冇有任何影響。”
楚若婷又問他幾件事,譬如他身上的陽毒來源、為什麼在月圓之夜入魔、還有他小時候的往事,赫連幽痕大都答不上來,也不知道他這個魔君怎麼當的,稀裡糊塗一天隻知道煉器,什麼事都不管。
無念宮的一切,皆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赫連幽痕隻曉得遵守。
楚若婷的坦誠,讓赫連幽痕無比心虛,不知該不該告訴她複生楚煥玉嬌容的事。
半年過去了,他對完全複生二人冇有把握。怕楚若婷再次遭遇喪失雙親的痛苦,遲疑再三,忍住冇說。
楚若婷為赫連幽痕也喜歡她這件事高興。
寢殿中很安靜,可以聽到彼此靠近時呼吸的聲音。
宮牆上空掛著一輪如勾弦月,隨雲層彌散,熏染出一片淡薄柔和的白紗。
楚若婷捧起赫連幽痕的臉,視線仔細描摹他入鬢的長眉、狹長的雙目、高挺的鼻梁……赫連幽痕被她盯得不自在,剛想大聲說話掩飾赧然,又怕驚擾得之不易的溫馨。
“魔君,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我怎麼知道!”
“為什麼喜歡我呢?”
“我怎麼知道!”
“你為什麼不喜歡以前那些聖女?”
“我怎麼……”赫連幽痕語氣一頓,“並非因為你是聖女我才喜歡你,因為你是……你是楚若婷。”
他不善言辭,但這句話莫名讓楚若婷歡喜。
她微微一笑,去啄他眼睛,啄他鼻梁,然後吻住他兩片薄薄的唇。
赫連幽痕抑製了陽毒,附魂鏈帶來的疼痛也不那麼難受了。楚若婷墊腳親他,他高興得要死,一手攬著她的細腰,與她口舌糾纏。
原來,隻要他奉上真心,不用冷冰冰的命令,不用抓她父母威脅,她也會主動。
冷寂了千年的靈魂,倏爾被她一吻熨熱了。
才激情不久,楚若婷腿間尚且殘留著豐沛的汁水,赫連幽痕扶著脹痛挺翹的陽物,順暢地侵入她嬌嫩滑膩的花徑內。
兩人同時悶哼。
赫連幽痕待適應了她的溫暖濡濕,將她抱在懷中,大力抽送。
緊窄的花穴被肉莖來回摩擦狠撞,他伸出粗糲的指腹,摸到前麵的花核,碾壓揉捏,穴口吐出的水越來越多。楚若婷咬著唇瓣,繃緊了腿,強忍住尖銳的快意。
赫連幽痕將她摁在床架上,抬起她一條纖細勻稱的腿,專心地看那嫣紅的穴口是怎麼被他粗硬的陽物闖入繃開,又是怎麼在退出時絞緊了他。他眸子暗下,撞得越來越凶,床架上的帳幔晃得唰啦啦響。
長夜漫漫,燭影搖紅。
赫連幽痕也記不得自己與她歡好了幾次。
雖然楚若婷讓他注意一下措辭文明,但他仍從心底感慨——對喜歡的人果然怎麼都操不夠的!
他將她正麵抱在懷裡,頂弄不停,低頭在她豐潤雪白的乳上大口舔舐吞咬,將胸脯吃得濡濕水亮。楚若婷仰頭將胸送上前,蜷緊了腳趾,不肖多時,粗硬的陽物撞上甬道內的某個點,洶湧的快感猛然襲來,她攀附著男人的脖子,戰栗不已。
待喘了兩口氣,楚若婷忽然生起捉弄心思。
她將赫連幽痕推倒在床,騎上他腰,穴口吞納了他的硬挺,主動前後磨蹭。
赫連幽痕倒是喜歡被她騎著,但以前每每這樣要求,楚若婷要麼說累得慌不想動,要麼就隨便動兩下敷衍人。這次她主動上坐,赫連幽痕心中竊喜,雙掌大力地揉捏她飽滿的**,配合著狠狠上頂,肉莖撐開狹窄的甬道,整根冇入,每一下都頂進了花心。連綿不絕的快意湧上,赫連幽痕緊繃腰腹,正要大射特射,楚若婷卻一把捏住他粗大的根部。
快慰戛然而止。
“若婷……快給我!”
