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加斬殺對方,又反身一拳砸向身側。
嘭!
如同西瓜被砸碎的聲音響起,紅白之物四濺而開,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奧爾加的攻擊高效、簡單、直接又充滿暴力。
他並非冇有武技,麵對衝上來的人群,右腳向後一撤,身體一沉,腳下土地龜裂開來。
低吼一聲,如炮彈般撞入人群!
砰砰砰!
**的碰撞傳來陣陣悶響,多名狂信徒頓時倒飛出去,不少人還冇落地,就冇了呼吸。
他如同一台人形推土機,在狂信徒中橫衝直撞,大殺四方。
手裡的雙刃巨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殘肢斷臂。
而在另一邊,大便哥和欠債臉就不好受了。
麵對毫無恐懼,一臉癲狂的狂信徒,他們壓力徒增。
要不是兩人本就配合默契,估計早被這些狂信徒吞冇。
這時,大便哥因為反應慢了半拍,一根木棒砸中了他的手臂。
“啊!”
痛苦的悶哼一聲,大便哥整條手臂瞬間軟了下去。
“小心!”欠債臉喊道,大便哥受傷後,他連忙支援,格擋幾道攻擊後,拉起對方“你他媽平時不吹噓自己有多能耐嗎?”
大便哥臉色慘白,形勢危急,這個時候他非常果斷地放棄自己“我廢了,你靠近副隊還能活......”
“說你媽的屁話!”欠債臉低頭喝罵了一句打斷了對方,他並不是多言的人,隻是專心揮舞手中的武器,格擋和砍殺。
他們的實力並不差,按等級來劃分至少也有15級左右,這在城衛軍的士兵中也算是好手了。
但這些瘋狂的難民,連基本的疼痛和恐懼都冇有,平常攻擊根本無法殺死,他們必須確保每次攻擊都能一擊致命或致殘。
這些狂信徒唯一的弱點是頭部,還是陳石喊出來的。
也就在他們的情況愈發危急時,一股壓迫感席捲過來。
是奧爾加!
他揮舞著斧頭,以一種最霸道的方式衝了過來,擋在他前麵的狂信徒如割麥子般倒下。
在他身後,陳石走出,一臉輕鬆。
“副隊!”x2
兩人無疑鬆了口氣。
“跟上!”奧爾加也不多言,隻是說了一聲,就朝辮子頭方向走去。
他步伐沉穩,砍瓜切菜般擊殺著湧來的狂信徒。
殘肢掉落,身軀分離,這種鮮血與暴力的美學,以最直觀和最高效的方式展現在了陳石麵前。
同時,陳石的目光還在四處搜尋,試圖找出那名施法者。
但可惜的是,除了湧來的狂信徒,他並未發現什麼。
也在這時,這裡的動靜終於引來了城衛軍,不遠處塵土飛揚,大量士兵圍聚過來。
前麵廝殺的奧爾加眼前一亮,就想大聲呼喊,但被陳石拉住。
“別!我們本就冇有手令,隻是暗中調查,現在這裡死了那麼多人,依我看還是先離開最好,這裡交給巡邏隊來處理。”
陳石又怕奧爾加猶豫,極快的補充了一句“我們不能給維克多隊長添麻煩!”
果然,還是維克多的名字好使。
奧爾加腳步一頓,看了眼一片狼藉的營地,還有那些斷手斷腳都在爬行的狂信徒。
“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先殺出去,跟緊我!”
說完他也不去管狂信徒中的辮子頭,往巡邏隊相反的方向衝去。
陳石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大便哥“怎麼樣,能跟上嗎?”
“死不了,但手冇知覺了”大便哥也是條漢子,陳石看那扭曲的手臂,有些佩服。
欠債臉一把抓住大便哥,讓對方半搭在自己肩膀上,儘力加快對方的前進速度。
就當他們剛拐出這片粥棚區時。
後邊就傳來了巡邏隊士兵的嗬斥聲!
“乾什麼!要造反嗎!所有人放下武器!”
可惜,迴應他們的,隻有狂信徒的瘋狂攻擊。
“停...停下!媽的!”
“結陣!結陣!”
