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頭子話音剛落。
他身後的同伴想也不想,抄起桌麵上的酒杯朝大金牙招呼上去。
“別打......”大金牙也顧不得隱藏實力,手腕一動,把酒杯彈開。
但不等他說完。
傭兵頭子的拳頭揮來,他用實力證明瞭,他頭上的疤痕不是自己印上去的。
砰~悶沉的撞擊聲響起。
大金牙雖然擋住了對方的拳頭,但自身也是一個踉蹌。
可在他冇注意到的地方,剛纔被他彈開的酒杯,『恰好』撞在了另一張木桌上。
某個看熱鬨的獨狼冒險者,瞬間被裡麵濺出來的酒水淋了一臉。
酒液順著對方的臉頰滴落,他抹了一把臉。
某種低語在他耳旁縈繞。
雖然隻是被『誤傷』,但他依然抽出腰間的短刀,和剛纔潑水的傭兵戰在一起。
“等等!都聽我......”大金牙見局勢越來越混亂,試圖扭轉局麵,更是連連暗示四周的『同伴』別亂動。
可他還未說完,聲音就被另一邊的狂笑淹冇。
“哈哈哈......”
“媽的,快閉上你的......”當大金牙張口的瞬間,一陣微風拂過。
陳石在混亂場麵下,用詭術之手,將一小撮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歡愉之塵】精準的投入到了大金牙的嘴裡。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旁的人來看,就是大金牙剛想高聲喊話。
卻自己『好似』想到了什麼,然後放聲狂笑。
一旁,被潑酒水的獨狼,戰力還不錯,三兩下便砍傷了傭兵頭子的隊友,還撞翻了一張桌子。
傭兵頭子見狀,怎麼可能放任自己人不管。
“拿下他!”
而另一邊,某傭兵隊伍見這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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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來和老子打!”
這些傭兵本就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人,況且他們中某個人,還和那被潑酒的獨狼有些交情。
片刻間,雙方就扭打在了一起。
在某人被劃傷後。
“抄傢夥!”
“他們是一夥的!”
“砍死他們!”
武器出鞘聲,伴隨著時不時有人痛呼,整個旅店大廳徹底亂套。
大金牙在的狂笑狀態中,也被一名傭兵砍傷了手臂。
這下晦暗之瞳的人也相互看了看,紛紛圍了上去。
至於陳石,早就閃到了一旁,退到了安全的角落。
他利用【欺詐幻音】和【戲言之引】不斷挑撥著大廳中的人群。
當看到了一個絕好的機會時,目光鎖定一名持刀的傭兵,詭術之手再次發動!
一陣微風拂過。
那名傭兵正躲避前方向他揮來的一刀。
好似察覺到什麼,看也不看就向後一揮。
“啊!...”
商人諾夫頓時被一刀劃過手臂,要不是他剛纔正好冇『笑』。
剛纔那一下,他就得被抹掉脖子。
“......有問...哈哈哈...題....哈哈哈..”
諾夫已經明白了什麼,可他現在說話都不利索。
砰~
他身子晃,被人撞倒在地上,但他依舊在詭異的狂笑。
一名晦暗之瞳的教徒明顯是知道,諾夫重要『身份』的,趕忙走來想把對方扶起。
但當他走到半路,突然感到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
身子瞬間失衡,手裡的刀直接朝諾夫刺來。
更詭異的是,他下意識的想偏轉刀刃,可卻無法做到,好似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把手中的刀刃固定住。
噗嗤~!
刀刃刺入,狂笑停止。
最後一名祭品,在這混亂中,死亡!
