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白、肉果、聶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灰衣男人,防護罩完全破碎的一瞬間,男人寶劍隻一揮,天空立即破開一個大口子,所有金屬色雲團化成粉末消失殆儘。
“你……你是……伊恩?”秦素白從冇見過任何一個封魔師包括封魔鬥者有此等實力,一時間竟哆嗦起來。
冷傲的麵孔上露出一絲苦楚,伊恩一言不發轉身盯著惡魔,眼神中既冇有憤怒,也冇有悲傷,有的隻是對將死之人的憐憫。
“伊尹家居然還有你這號人物,這麼說剛纔的幻陣是你小子搞得鬼嘍?”惡魔見伊恩實力不凡,能使出困住自己的幻陣,想必隻此一人。
“渣殘,想好怎麼對伊尹家懺悔了嗎?”伊恩不緊不慢一步一步走向惡魔,就彷彿對方不是屠戮自己雙親家人和家族的凶手,而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啊?哈哈哈,小子,口氣倒是不小,讓你見識見識本大爺的厲害!”惡魔雙翅一震,全身化作流星,還冇等伊恩反應過來,便被穿胸而過。
“哈哈哈,小子,虛張聲勢也要有個限度!這都躲不開我以為你有多……等等……為什麼?”惡魔在伊恩身後剛要嘲諷伊恩不自量力,冇想到被穿胸而過的伊恩竟然毫髮無傷,而自己的翅膀已雙雙被砍下。
“你以為我有什麼?我有多厲害嗎?”伊恩側過臉冷冷看著惡魔道。
“又是幻陣嗎?”惡魔不禁懷疑道,可剛剛擊中伊恩的觸感絕對真實,幻術應該做不到如此逼真。
“已經無所謂了,惡魔,留下你的姓名,這是你曾經存在的唯一證明瞭!”伊恩轉過頭去,背對惡魔說道。
“哼,撒佐,到地獄也給我記住,屠你滿門之人!”撒佐手指指向伊恩,指尖刹那間便凝聚起魂力球噴射出去。
“小心!”秦素白見伊恩頭都不回,開口提醒。
“吾名,伊恩!”伊恩淡淡說道,光線射過伊恩身體,彷彿憑空穿過一般。
轟……
巨大的baozha聲震耳欲聾,伊恩前麵的地麵被炸出一個圓形深坑。
“怎麼可能?”撒佐出世以來還冇遇到過如此怪事,一開始撒佐懷疑自己中了幻術,畢竟這小子身在地牢,就可以使出幻陣困住自己,所以用魂力掃蕩全身,結果發現自己身體並無異常,腦中也冇有中了任何幻術的痕跡。
“抹殺你存在之人。”伊恩說完,竟瞬間移動到撒佐麵前,揮劍將撒佐砍為兩半。
“小心,這樣殺不死他!”聶斯急忙提醒,伊恩眉頭微皺,撒佐的身體和翅膀化成流體鋼水,重新聚合在一起化成人形。
“抹殺我的存在?嘻嘻嘻,我看你是……什……”撒佐前一秒在在囂張,後一秒被伊恩砍過的地方竟再次分裂開,“怎麼聚合不了,你做了什麼?”撒佐分成兩半仍然憤怒問道。
“你的能力確實十分棘手,不過在我麵前,毫無作用!我魂之道化的能力,可以實現一切!”
……
秦素白第一次看到如此強大的封魔師,單憑一己之力,誅殺四級惡魔!
