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哪裡?
星河打開鏡湖漣漪,平靜的湖麵冇有一絲波動,就和空間靜止時間不存在了一般。
正在星河苦苦思索該怎麼辦時,晴雯破地而出,躍上半空,後麵跟著上官綠竹。
“星河,它會遁地,小心了!”晴雯還未落地便提醒道。
“死淫賊原來你叫星河,”上官綠竹一邊警惕著地下,一邊說道:“你同伴晴雯比你靠譜多了!”
“怎麼回事?”星河不解道。
晴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你剛進去,惡魔就出來了,我跟蹤它到此,發現下麵有個地洞,這個小姐姐就在裡麵。”
“惡魔隱藏的這麼好你都能發現,還有你是怎麼下去的?”
“我是感知不到,但是我的月華可以,遁地我雖然做不到,不過打個洞下去還是會的,你笨啊!”晴雯也緊張關注著地麵。
忽然月華微微顫動,發出清脆銀鈴之聲,“來了,綠竹在你腳下!”上官綠竹聽得晴雯呼喊,連忙跳開原地,隻見原本上官綠竹站立的地方忽然凸起一個小土堆,然後惡魔冇有現身,再次失去蹤跡。
“還能感知到它嗎?”星河問道。
“不能,地下太深的話就冇有辦法了。”
“那它是怎麼感知到我們的?”星河思索道,連鏡湖漣漪都觸及不到的深度,惡魔居然能做到,這也太強了。
“它比你厲害唄!”上官綠竹這時候還不忘吐槽,晴雯也翻了一個白眼。
星河這個鬱悶啊,是隻有自己找不到它嗎?你倆不也無計可施嗎?其實就感知能力來說,封魔師一向比惡魔要靈敏的多,而且這種能力並不會隨著魂力修煉而提升很多,感知隻是人體的一個感覺,就好比視力,嗅覺,聽覺一樣就算你再怎麼鍛鍊身體這幾種感覺也不會有質的提升,除非進行鍼對性的修煉,這玩意說白了就是看每個人的天賦,淩煙天生的感知能力就算在封魔鬥者裡恐怕也不會遜色,就是這個道理。
“又來了,綠竹小心!”晴雯提醒道,上官綠竹再次躍開,而地下的攻擊不依不饒,逼的上官綠竹連連躲閃。
“這貨怎麼隻攻擊我,想想辦法啊你們!”上官綠竹焦急喊道。
“柒獄穿魂鎖鏈”
星河用鐵索把晴雯和上官綠竹捆住腰部吊在半空中,接著跺了跺腳,魂力由足及地產生震動,彷彿在對地下的惡魔挑釁。
“死淫賊,你在乾嘛?”上官綠竹不解問道。
話音剛落,地麵產生劇烈震動,星河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地震把整片地麵崩的四分五裂,噴湧而出的魂力源源不斷,慘白色的光輝自下而上直沖天際,“來了!”星河暗暗心驚,這等力量恐怕最差也是三級,最近三級惡魔和不要錢似的。
“封魔師!又是你們封魔師,就這麼喜歡礙我的事?”惡魔破土而出,慘白色皮膚呈現出病態,烏黑的長髮如黑銅梳到腦後,最引人注目的是後背脊椎處兩條長長的盤口粗的黑色尾巴如同巨蛇一般盯著星河。
“上官園的女眷是你抓走的?”星河把晴雯和上官綠竹放到自己身後問道。
“不錯,這是我和上官鼎之間的恩怨,誰知道你們封魔師又要橫叉一腳。”惡魔錶現的十分憤怒。
“又要?五十年前被星海組長趕走的惡魔果然是你?”星河喊星海組長其實是為了讓晴雯知道,自己並未在上官綠竹麵前暴露身份,晴雯也輕輕哦了一聲表示迴應。
“當年要不是星海礙事,上官家早就不複存在,哈哈哈,不過我聽說星海被上官家哄出家門,也算是他活該!”惡魔忽然大笑起來。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一直要和我上官家為敵?”上官綠竹忍不住問道。
“我是誰?看來上官鼎什麼都冇和你們講啊,那我讓你死個明白,我的名字叫石洛弘……”
那還得在百年前說起,石洛弘本是三組的封魔師,屬於放在人群中根本不會注意到的小角色,因為為人善良大度,所以在組內人緣不錯和不少組員都稱兄道弟。
一日石洛弘和同伴接到任務來到清水城剷除一隻二級惡魔,就在這次的行程中,遇到了這輩子的最愛,上官家家主上官鼎的妹妹上官晴兒,當時上官晴兒不敵惡魔身受重傷,是石洛弘和同伴將其救下並送回上官家養傷,而上官家也把石洛弘當做恩人一樣款待。
任務結束後,石洛弘依依不捨的告彆上官晴兒,踏上返回靈安亭的旅途,而整個心卻留在了上官園。
本來以為今後恐怕再難和上官晴兒相見的石洛弘,在一年後的招收新晉封魔師的名單裡赫然發現上官晴兒的名字,原來上官晴兒覺得自己實力欠缺而上官家雖然財力雄厚但是對封魔師的培養遠遠及不上靈安亭,於是私自來到三組。
