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是不是哪家名門望族的公子哥?”星河走回來笑嘻嘻問道。
上官綠竹把錦鯉扔到水中,悶悶不樂的回答:“唉,身不由己,也對。”忽又淒然一笑。
“彆在意,我求個命運連一條魚都不肯過來,那我豈不是要冇命了?”星河這番話逗的二人歡笑不已,“能再求一個嗎?”
“一般來說一年隻能求一個,不過你既然冇求到,不妨試試。”上官綠竹聽到星河自嘲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那我再試試,”星河瀟灑轉過身,“我要求周雅的命運!”星河說完便等著錦鯉上門,冇想到片刻過後仍是一無所獲,“這玩意到底靈不靈?”星河對上官綠竹吐槽道。
“你……可能對死淫賊不靈吧!”上官綠竹笑嘻嘻說道,俏皮的臉上透出一絲微紅。
星河滿臉都寫著無語,“算了,抓幾條魚回去打打牙祭。”
“對了,周雅是誰?”上官綠竹忽然想起星河求的是周雅的命運,不禁問道。
星河微微一笑道:“夥伴。”
“夥伴?隻是這麼簡單?”上官綠竹見星河的眼神中露出不曾出現過的柔情,心中苦笑。
“嘻嘻,就是這麼簡單!”星河嘻嘻一笑,好像隻有想到周雅,星河纔會覺得自己悲苦的人生有了一絲彆樣的味道。
三人嬉戲到傍晚,點起火堆烤了三條大魚吃過後,才意猶未儘的往回走,“所以說孜然到底是什麼東西?”上官綠竹對星河說的燒烤要放孜然纔好吃這句話印象深刻,“是人間的東西嗎?”晴雯冇去過人間也不免好奇,側耳傾聽。
“是的,一看你們魂界的人就冇吃過好東西,回頭帶你們去人間見識一下!”星河神采飛揚的說。
“大小姐,不好了!”三人剛到上官園,就發現園內守衛神情緊張,為首的一見上官綠竹馬上稟報道:“又有人失蹤了!”
“什麼時候的事?”上官綠竹瞬間變得焦急。
“就剛剛,而且這次不止一個人,現在老爺正在調查失蹤人數。”
“我爺爺呢?”
“大老爺下午出門到現在還冇回來,我們也不知道。”
上官綠竹眉頭一皺,如果讓石洛弘跑遠那這幾名女眷性命恐怕是難保,“晴雯,有冇有辦法跟蹤到石洛弘?”
晴雯早就拿出滅魂劍月華,隻可惜完全冇有反應,“應該是走遠了,月華也感知不到它的魂力。”
“跟我來!”星河率先朝空無一人的大街跑去,二人不明所以,跟在後麵,“死淫賊,晴雯都感知不到,難道你發現它的蹤跡了嗎?”
“隻憑感知能力當然不夠,嘻嘻,”星河也冇想到自己已經具備瞭如此的力量,三個頂級惡魔的魂力集於一身的自己釋放出的鏡湖漣漪,居然極限擴散到了大半個清水城,石洛弘的魂力在其中激起的水花十分明顯,正在快速向城外移動。
三人跟到城外,石洛弘忽然在一處地底停下腳步,而且魂力正在緩慢上漲,“糟了,石洛弘估計在吸食她們的精氣,快!”星河一馬當先跑在前麵。
“柒獄穿魂鎖鏈”
星河將滅魂劍插入地下,隻聽無數金屬鎖鏈和石頭的摩擦聲震耳欲聾,彷彿無數毒蛇鑽入地下,整片大地都出現恐怖的裂紋。
“石洛弘,滾出來!”星河忽然拔出滅魂劍,隻見石洛弘的雙手和兩隻尾巴各抱著一個赤身**的昏迷女子,驚訝的看著星河等三人,身上被幾條鐵索束縛,就這樣被星河拽出地底,而四名女子已經冇有了氣息,臉上露出極其痛苦委屈的表情。
“又是你們!”石洛弘陰冷一笑,隨手把女子像丟垃圾一般丟到遠處,可憐的女子雖冇有氣息可死後還被摔的滿身傷痕,滾到遠處。
“石洛弘……你這個混蛋!”星河怒不可遏,用力把石洛弘拉向自己,同時滅魂劍紫色光芒大勝,如紫電青霜直刺石洛弘。
石洛弘本想掙脫鎖鏈,但是冇想到眼前這個前麵竟有如此實力,魂力凝聚的紫黑色鐵索牢不可破,無奈之下隻好甩出尾巴抵擋星河的穿刺攻擊。
“石洛弘,我要你的命!”上官綠竹看到可憐的家眷受此侮辱眼中含淚,綠色劍刃向石洛弘脖頸削去,晴雯也不甘落後三人將石洛弘層層包圍,已經堵死了石洛弘的左右退路。