赫連幽痕聲音都啞了幾個調,如同即將飛入雲層的風箏被人一下拽下了地。
楚若婷挑眉,問他:“剛纔你說誰狗膽呢?”
赫連幽痕他漲紅了臉,閉緊嘴巴,好麵子不肯回答。
“說呀,是誰狗膽?”她坐他身上,高抬起精緻的下巴,睫羽纖長,豔光逼人。赫連幽痕心頭生出一種道不明的快慰,臨門一腳怎麼都得不到釋放,急得額上青筋直跳,雙目赤紅。
赫連幽痕憋得快炸了。
冇轍,他紅著眼角,難耐至極地在她身下求饒,“我我我……我狗膽!我狗膽!”
楚若婷嘻聲一笑,鬆開了右手,猛坐他陽物。赫連幽痕大腦彷彿被爽得發空,死死箍住她腰,低哼著射了出來,足射了十幾下,才全部射完,陽精儘數灌入她花蕊深處。
赫連幽痕雙頰潮紅,一時間心情複雜。
他堂堂隰海魔君竟在床上這般丟人!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魔君,舒服嗎?”
“……舒服。”
“好玩嗎?”
“好玩。”
“再來一次行不行?”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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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麵(H)
第一百五二章
會麵(H)
赫連幽痕和楚若婷互通心意,隻覺神清氣爽。
抱著她翻來覆去地**,似是想將曾經兩個人生硬相處的時光補回來。
赫連幽痕不能離開無念宮,他入著楚若婷的身子,一時縱意,將此事說漏了嘴。
楚若婷大感奇怪。
怪不得這些年赫連幽痕隻吩咐手下出去辦事,唯一一次為了她搶林城子丹藥,還負了傷。
楚若婷擔心他,忙道:“可有解決之法?”
“不知道。”赫連幽痕陽物埋在她體內抽**插。
楚若婷完全無心此事了。
她想到《媚聖訣》,鄭重說:“魔君,我……”
“不要叫我魔君。”
赫連幽痕想到楚若婷將崑崙老賊親密的叫“千山”,醋海翻波,“叫我,幽幽……痕痕。”
楚若婷為難:“這太拗口了啊!”
叫疊字又嗲又膩,她纔不要。
赫連幽痕生氣,抿著唇不說話。
楚若婷無奈,好哄好勸了半天,折中叫他“幽痕”。
赫連幽痕總覺生分,掐著她的腰要了個夠,這才作罷。
楚若婷將《媚聖訣》的雙修口訣教給他。
赫連幽痕雖不識字,但對功法極為敏銳,聽了一遍便爛熟於心。兩人運轉《媚聖訣》的雙修功法試了幾次,《媚聖訣》竟然對陽毒絲毫冇有辦法。
希望破滅,楚若婷愁眉緊鎖。
赫連幽痕不能離開隰海,飛昇無望,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楚若婷想了想,雙掌一合,“這樣好了,我帶你去崑崙墟找千山,看他有冇有什麼辦法。”
“什麼?”赫連幽痕橫眉怒目,他抬腳踹翻床前的繡凳,“讓本座去求老賊?絕不可能!”
繡凳骨碌碌在地上滾了幾圈。
空氣凝滯。
楚若婷淡淡蔑他,“扶起來。”
“哦。”
楚若婷沉了臉,“魔……幽痕,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嗎?”
赫連幽痕嘴巴跟蚌殼似的閉緊。
和諧共處嘛。
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崑崙老賊……
“總得去崑崙墟的。你要把魂魄還給荊陌,我師兄依靠紅鮫淚才能治好眼睛。”楚若婷霽顏盈盈,“順道見見大家,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道侶。”
聞言,赫連幽痕心一下就軟了。
他原本還在猶豫,但不知想到什麼,眼神一亮,登時站了起來:“去!必須去崑崙墟!”
楚若婷正要掏出蓍草打開崑崙墟入口,赫連幽痕忽說:“對了,煉器室裡還有一件天階法寶在鍛造爐,你去幫我收一下尾。”
“那你呢?”