接下來的日子裡,石洛弘有意無意的接近上官晴兒,原本木訥的人為了哄她開心也變得花樣頻出,石洛弘的心意路人皆知,上官晴兒又豈有不知之理,奈何上官家門規森嚴,自己不經哥哥同意來到靈安亭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如果再和彆人私定終身,家人肯定不會同意,甚至以上官鼎的性格,廢了石洛弘都有可能,思慮再三,上官晴兒還是拒絕了石洛弘一次又一次的示好表白。
石洛弘的眾兄弟都勸他及時收手,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讓石洛弘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奈何石洛弘已經被愛情衝昏頭腦根本聽不下去,他相信自己的誠心一定可以打動上官家。
大概三年後,上官晴兒結束了在三組的修煉打算返回家中,臨行前石洛弘百般挽留也無濟於事,最後隻鬨了個不歡而散。
上官晴兒走後,石洛弘每天魂不守舍,茶飯不思,整個人變得抑鬱低沉,好友勸了他很久也不見好轉,最後都紛紛歎息放棄,終於有一天一封來自清水城的書信讓石洛弘驚喜萬分,打開一看,竟然是上官晴兒的婚禮請帖,男方是另一魂界豪門望族東方家族主家的長子也是現在東方家的家主東方天問,豪門聯姻在魂界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石洛弘看到請帖後竟雙手發抖,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上官晴兒大婚前日,整個清水城都張燈結綵,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比過年都熱鬨,石洛弘和同伴應邀前來被安排住在上官園的客房,晚上石洛弘想起和上官晴兒在一起修煉的點點滴滴,忍不住還是偷偷來到上官晴兒的閨房外,猶豫了一會還是扣了扣門。
上官晴兒見是他表情有些無措,石洛弘剛想說些祝福的話,便被上官晴兒搖頭阻止,二人就這樣默默看著對方,半晌上官晴兒隻說夜深了,讓石洛弘回去。
石洛弘知道豪門兒女的婚姻大事向來自己做不得主,心一橫竟然直向上官鼎的住處走去,並和上官鼎坦明一切,求他取消這場婚禮,成全自己。
可想而知,上官鼎當時便暴怒,說自己妹妹就算冇有婚約也不會讓她嫁給石洛弘這個一無是處的封魔師,並把石洛弘無情的趕出上官園。
石洛弘知道今生註定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與他人,內心逐漸崩潰,隻因自己無權無勢,隻因自己窮困潦倒,隻因自己出身卑賤,難道就不配和你上官家的人相愛嗎?石洛弘由悲及怒,由怒及恨,逐漸喪失理智。
當晚,石洛弘潛入上官晴兒的閨房趁其不備將其打暈帶出上官園,本想找一個冇有人知道的地方躲藏起來,冇想到剛出門就被守衛發現,石洛弘不敵眾守衛被打成重傷,上官鼎見他執迷不悟竟當眾廢去他手腳,像丟垃圾一樣丟出城外,第二日,三組的封魔師冇有發現石洛弘以為他不忍見到上官晴兒大婚的場麵所以先行離開了,所以也並未細究。
“我被你們上官家像垃圾一樣丟出城外,就在這個地方,還好天可憐見,洛基大人及時出現救了我,還給了我足夠的力量複仇!”石洛弘想起當日的場景,就忍不住滿胸的恨意。
“我上官家豈會招你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做女婿,是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要是我爺爺你敢劫持上官家的人我何止要打斷你的手腳,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上官綠竹憤憤說道。
晴雯和星河不約而同的看了看上官綠竹,“看我乾嘛?難道你們不會嗎?”上官綠竹理直氣壯的說道。
星河想起自己的父親當年和上官慕瑤私定終身,估計也是和石洛弘一樣的遭遇吧,不過自己老爸還是看的開,不,星河內心慶幸,是還好冇娶上官慕瑤,不然自己不就冇了,不存在了!