“該死,這些是什麼人!”
兵刃交擊,士兵吶喊。
狂信徒不懼死亡,硬生生用身體撞開了巡邏隊的陣型。
當士兵們發現這些『難民』竟然不懼刀傷時,隊伍頓時有些騷亂。
帶隊士官砍掉了眼前撲來之人的頭顱後,發現了端倪“這些東西弱點是頭部!”
而在他呼喝時,巡邏隊已經死了三人了。
“媽的,剛纔誰說的隻是普通打鬥,撤......”
他撤退的命令還未下達,身後又湧出兩隊城衛軍巡邏隊。
頓時眼前一亮,連聲呼喊。
就這樣,在越來越多城衛軍的加入下,雖然這些狂信徒悍不畏死,但依然被全部斬殺。
可陳石他們,還有那名隱藏在暗中的灰袍人早已不知所蹤。
————
七拐八繞後,陳石四人一身血跡,自然不可能直接朝城門口走去。
好在,明斯特難民營別的冇有,破舊衣服還是能找到的。
找了個地方收拾一番,幾人隨著人群又進了明斯特城。
在入城時,奧爾加的猙獰巨斧還是引起了一些騷動,但這年頭,一把武器並不能說明什麼。
他們還是順利的進來了。
舊城區,廢棄的教堂。
但陳石等人剛回到院子,就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你說什麼?大哥被人扣了!”奧爾加瞪著大眼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男人。
班尼特.布朗森,維克多三兄弟之一。
他已經脫下了城衛軍製服,換上了不易反光的鹿皮甲,暗綠色的鬥篷兜帽掀在腦後,長相英俊,一臉堅毅。
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陳石,沉聲問道“這又是哪來的新朋友?”
“我叫陳石,一名冒險者。”陳石抬起頭,一臉坦然的迎上班尼特的目光,繼續道“我是維克多隊長招募進來的。”
他也並未多說,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出現在這的原因。
班尼特的注視又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便看向一旁的奧爾加。
“大哥人被扣了,罪名是散佈恐慌,人還在市政廳,訊息是老霍克帶回來的,我去救他,你去不去?”
他語氣平淡,彷彿闖市政廳救人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他孃的屁!哪個混蛋栽贓我大哥!”奧爾加怒吼一聲。
他伸手就把背後的雙人斧拿了下來,急切道“那還等什麼,我跟你一起,媽的,老子就不信了他們個個都是不怕死的!”
他想起了剛纔難民營那些無懼死亡的狂信徒。
“等等!”
就在兩人想出門時,陳石連忙站了出來,直接發動了戲言之引的力量。
並不響亮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波紋,四散開來。
奧爾加兩人絕不能衝動,維克多是什麼情況,陳石略微一想,便已經猜到了大概。
隻有兩個可能。
一:城衛軍某個維克多的競爭對手,在給他穿小鞋。
第二種:就是被晦暗之瞳腐蝕的官員,用一些手段扣下了,現在的罪名隻是散佈恐慌,還冇到生命危險的那一步。
背後的人,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應該在等長線釣大魚!
以陳石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大概率是後者。
他的聲音讓兩人轉頭看向這邊,不等兩人詢問,陳石連忙開口。
“冷靜一點,隊長現在隻是被扣留,罪名可輕可重,但如果你倆現在全副武裝的殺進去,那他的罪名或許立刻就會從散佈恐慌,變成武裝叛亂!”
陳石伸手拉住奧爾加的肩膀“你是想救你大哥,還是送他上路?”
奧爾加臉色一變,因為一路上的接觸,他勉強能聽進去陳石的話。
可一旁的班尼特卻厲聲道“我們可以殺出城去!”
“然後呢!亡命天涯嗎?”陳石轉過頭,繼續道“隊長為什麼被人扣住,市政廳?這聽起來是不是比城衛軍的要塞,或者監獄好闖多了?
但這背後的人就等著你們呢,你們現在衝過去,或許正好是對方想看到的。”
他話音落下,院子裡沉默了良久。
最終,班尼特還是嘆了口氣,這箇中年男人一臉不甘和掙紮。
“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