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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獲取進入中州的名額，也不會被抓去當礦工五十多年。”
“若是五十多年全部用在修行上，我想，你應該已經達到元嬰境後期大圓滿，估計都有可能達到雲階境……”
初老的聲音，緊接著傳出。
“初老，我覺得你說這話沒有道理，且有挑撥離間的意味。”阮贊贊道：“我之前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麼，你不要在我麵前說時染師姐的壞話，時染師姐對我很好。”
頓了頓，阮贊贊又道：“還有，這能怪時染師姐？？？”
“那我問你。”
“若是我想要修行有成，我是不是要前往中州？”
“是。”初老答道。
“我前往中州，我要用什麼方法前往？”“你有方法能夠讓我又快又穩當的前往中州嗎？”
“我有方法能夠讓你前往中州。”初老的聲音頓了頓，“隻是，需要你的修為達到雲階境。”
“好。”阮贊贊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那我問你，我在四域，修行多長時間能夠達到雲階境。”
“修行，越是往後，越簡單。”初老道：“若是以四域的評判標準來看，以你的天賦，百年之內能夠達到雲階境。”
“百年雲階，能夠是中州元嬰境強者的對手嗎？”
“不是。”
“縫縫補補，是不是沒有一氣嗬成來的好？”“縫縫補補是不是還有可能出現紕漏？”阮贊贊的聲音，徐徐傳來，“那我是不是還要在中州苦修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讓我四域雲階境的修為，和中州雲階境的修為相匹配？”“甚至，我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一個非常強大的雲階境強者？？？”
“因為我之前修行有缺。”“是也不是？”
初老的聲音弱上幾分，“是。”
“你是不是還說過，最快的方式，是通過四域的方式進入中州。是也不是？”
“是！”
“僅僅從以上所述，你告訴我，哪個聽上去是更好的選擇。”
“用四域名額進入中州，可能更好。”
“嗯。”阮贊贊點了點頭，道：“我先不說這個，就說你給我的那個方法。”“我達到雲階境後，真的能無比順暢的進入中州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很不走運，穿越到中州，恰巧還是來到這個礦場呢？”
“機會比較小。”初老的聲音又小上幾分。
“那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再或者，我跑去其他礦場了呢？”
“有。”初老隻回答一個字。
“你看，不管是你，還是我，在那個時候，都覺得通過四域名額進入中州，是一件頂好的選擇，那為什麼還要扯上旁人呢？”
“就算回到一開始做決定的時候，若是沒有現在的記憶，你猜，我倆那個時候會做出什麼選擇？”
初老沉默。
阮贊贊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初老，你不要忘記，在四域做決定時候，我身受重傷，那個時候，我想著等等時染師姐，是你，非要帶著我前往中州的，說什麼時染師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
“那個時候我修為還太低，本來可以不用這麼早前來。”
“也是被你搶抓亂掐，帶到了中州。”
“你讓我怪搖光仙門，怪時染師姐？”阮贊贊微微搖頭，道：“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
阮贊贊沒有說話。
初老也沒有，一時間，兩人陷入沉默中。
良久之後，初老的聲音傳來，“那你……”
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那你是不是怨恨我？”“若是我不強行要求你來，你也不會挖礦五十多年，遭受這麼多的苦……
阮贊贊看著天上不斷落下的大雨，搖了搖頭，道：“不後悔。”
“真的？”
“嗯。”似乎知道初老在想什麼，阮贊贊道：“我這人呢，比較笨，做什麼都不行。”“若不是初老你在，我不可能在符籙一道有那麼高的造詣，我現在，可能還是搖光仙門掙紮求活的小透明。”
“不，算算時間，經歷了那場戰鬥，我估計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沒有您老，我都已經死了。”
“至於做決定的事情，不管如何，我都怪不了你。”“那個時候，你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都沒有發生，我又能怪誰呢？”
“人生充滿決定，你不能因為一個決定做錯，你就否定之前的自己。”
“那個時候，你，我，都是迷茫的。”
“在迷茫中，我們至少找到一條路，不是嗎？”雨水下，阮贊贊臉上滿是笑容，整片天地都因此變得可愛，“你怎麼忍心責備來時迷茫的自己呢？”
“我不後悔我做的任何一個決定。”“更不會怨恨初老您。”
“隻是……”阮贊贊欲言又止。
初老內心波濤洶湧，聲音卻顯得很平靜，道：“隻是什麼……”
“隻是你不要一直說時染師姐的壞話。”“我真的不開心。”
“好！”初老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說時染的壞話。”
“嗯嗯。”
阮贊贊用力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初老最好了。”
阮贊贊腦海中，一團虛影飄忽不定，顏色不斷發生變化，似乎是心情激蕩。
“對了。”阮贊贊問道：“我這身體，真的沒事嗎？”
初老自信的聲音傳來，“絕對不會有事。”“你修行的符籙之法，與傳統的修行之法不一樣，且有我在，你在礦場中受到的損傷，不算什麼。”
“那就好。”
阮贊贊長長的出了口氣。
若是真的影響後期修行，總是不美。
話說回來，阮贊贊看著遠處逐漸放晴的天空，喃喃自語，“不過話說回來，已經有五十多年沒見時染師姐，也不知道時染師姐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來中州，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受到中州土著的欺負……”
“時染師姐和我不一樣，她那麼厲害，自然不會受到欺負。”阮贊贊眼中滿是自信，“若是遇到礦場，時染師姐一定能夠把礦場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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