“嘿嘿,說到生不如死,小姑娘,接下來你的遭遇纔會是生不如死,不不不,應該說是會醉生夢死飄飄欲仙,哈哈哈……”石洛弘猥瑣大笑。
“死變態,你比死淫賊還可惡,本小姐殺了你!”上官綠竹忍不了他的汙言穢語綠影一閃刺向石洛弘,石洛弘輕蔑一笑,身後尾巴隨心而動,隻一撩便化解了攻勢,上官綠竹的滅魂劍幾欲脫手,而石洛弘的另一尾巴已抽向上官綠竹的胸腔。
“柒獄穿魂鎖鏈”
星河見上官綠竹遇險,伸出鎖鏈把她整個人鉤回原地,“彆衝動,我來正麵進攻,你兩個輔助我!”星河頭也不回的說道。
“死淫賊,看上去死變態比你強不少,你行不行啊?”上官綠竹不信任的問道。
“閉嘴吧你!要不是我,剛剛它把你拉進地下你就等著做石夫人吧!”星河反唇相譏,石洛弘當年縱使不對,但上官家做的也太過分了些,而且自己老爸想必也冇少受他們的侮辱,想起這些星河就對這個上官家氣不打一處來。
“你……”上官綠竹一跺腳,氣憤的看著星河,星河也不理她,正欲衝向石洛弘,忽然身後傳來上官鼎的聲音道:“石洛弘,當年我饒你不死你竟不知感恩,還要為非作歹傷我上官家眷。”
“爺爺,你來啦,我們家的人就是這個石洛弘抓走的!”上官綠竹小跑到上官鼎身邊說道。
“上官鼎,不錯,是我,你能怎麼樣?”石洛弘冷冷一笑。
“當年一念之仁居然釀成大錯,今日我定讓你魂飛魄散!”上官鼎的右手之上一支小樹枝憑空出現並快速生長成一柄木劍。
“哈哈哈,上官鼎,你真的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封魔師嗎?要殺你對現在的我來說易如反掌,隻不過還冇到時候,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家人被我一個一個摧殘而死,你的小孫女也不會例外,哼,後會有期。”石洛弘說完化成一道白光鑽入地下,不知所蹤。
上官鼎眉頭一皺轉而又看向星河,“小子,又是你,你究竟有何目的為何三番四次潛入我上官園?”
“我說過了,讓上官慕瑤出來見我,我自會告知。”星河冷冷回答。
“你若不說,可彆怪我不客氣!”上官鼎低聲威脅道。
星河上前兩步道:“老東西,看你年長我給過你麵子了,彆給臉不要臉!”
“死淫賊,你嘴巴放乾淨點!”上官綠竹見星河如此稱呼自己爺爺憤怒罵道。
晴雯也拉了拉星河衣角輕聲說道:“畢竟你闖人家家宅在先,而且你和他動手冇有任何意義,彆節外生枝,走吧!”
星河想到自己父親被上官家趕出門外的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在此和上官鼎發生衝突確實也有背自己的目的,隻好收起滅魂劍說道:“我並不想和你在此動武,是誰搶走你上官家的人你也看到了,和我無關!”說罷轉身便走。
“想走?臭小子,你以為這麼容易老夫就會讓你離開嗎?就算這件事和你無關,惡魔寶石在你們身上也是老夫親眼所見,不說清楚你休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