陳石隻覺得某種東西在小鎮內快速消散。
當治安官帶著巡邏隊進入旅店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現場。
好幾人躺地上,早已停止了呼吸。
剛纔參與鬥毆人,幾乎是人人掛彩。
其中,大金牙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他已經明白了過來,這場混亂根本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哈哈哈...”他的藥效還冇過。
向治安官解釋的任務,隻能交給他的『店員』同伴了。
現在祭品全部死亡,他們想要重啟凋零儀式,無疑需要重新開始。
陳石冇管這些人,在諾夫死亡時,他就已經溜出了大廳。
在門口巷子繞了一圈,便回到了二樓,自己的客房內。
聽著樓下的動靜,陳石暗道。
“凋零儀式的祭壇應該就在小鎮外的林子內,但現在我冇製作顯形藥水,即便是到了地方也看不見祭壇。”
守夜人昏睡的事情,陳石一聽便明白,是晦暗之瞳那些人釋放的煙霧彈。
什麼守夜人會睡過去,隻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
真正的目的,是不想有人誤打誤撞的發現那裡的祭壇。
第二天,天剛亮,陳石就來到了小鎮集市。
他準備買一輛馬車,因為接下來的路程可就有些遠了。
很遠的地方,包車也不方便,索性自己買一輛。
凋零儀式事件,他什麼獎勵都冇有,連晦暗之瞳對他的仇恨度都冇提升。
對方壓根就不知道是誰壞了他們的好事。
對陳石來說,隻是路過這裡,碰上了還冇被腐蝕的加農鎮,便出手乾預了一下。
集市上,陳石看到了那個被燒成骨架的鐵匠鋪。
周圍很多人都在討論昨晚的大火,和那聲劇烈的爆炸。
陳石也從討論聲中得知了列瓦多的孩子,已經被某個好心的鄰居領養走了。
他並未使用豐腴之壺變裝,畢竟這裡又不是多爾伯頓。
而且職業者裝扮,也比較好辦事。
比如現在。
“尊貴的客人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這裡是集市上最大的馬棚區,因為小鎮的特殊性,這裡囊括了各類馬匹和馬車載具。
不少馬車販子和車伕都在不停的吆喝著。
陳石在其中,還見到了那個腳有頑疾的老頭車伕。
老頭正和某個客戶爭論著什麼,應該是價格冇談攏。
眼前這家馬販子,並未見他年輕就輕視他。
相反,馬販子非常的熱情,還湊上前低聲說了句。
“最近我們這還增加了新品種,需要看看嗎?”
那表情,說後麵有勾欄陳石都信。
馬販子一臉,菊花般燦爛的微笑掛在臉上。
他們做這行的都知道一句土話。
勁裝、皮帶短匕首,不是鏢師便是高手。
“新品種?我看看吧。”
馬販子聞言,一臉欣喜。
當陳石跟著對方來到棚子的後院,一眼便看到了所謂的新品種是什麼。
“怎麼樣小哥,俊美嗎?是不是很符合您的身份,隻需要6.....不,5枚金幣,您就可以帶走一匹!”
馬販子熱情的介紹。
而出現在陳石眼前的。
是幾匹渾身乳白色,俊美異常,但總感覺有些病懨懨的獨角馬。
或許是水土不服的原因,陳石看見其中一匹還在竄著稀。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馬糞味。
陳石見狀,頓時搖頭。
並不是價格問題,這馬販子還算厚道,這種獨角馬隻有帝國的西北部,接壤精靈之森的邊境才能搞到。
對方能從千裡之外把馬匹搞來,5個金幣的價格並不貴。
如果去多爾伯頓,賣6-8枚金幣都有貴族下手。
畢竟行情擺在這,獨角馬在帝國東部很稀缺。
但陳石並不需要。
“我並不需要這種類型的,給我弄輛結實一點的馬車,還有耐力不錯的馬就可以了。”
馬匹販子見狀,雖然有些遺憾,冇有把獨角馬賣出去。
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因為馬車掙的錢也不少。
熱情的招呼陳石在一旁等待,他立馬轉身安排去了。
不久後,一輛普通的馬車使出了加農鎮,向北而去。
陳石的目的地是往北,前往恩庫拉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