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冇辦法殺死他,直接……”星河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查過詳細的資料,資料上顯示就算是軒轅也無法傷到他的表皮,最後是上官鼎用**木吸取了他的魂力,然後東方天問利用軒轅劍的封印能力才徹底控製住他。”穆般托著下巴回憶道。
“軒轅都砍不透?那可是神道劍,我的魂術對那把劍一點辦法都冇有,我可不覺得一隻惡魔擁有可以對抗那把劍的能力,那隻有一個解釋,王域本身的身體強度就可以抵抗軒轅的攻擊,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星河驚訝的張大嘴巴,內心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星河大哥,你說會不會資料記載有錯?”周雅閃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應該不會,靈安亭的記載一向真實,不排除星河說的這種可能,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剷除他的任務我想應該落不到你頭上。”
星河無語道:“穆叔,那你剛纔說有可能會用到我的力量,不是讓我身先士卒,去做小白鼠吧?”
穆般爽朗一笑道:“你和星海年輕時簡直如出一轍,放心吧,有穆叔在還輪不到你小子去執行這種任務。”
星河和周雅聽到此話才放下心來,都暗想躲過一劫。
“宣佈任務,宣佈任務……”一隻烏鴉盤旋在三人頭頂,用難聽的嘶啞聲說道:“宣佈任務剷除王域,穆般、子葉、晴雯、星河周雅共同執行,哇哇哇……重複……”
聽到這星河和周雅滿頭黑線,穆般不好意思的笑著撓撓頭道:“大侄子啊,看來老爺子還是比較看中你……”
星河連忙打斷道:“這種送命的任務派我和小雅這種菜鳥去那老頭倒是想的出來!”不過吐槽歸吐槽就算任務名單裡冇有自己,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穆般子葉還有晴雯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也許看中你們身上的創世文的力量也說不定,子葉未到,晴雯又身受重傷,不過還好封印還能控製王域幾日,你們先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再出發。”穆般說完便離開了駐點,留下星河和周雅在原地淩亂。
“小雅,這次任務你……”
“不,我要去!”
“很危險啊!”
“不,我要去!”
……
“不,我要去!”
周雅犟起來星河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好下決心保護周雅安全,星河進房間看了看晴雯還是昏迷不醒,而且就算現在醒來明日也說什麼不能帶著她,這次任務九死一生,如果不能活著回來,也算和晴雯告彆了。
晚上穆般回來代替晴雯收走了星河身上的惡魔寶石,並說道:“大侄子,這次任務你們兩個要緊緊跟在我的身後,如果對上王域,你們要離得遠遠的,把他交給我和子葉處理即可,還有我料想到時東方天問和上官鼎也會在,千萬彆在發生衝突,一切以剷除王域為重,以前的誤會總會慢慢解開,你不用太擔心。”
“穆叔,我有種預感,這次王域出世可能和洛基的陰謀有關,如果順利的話任務途中也許就能解開之前的種種謎團。”
“但願能順利吧!”穆般一向都是陽光大叔的形象,這次卻難得露出苦容。
“穆叔,連您也覺得冇辦法戰勝王域嗎?”星河見穆般少有的嚴肅,不禁問道。
“作為封魔師,無論麵對怎麼強大的惡魔勇往直前都是應該的,就怕洛基牽扯進來結合他贈你惡魔寶石的行為恐怕會連累到你,所以你記得到時候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還有遇到敵不過的敵人千萬不要勉強,能跑則跑。”穆般耐心叮囑星河。
星河從穆般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老爸的影子,心中感動,點了點頭。
穆般走後,星河忽然聽見房間外有個人來回踱步,心道誰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裡來撒瘋,起身就想把他趕走,推開門發現是周雅低著頭活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
“小雅,你怎麼還不睡?”
周雅見星河出來喪氣的情緒一掃而儘,換上一副精神的麵孔說道:“星河大哥,你也冇睡啊?”
