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維克多可是去匯報城內異常感染者情報的。
直接乾掉?
那就不是陰謀了,是正大光明開乾了。
“那是什麼?總不是想讓我大哥暫時消失一段時間吧?”奧爾加一臉不爽。
但他看到了陳石的點頭。
“真是這樣?”奧爾加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過來。
“就是這樣,你猜中了正確答案。”陳石苦笑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就等著?”班尼特言簡意賅,他並不喜歡這樣等待。
“當然不是。”陳石搖頭,幾人的目光連忙看過來。
“我們得去打聽下訊息,這事不簡單,連維克多隊長都能被直接扣下。”
“對方的『實力』肯定不是我們能硬碰的,比如負責你們治安所的某個官員?”
“他孃的!讓我去”奧爾加立刻甕聲甕氣的低吼道“管他什麼官,老子三拳就教他做人!”
班尼特眼神一沉,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按住了腰間的斷刃。
“不不不。”陳石見這陣勢,連忙擺手,有些汗顏“那萬一對方隻是個推出來的誘餌呢?”
陳石又補充了一句,示意他們先別說話。
“好了,你們先別打斷我,現在我來安排任務”
然後看向班尼特“班尼特,現在你們還冇被撤職,得利用好這個身份。”
“我要你去城內別的治安所打聽一下,有冇有其他隊長髮現了這些感染者的事情,他們又是怎麼處理的?”
“然後,如果有和維克多相同做法的隊長,你記下來,但別亂說話。”
班尼特聞言,應聲答應。
接著,陳石看向奧爾加問道“奧爾加,你和城衛軍的人熟嗎?”
“你是指?”奧爾加疑惑。
“我的想法是,如果情況有變,我們救出隊長後會離開這座城市,你需要去安排個撤離路線,所以最好和城衛軍的人打好關係!”
聽到這,奧爾加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陳小子你放心,西門的長官蓋倫欠我好幾條命呢,這事交給我,就算在城衛軍的軍營,我也能給你開出一條道來!”
“好!”陳石臉色古怪,點了點頭。
“但先別聲張,你隻需要去確定這個叫蓋....倫還是不是在那當值就行,其餘的別亂說。”
“這個我明白。”奧爾加拍了拍胸口。
老霍克左右看了看,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那陳小哥,我呢,我也想幫幫忙,別看我上了點年紀,但廝殺不成問題。”
他今天也是被隊長被捕的事驚到了,也擔心過來被牽連,畢竟他是跟著隊長出去辦事的。
但現在看陳石是要查明真相,並不是清洗自己,他也自然願意出把力。
奧爾加齜牙笑道“老霍克是自己人,跟了隊長很多年了,武藝也不錯。”
陳石卻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問問,如果你和班尼特兩齣去了,治安所誰能鎮得住場子?”
奧爾加想了想,和班尼特對視一眼,開口道。
“如果我們都不在,老霍克和雷蒙兩人可以做決定,他兩本來就是負責後院和前院的。”
“雷蒙是?”陳石問道。
“就今天那個一臉別人欠了他幾根金條的貨。”
奧爾加一臉奇怪,但雷蒙一直都是個悶罐子,被遺忘很正常。
“額....那行,就讓他和老霍克坐鎮這裡吧,外麵那些犯春的難民該抓還是抓。”陳石說道。
“那陳小子,我們都去忙活了,你呢?”奧爾加。
“我去市政廳......”陳石抬手打斷對方想要跟隨的想法。
“我是個外鄉人,不顯眼,我隻是去看看情況,並不是乾架。”
奧爾加眉頭擰緊,他心裡已經認可了這位新人,也明白對方說的確實是對的,手抬了抬又放下,隻是沉聲道。
“......那你小子機靈點,不對勁就撒丫子跑!”
一旁,班尼特也沉默的點了點頭。
隨後眾人各司其職,班尼特是個不喜言語的行動派,這邊商量完後,他就去換衣服了。
奧爾加也帶著老霍克去了前院,他得告知一聲欠債臉,讓對方和老霍克好好配合。
陳石坐在大廳長凳上,揉了揉太陽穴,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把這頭猛虎和孤狼安撫下來了。”
要不是他的勸阻,現在兩人應該已經把市政廳殺穿了,然後帶著一臉懵逼的維克多揚長而去。
陳石也相信他們有這個能力。
他也要準備下,怎麼去市政廳見維克多了。
————
與此同時,市政廳,某個專門劃分出來的臨時拘留區域。
維克多坐在木凳上,這間拘留室內還算乾淨,冇有尋常牢房那種臟亂,而且就他一人。
此時維克多還在努力回想著被關押時的細節,那些衛兵手續齊全,把他帶走後,甚至連他的武器都冇冇收。
隻是『請』他配合調查。
“不對勁。”維克多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
從發現那些難民的異常,到現在他因為匯報問題而被扣押,他已經意識到這背後的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維克多嘆了口氣“隻希望他倆別做傻事......”
他知道自己那兩個兄弟是什麼性格,也幸好,他被帶走之前給老霍克交代了一句。
現在隻需要等待結果就行了。
也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還夾雜著些許爭執。
“我是合法商人,你們不能這樣!”
衛兵推搡著一名身穿絲絨長袍但袍子上沾滿臟汙的青年,進入隔壁拘留室。
當門關閉,衛兵直接離開。
拘留室的鐵柵欄被他緊緊抓住,不停呼喊。
“......我表哥是貴族!.....我為帝國流過汗......你們別走!混蛋!”
又徒勞的搖晃了幾下鐵柵欄,青年最終頹廢的坐在木質地板上,嘴裡不停的低聲咒罵。
維克多靜靜的看著剛纔的一幕,也許是出於職業習慣,和想對一些外麵情況的瞭解。
他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省點力氣吧,他們既然把你關進來,就不會輕易放你出去的。”
埃裡克弗雷澤猛的抬頭,這才意識到隔壁還有人,他湊到柵欄邊,看清了對方城衛軍的製服,臉上又露出警惕。
“城衛軍的人?”
“一個和你一樣,被『請』進來的人。”維克多並未透露自己的身份,又反問道“看你這裝束,一名商人?怎麼惹上麻煩的。”
或許是戳中了埃裡克的痛處,他臉上又浮現出憤怒。
“我是從法倫斯那邊過來的,該死的,我隻不過運了一些布料過來,想換些糧食回去,可東西冇弄到,反而變成了這幅模樣!”
“法倫斯行省?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維克多一愣,隨即問道。
“比這邊嚴重多了,我都不知道糧食能不能安全帶回去。”埃裡克說完,又看了維克多那城衛軍製服。
“但你們明斯特也好不了哪去,集市上那些民夫眼神都很不對勁,我親眼看到了一些發情的人,被你們的人抓走。”
維克多聞言,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就是因為這事進來的?”
“還能是什麼,我隻是擔心我的貨物,剛跑來報官就被扣上『擾亂秩序』的帽子,要不是我機靈,搬出我表弟的名號,恐怕就不是關起來那麼簡單了。”
埃裡克一臉鬱悶,還揉了揉剛纔被守衛推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