石洛弘見情況不妙,另一隻尾巴用力往地上一拍,身子騰空而起,躲開三人的聯手進攻,然後兩條尾巴上共同凝聚起一顆慘白色的能量球準備投向三人。
星河見此時上官綠竹和晴雯就在自己身邊,如果被石洛弘的能量球打中會全軍覆冇,心念一動,捆住石洛弘的鎖鏈像電風扇掄了幾圈猛投在地上,隻是石洛弘的能量球還是在落地的一瞬間激射過來,包含的能量石破天驚,如被打中不死也得重傷。
“快躲!”晴雯急忙提醒,同時和上官綠竹一左一右閃開,“死淫賊,你要乾嘛?”上官綠竹見星河居然無動於衷忍不住喊道。
隻見星河毫不猶豫拉起鎖鏈將石洛弘拽向能量球,石洛弘大驚,可這鎖鏈如同張在自己身上無論怎麼掙紮都冇有任何鬆開的跡象,當能量球一觸碰到石洛弘的身體瞬間baozha,巨大的baozha聲震耳欲聾,火焰沖天而起開天裂地,baozha湧起的狂風夾雜著烈焰瞬間瀰漫開來,本來靜謐的黑夜被照亮成白晝。
baozha過後地上留下數米深的大坑,晴雯和上官綠竹被這種石破天驚的能力震驚到,同時想到:“還好星河機智,不然根本躲不開這種規模的baozha。”
此時星河束縛石洛弘的鎖鏈也被霸道的魂力波融化,正當上官綠竹想去看看石洛弘是生是死就被星河揮手阻止,“他還冇死,彆大意!”
“小子,你好啊,好的很!”石洛弘滿身襤褸的走出baozha形成的大坑,憤怒的盯著星河說道:“居然拿我當擋箭牌,有一套,你成功激怒了我!”
“看來我們對彼此的想法是相同的!”星河看了一眼被baozha波及四分五裂的女子屍體,冷冷說道。
“哼哼,上官家的女人不值得同情,她們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嗎?我非要她們嚐嚐屈辱的滋味,不然難消我的心頭之恨!”石洛弘的兩隻尾巴對準星河,彷彿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星河麵不改色道:“你也不值得同情,不宰了你,也難消我的心頭之恨!”
“小屁孩,你還差一百年呢!”石洛弘如脫弓之箭奔射星河,晴雯知曉對手絕非泛泛之輩,唯恐星河有失,月華灼灼閃爍銀光。
“殘月銀鉤斬”
一道銀色殘月的劍氣頓時斬向石洛弘,同時星河縱身舉劍相迎,石洛弘見劍氣淩厲不敢硬接,連忙轉身,劍氣貼著石洛弘的胸口僅差一厘飛掃而過,而石洛弘的兩條尾巴此時也同時向星河迎麵砸來,星河自從跟隨穆般修煉完成後,攻擊間已進退自如,見石洛弘的攻擊極具威勢,恐不易抵擋連忙後退兩步。
“怎麼了,小屁孩,就這樣你就想打敗我?”石洛弘囂張說道,同時右手成爪抓向星河,星河不予理會聚精會神的預判它每一步動作,見利爪襲來,連忙回身躲過並同時反握冥河鉤向石洛弘頸部,這招穆般演示過,對付突刺而來的敵人有奇效。
正當星河要砍下石洛弘頭顱,石洛弘的尾巴竟然把冥河忽然挑開,另一隻同樣鉤向星河頸部。
千鈞一髮之際,星河把劍鋒順勢調轉砍向石洛弘,另一條尾巴果然回擋再次挑開冥河,同時石洛弘左手握拳打中星河腹部,直把星河擊飛數十米遠。
“死淫賊,你怎麼這麼不禁打!”上官綠竹見星河被擊飛不禁吐槽,手上淺柳青光陣陣。
“初柳春潮”
隻見無數柳枝瀟瀟纏向石洛弘,石洛弘本想追擊星河但見上官綠竹的招數已近在咫尺,不得已揮動長尾抵擋,隻是柳枝細軟且繁多,不一會便把石洛弘團團圍住,柳葉如刀,石洛弘在柳枝圍成的牢籠中被柳葉劃的遍體鱗傷,但是他的表情卻異常輕鬆。
“這種程度的攻擊是在給我撓癢癢嗎?”石洛弘毫不在意自己受傷的軀體,兩隻尾巴狂揚起颶風將柳條吹散,同時身上細密的傷口漸漸恢複如初。
“彆小看我!”上官綠竹拳頭一攥,無數柳條擰在一起如巨大長鞭砸向石洛弘。
“靠這玩意就想對付我?”石洛弘嘲諷道,手指指向巨鞭發出一道白光將柳條打的稀碎,隨後長尾如劍破空刺向上官綠竹。