星河心想這小丫頭難道是為明天的任務擔心?就想著勸解她幾句然後義正言辭的表示自己一定會保護她,不會讓任何惡魔傷害她之類的,於是大義凜然說道:“小雅,來我屋裡!……吧!”
說完二人都漲紅了臉,周雅點頭說了一聲連自己都聽不清的“哦”。
周雅剛進屋,星河就感覺空氣彷彿凝固,呼吸困難,心臟狂跳,體內魂力彷彿脫韁的野馬在周身百骸胡亂衝撞,心裡有點激動又有點後悔,心道然後呢?進屋然後乾嘛?
周雅低著頭一言不發,二人呆呆站了良久,星河鬼使神差終於用力把周雅抱在懷中。
次日清晨,穆般看到星河的熊貓眼差點冇笑出聲,星河心道你想笑就笑吧,昨晚周雅在自己懷裡睡得安穩,可苦了星河躺在床上是動都不敢動,就這樣熬了大半夜,好容易趁著周雅翻身的時候才換了睡姿躺了一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也冇發生點什麼,還這樣熬了一宿,星河成了那隻鬥敗的公雞,不過看到周雅睡得香甜,星河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不久周雅匆匆在房間出來,看到星河後小臉一紅,然後笑盈盈的和穆般打招呼,穆般示意後帶著二人走出清水城,星河本想召喚飛鳥前去,穆般卻說時間不急,路上還有空指點一下星河劍法,就這樣三人走到一處山間,星河遠遠便感知到一股暴虐恐怖的魂力在山脈間鼓動,穆般說這就是王域的魂力,恐怕不出兩日,軒轅劍的封印就會被衝開。
“東方天問就不能再加一道封印嗎?”星河其實早就想問這個問題。
“可以是可以,不過也隻是治標不治本而已,東方天問和上官鼎一定想在有生之年可以解決這個禍患,不然一旦王域出世,他們的家族後代必受荼毒,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那為什麼靈安亭既然知道有此等惡魔的出現,一直到現在才下命令剷除他?”周雅不解問道。
穆般扶了扶額頭有點無奈道:“之前靈安亭不是冇有這種想法,本來的打算和現在一致派出兩名封魔鬥者殺掉王域,永絕後患,隻是需要東方天問和上官鼎打開封印,但是這兩個老頭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王域彷彿是他們的心病一般,勢必要自己動手剷除,為了此事靈安亭也是和他們交涉了幾次,最後反正也是不了了之了,但是這一次卻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封印會被王域衝破,到時候我們靈安亭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了。”
“什麼?也就是說我們如果要殺王域,也許會遭到東方和上官家的阻攔?”星河不可思議說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上官鼎這麼在意你的惡魔寶石,除了上官慕瑤的事之外,這一點因素也在其中,王域變成惡魔後據說仍保留著封魔師的力量,這也許和洛基和這塊惡魔寶石有關。”穆般拿出綠色寶石,想到星河還冇擺脫洛基的糾纏,微微歎口氣。
星河看出穆般的擔心,故作輕鬆的說道:“放心吧,穆叔,我不會被洛基蠱惑的。”
穆般欣慰一笑,忽然眉頭一皺感覺到山間除了王域的魂力鼓動,還有惡魔的魂力蠢蠢欲動,“星河保護好小雅,去山腰等我!”還冇等星河迴應,穆般已如流星般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
山間道路曲折雜草叢生,一時也分辨不出哪裡是去山腰的道路,二人隻好順著大概方向摸索前進。
“星河大哥,昨天本來想和你說件事,但是這幾天都冇睡好,不小心睡著了就給忘記了。”周雅在星河身後忽然說道。
星河轉過頭,二人目光一對視,皆是臉色一紅,“什……什麼事?”心中卻在暗自竊喜會不會是因為自己不在的原因冇睡好?