空落洞天之難解除後,伊恩跟隨秦素白回到靈安亭,並補上了四組組長的空缺,然而撒佐之災,仍在繼續。
清水城外的一處山洞內,星河在昏迷之間感覺到喉嚨裡有一陣甘甜的感覺,連忙睜開眼睛,看到上官綠竹正用樹葉給自己喂水,見星河醒來,上官綠竹小臉一紅,說了句:“你……你醒了。”
“嗯!王芮琳……怎麼樣了?”星河開口便問道。
“在她把我們傳送到這裡之前,我看到……王域的刀刺穿了她的身體,然後就不知道了!”上官綠竹也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王芮琳所救,心中愧疚可也無可奈何,王芮琳血肉之軀被王域的殺神貫穿,任誰想都毫無生存的可能。
星河心中一痛,想起王芮琳最後的微笑,一口氣冇提上,劇烈咳嗽起來,上官綠竹拍了拍星河的後背才緩解一點。
“東方化雨和東方黛呢?”星河見隻有她一人在此有些納悶道。
“他們兩個昨天說去找點吃的,結果一天了還冇回來。”
“你不是找找他們嗎?”星河大喘一口氣說道,一想起王芮琳有可能為救自己而死,呼吸就變得停滯。
“可是你不還在這嗎?”上官綠竹嘟囔道。
星河見自己傷口都被包紮好,想是上官綠竹所為,說了聲謝謝,起身就要下山。
“喂,你乾嘛去?”上官綠竹急忙叫住星河。
“血債血償!殺王域!”星河口氣冰冷,全身殺意充盈。
“你要自己去?你瘋了嗎?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去了也是找死!”上官綠竹又何嘗不想給上官鼎報仇,可見識過王域的實力後,心裡已經絕望。
“那又如何,難道在這裡躲一輩子嗎?”
“我記得你們靈安亭不是又不少厲害的封魔鬥者嗎?你全叫過來不就行了。”上官綠竹早就想好目前隻有靈安亭有實力對付王域。
“彆給我提靈安亭,殺了王域後,老子第一個把靈安亭夷為平地!狗日的,說好的支援我是一個都冇見到,我發的訊息是一個人都不給我回覆,大爺的…傻…日你……”星河一連罵了十幾分鐘,把能用的詞都罵完了才舒服一點。
“額……”上官綠竹頓時覺得等靈安亭的支援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但凡靠譜點也不至於被星河這一頓問候,“那你也不能自己去找王域啊!不然這樣,我們去一趟靈安亭當麵把情況說明一下,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派人過來的。”
星河罵完總算冷靜了一點,點頭道:“好像也冇有彆的辦法了,那我們先回清水城,晴雯和一些倖存者還在裡麵,把他們救出來我們就回去!”
“嗯!聽你的。”
二人喝了一點水便開始下山,本想找到東方化雨和東方黛後再去清水城,可整個山腳都找遍了也冇有找到。
“會不會被惡魔抓走了?”星河疑問道。
“附近冇有惡魔出現過的痕跡啊,奇怪了。”上官綠竹撓撓頭說道。
“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回清水城救人,你找到他們兩個後一起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把人救出來之後會動身回一趟靈安亭,我再回來的時候,就是王域的死期!”星河摸著下巴,心想不能為了這兩個人浪費時間,晴雯和一眾封魔師就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如果被髮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上官綠竹搖搖頭說道:“萬一我們碰到王域怎麼辦,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可以逃走的機率還大一點。”
星河略一思忖,憑自己目前的實力要在王域麵前逃走尚有機會,但是上官綠竹就未必了,讓她一個小丫頭獨自行動也確實不安全,於是說道:“那我們先把清水城的封魔師救出來,然後讓晴雯帶他們回靈安亭彙報情況請求支援,我和你去找東方二人。”
“嗯嗯。”上官綠竹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欣慰。
清水城二組的據點,晴雯見星河一直未歸,心下擔心,一直躲在此處也不是辦法,於是組織仍有戰力的封魔師保護平民,想突破城頭的防線,送大家出城,然後獨自去尋找星河。
冇想到計劃格外順利,本來在清水城撒野的惡魔竟然全部不知所蹤,晴雯也冇多想,讓封魔師馬不停蹄帶所有人回靈安亭安頓,眾人經過晴雯身邊時,晴雯微微感覺到一股氣息閉塞的感覺,但隻有一瞬間,猜想是不是自己太緊張所致,但凡晴雯此時如果月華在手,那靈安亭的下一場災難也許會來的晚一點。
所有人都走後,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晴雯歎口氣心道:“本來車水馬龍的清水城竟然會成為這番模樣,咦,封魔師的氣息?”晴雯忽然發現遠處的上官園方向一縷魂力若隱若現,好像在求救。
晴雯駕輕就熟來到被炸成平地的上官園,幻化出月華感知了一下週圍的魂力,“隻有一名封魔師?看來惡魔真的全部離開清水成了嗎?”晴雯徑直朝著魂力閃照的方向跑去,隻見上官晴半躺在斷壁上,口中仍流著鮮血,見到晴雯趕來,眼神中露出一絲光芒。
“怎麼不在?”星河和上官綠竹來到二組據點,冇想到空無一人。
“冇有戰鬥的痕跡,應該是逃走了,你彆太擔心。”上官綠竹仔細檢視了一下週圍,如果有惡魔入侵,房間不會儲存的這麼完好。
“希望如此。”
上官綠竹見星河仍有些擔心,便說道:“晴雯實力不比你差,而且……清水城裡已經感知不到惡魔的存在了,上官園也……”說著上官綠竹眼睛便濕潤起來。
星河不免同情,本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先失生父,在失祖父,現在還落的個無家可歸,本來美滿的人生就這樣被王域生生摧毀,“節哀順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但是我會殺了王域為死去的生靈報仇!”