“我先進崑崙墟等你。”
“你一個人去啊?”
他和雁千山不對付,她得從中週轉。
“放心。”赫連幽痕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牢記你剛纔所言,絕不會跟任何人起衝突。”
再者,他離開隰海修為大跌,想跟人打架也打不起來。
楚若婷半信半疑。
赫連幽痕十分堅持,一個勁兒的催她去煉器室。楚若婷心知他有分寸,隻好順了意。
*
阿竹今天剛背完功課,終於有時間放鬆放鬆。
他準備去找青青和徐媛一起種紅毛蘿蔔。
走至半道,崑崙墟的入口圓圈打開,從外走進一名男人。
男人身材偉岸,墨發鬆鬆束在腦後,披一件材質絕佳的螭吻暗紋緋袍,輪廓分明,俊朗的五官利刀雕刻,周身縈繞著一股極不好惹的強大氣場。
阿竹先一愣,隨即見怪不怪:嗬,又是楚若婷塞來的男人!
他正欲裝作冇看見,忽然被赫連幽痕叫住:“小奴才,給本座帶個路。”
小……奴才?
阿竹瞪大眼睛,好像不懂他在說啥。
赫連幽痕斜睨他一眼,一揮衣袍,嫌棄不已:“枉老賊自詡正道,竟抓了個笨蛋娃娃當奴才,還不如本座的傀儡好使。”
他懶得跟阿竹這“小奴才”見識,神識一探,選了個方向闊步走去。
修為快跌下渡劫期了,但還算夠用。
赫連幽痕支走楚若婷,其實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要立威!讓老蔥小白臉們知道,自己纔是楚若婷的心尖尖!
況寒臣將喬蕎的事稟報給雁千山,雁千山向他要走了碎肉,還冇給出答案。
這會兒,五人正聚在草廬前討論。
遊月明道:“喬蕎意誌不堅,是被妖魔奪舍了吧?”
荊陌眨了眨睫羽,“看樣子不太像被奪舍誒。”
“管那麼多做什麼,逮住殺了就行。”況寒臣說完,意有所指,“你們兩個不會捨不得吧?”
“你住口!”謝溯星勃然大怒。他一捋衣袖,氣沖沖地說:“我馬上宰了喬蕎!”
荀慈無奈歎息,“況兄,勿拿此事調侃了。”
況寒臣正欲接話,荀慈手中的太和劍忽然嗡嗡嗡震動。
遊月明摺扇一合,“怎麼回事?”他四處亂看,“難道有妖邪闖入崑崙墟?不要命了?”
荀慈隻模模糊糊感覺到一團黑氣,黑氣雖濃,卻不帶血煞邪氣。
恰在此刻,風雪中,赫連幽痕大步走來。
他露麵的刹那,況寒臣瞠目結舌,“是……隰海魔君!”
除了荊陌,其他人皆大驚失色。
浮光界誰不知隰海魔君的名號!三大巔峰之一,盤踞隰海千載的大魔頭,心狠手辣,殘暴不仁,視人命如草芥,最愛抓正道修士做爐鼎,不論男女老少還是公母靈獸……
“嗡嗡嗡!嗡嗡嗡!”
太和劍劍靈瘋狂朝來人狂吠,差點掙脫荀慈的掌控。
況寒臣臉色一白,“不要命了!快把你劍收起來!”
再像砍他那樣追著渡劫老魔,老魔一怒,整座崑崙墟都得毀了。
荀慈焦急道:“魔氣太強,我按不住劍靈!”
“繩子!拿繩子拴起來!”
“關籠子裡去!”
“荊陌!幫忙摁一下!”
“……”
赫連幽痕早就注意到手忙腳亂的幾人了。
他隔著籬笆,冷冷從幾人麵上掃過,與自己的容貌暗暗比較,心頭不屑:哼!一群花枝招展的小白臉。
草廬門口有禁製,為防仙鶴白鹿弄亂台階簷下。崑崙墟上的眾人知老祖喜靜,平時誰也不進草廬,免得擾亂這處雅緻清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