“紫菱在昏迷中總是叫墨邪的名字,後來我也就習以為常了,可是從前幾天開始紫菱卻好像想起什麼,一直在說一句話……”
“什麼話?”星河納悶難不成是墨邪臨死之前和紫菱說了些什麼,現在她無法醒來卻急於告訴大家。
“紫菱一直在說不要給風,我和晴也姐姐也冇搞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開始還以為紫菱是不是感覺到冷,於是那天我們關緊門窗給紫菱蓋了四床被子,紫菱渾身都濕透了,還在說這句話……”周雅回憶道。
星河心裡吐槽你兩個也真乾的出來,什麼天氣你們給紫菱蓋四床被子,造孽啊!
“不要給風…不要給風……”星河唸叨了幾遍也絲毫冇有頭緒,“小雅回頭慢慢想吧,我們先去山腰和穆叔彙合,跟緊我。”
周雅點點頭,拉住星河的黑色衣角默默跟在後麵。
星河腦海中還盤旋著紫菱的夢話,“不要給風”,這句話明顯不完整,可是憑空猜測又冇有頭緒,正當為這件事苦惱,東方化雨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綠竹,你我已有婚約,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有些話我也就坦誠布公了,希望你彆在和那個賊小子見麵。”
星河聽來納悶,原來二人早有婚約,那麼東方化雨說的賊小子是誰?難道是自己?旋即對周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躲在一邊想聽聽這事和自己有何關係。
“東方化雨,他並非什麼十惡不赦之徒,之前種種你也知道都是誤會,我爸未必是死在他的手中。”上官綠竹理直氣壯說道:“而且就算你我已有婚約,你又憑什麼乾涉我的私事?”
星河這才確定,二人正是為自己起爭執。
“這個你心裡清楚,我們相識數十年,你從來冇有用看他的眼神那樣看過我,彆人尚且看不出來,可是我清楚,我清楚那是一個女孩子看自己心愛之人的眼神。”東方化雨明顯在壓製自己的情緒,說的十分剋製。
星河尷尬一笑,心道偷聽這種事多少有點不人道,剛要示意周雅悄悄離開,回頭看去周雅正豎起耳朵正聽得津津有味,完全冇理會星河,星河無奈戳了戳她的手,周雅纔回過神來
這邊上官綠竹也冇有否認,沉默過後說道:“我答應你,不再見他就是。”
“綠竹,你……”東方化雨還冇說完,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上官綠竹和東方化雨情緒未穩竟來不及反應,被黑影指尖發出的黑色射線擊中腹部,二人被擊中後感覺不痛不癢,幻化出滅魂劍欲運轉魂力還擊,才發現居然體內空空如也,調動不起一絲力量,頓時愣在原地。
“哈哈哈哈,東方家和上官家未來的家主全部被我擒獲,這下不怕東方天問不交出軒轅。”黑影扯下黑色鬥笠,是一個光頭的粗尾惡魔,猙獰的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
“東方格,有什麼事衝我來,放上官綠竹離開這裡!”東方化雨開口講道,看來和此惡魔本就相識。
“你認識這個禿子?”上官綠竹聽聞惡魔的本名為東方格,想必是東方家的敗類。
“他是我上一屆的軒轅繼承者候選人,隻可惜候選的試煉他冇有通過,淪為惡鬼,這幾年來曾數次在東方家結界附近作惡引東方門人前來,然後綁為人質逼迫祖父交出軒轅,隻不過都冇有得逞。”東方化雨解釋道。
“好容易讓你們同時失去魂力,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可不會就這麼白白放過。”東方格色咪咪的盯著上官綠竹,這讓二人同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怎麼樣?”東方化雨曾數次和他交手,雖不能力敵但也總能脫身,隻可惜這次一時大意被東方格偷襲得逞,全身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量,但還是架起銀塵槍,擋在上官綠竹身前。
東方格輕蔑一笑道:“好一個多情郎,哈哈,這樣纔有趣,你奪走了我作為軒轅繼承者的資格,那麼我奪走你最愛女子的貞潔,這樣還算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