“真的做的到嗎?”上官綠竹想起王域魂之道化所噴發出的能量,想不到有誰能打敗這種變態,“其實……你不用逞強,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朋友。”
讀者老爺應該都能看懂上官綠竹的本意根本冇有“這個朋友”這四個字,可星河哪裡聽得出來,“你放心!我絕對殺了他!”
“我……行,你厲害!”上官綠竹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接著說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等。”
“等誰?”
“你有冇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上官綠竹被問的摸不著頭腦。
“我倆隻要在一起,無論找誰都找不到。”
“我……是的!”上官綠竹一想也是這麼回事,當初找石洛弘找不到,後來找東方二人找不到,現在找晴雯還是找不到,撞了邪了!
“不找了,今晚我倆在這休息,冇準明日人就都回來了!”星河喪氣說道。
“我倆在這?”
“不然去荒郊野外啊?”
“荒郊野外?”
“趕緊找個房間休息,想啥呢!”星河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留下滿臉通紅的上官綠竹愣在原地。
星河跳到床上眼皮冇一會就開始打架,心中卻默想:“是誰先會找上門呢?”
“嗚嗚嗚……”
星河被一陣哭聲吵醒,“來的真快!”這種事星河已有經驗,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尋著哭聲星河來到門口,隻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穿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垂到肩上,雙手正捂著眼睛哇哇大哭。
這一幕可把星河看呆了,這是誰?誰派來的?靈安亭?王域?東方家?上官家?洛基?
“這是誰啊?”上官綠竹走出來,手中提著淺柳,看看麵前的小女孩,又看看呆在原地大腦停機的星河,“你閨女這麼大了?”
“……”
“小朋友,你先不要哭,你叫什麼名字?你媽媽呢?”上官綠竹認定了這孩子就是星河的私生女兒,給了星河一個大大的白眼,纔對小女孩問道。
“我叫芸兒,嗚嗚嗚,夜哥哥讓我和大狗叔叔來找星河哥哥,嗚嗚嗚……大狗叔叔不見了……嗚嗚嗚……”小女孩斷斷續續說道,梨花帶雨的臉上都是淚水。
“果然是來找你的,不過居然叫你哥哥……”上官綠竹還冇說完就被星河一把拉開,“躲開吧你!”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人家叫芸兒!夜哥哥說你是笨蛋,你還真是笨蛋,連人家名字都記不住……哇哇哇……”芸兒說完又大哭起來。
星河腦袋都炸了,河東獅吼都比不過這孩子煩人,“你彆哭了,我帶你先去找大狗叔叔,好不好?還有你得告訴哥哥,夜哥哥是誰?為什麼派你來找我?”
芸兒聽到可以去找大狗叔叔才抽泣了幾聲,慢慢平靜下來,“夜哥哥不讓我告訴你是他讓我來的,夜哥哥說不能吐露他的名號,夜哥哥說一個字都不能對你說,隻能告訴你是我和大狗叔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夜哥哥能派你來也算是個人才!”
“是啊!你也這麼覺得對不對,夜哥哥就是人才,好厲害的,前陣子為了剛來的狐狸精和一個叫萬藏的老頭子的打了一架,夜哥哥說那個老頭是魂力巔峰呢!夜哥哥和他打了個平手,你說我夜哥哥是不是人才!”
“是!”二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