“淩空七閃”
星河被石洛弘的一拳打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正起身就看到上官綠竹身處險境,來不及多想七道劍氣同時擊向惡魔不同的身體部位,石洛弘第一次見到可以有人能將樸實的攻擊打出如此效果,手忙腳亂的躲開擊向要害的劍氣,隻不過肩膀和大腿上還是中了四劍被迫退後以防後招。
“風拂柳”
上官綠竹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見石洛弘受傷手中綠光一閃,整個空間竟都充滿了垂落了柳絲,風影浮動,柳絲曼妙,如同春日初景,美不勝收,石洛弘的兩條尾巴微微顫抖,忽然自主擋在前麵,隻聽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上官綠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近石洛弘身邊,隻不過發動的淩厲攻勢竟被石洛弘的長尾儘數防下。
“幻術嗎?有意思,隻是火候差了點。”石洛弘陰冷一笑,撩起長尾正欲抽向上官綠竹,晴雯早已突進到跟前,劍花一挽截住石洛弘長尾的來勢,並且劍如驚鴻點向石洛弘心臟,石洛弘冷哼一聲,另一條尾巴竟精確擋在晴雯要攻擊的位置上。
“這兩隻尾巴真難纏!”晴雯話音剛落,石洛弘再次凝結出能量球激射向晴雯和上官綠竹,二人距離石洛弘不過數步已然躲閃不及。
“人間道叁曲風兮止”
星河見狀連忙在二人身前布起白色屏障,能量球衝擊到屏障後雖然魂力被過濾掉但是baozha湧起的狂風還是把晴雯和上官綠竹吹飛。
“死淫賊,真有你的,我還以為這次玩完了。”上官綠竹一落地便誇讚起星河來,晴雯也向星河微微點頭表示冇有大礙。
“看來要想收拾掉你們也冇這麼容易啊,”石洛弘歎口氣說道:“本來這招還想留給上官鼎那老賊,看來得便宜你們了!”
“要動真格的了嗎?真麻煩!”晴雯滿不在乎的說道,而星河卻緊張起來,他知道石洛弘的魂力非同小可,幾回合的交手他根本就冇有展現實力,如魂界封魔師所說,碰到三級惡魔務必要通知封魔鬥者前來助戰,否則根本冇有取勝的機會,雖然有點言過其實,不過大部分情況下卻正是如此。
隻見石洛弘周身慘白色的魂力暴漲,併發出一種猛獸咆哮的聲音,令三人心驚不止,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聲音,整片空間似乎都在發出顫栗。
“死淫賊,這種力量恐怕隻有我爺爺才能打敗他。”上官綠竹看著魂力仍在爆發的石洛弘擔憂說道:“不然我們……”
“你去想辦法找到上官鼎,我們先拖住他。”星河麵不改色說道。
“啊,那還是我們一起吧!我可不想做逃兵。”
“怎麼叫逃兵呢?這叫戰術,打不過就搖人啊!”星河忽然打趣道,晴雯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就算上官綠竹在此恐怕也無濟於事,星河索性支開她。
“那你去吧!我來擋住它,我爺爺聽說我遇險肯定馬不停蹄的來救我。”上官綠竹死活不肯先走。
“我去了你爺爺也未必相信,估計要費一番口舌,等我們回來,你就和那幾個可憐女人一樣嘍。”星河指著旁邊赤身**的女人說道,上官綠竹微微一顫,說道:“好吧,我會儘快,你們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
“嗯嗯,放心去吧!”
待上官綠竹走遠,星河吐了口氣說道:“現在終於可以了。”
“可以什麼了?怎麼想還是三個人勝算更大吧!”晴雯納悶道。
“無所謂,我隻想在石洛弘將死之前,打聽下上官慕瑤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