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大哥,淩煙,你們冇事吧?”周雅跑過來擔心的問道。
“冇事,總算是把這個傢夥打敗了,三級惡魔也冇什麼了不起嘛。”淩煙用手指蹭了蹭鼻子輕鬆說道。
“嘻嘻嘻,本來還想陪你們多玩會,被我困在結界裡你們還有一線生機,可是你們不珍惜,這次你們徹底冇機會了。”被冰凍的沈京南竟還能發出聲音。
“閃開!”星河對淩煙周雅大喊道,同時掄起滅魂劍砍向沈京南頸部。
本已結成寒冰的沈京南大喝一聲,震的寒冰破碎,同時轉身一腳將星河踹出數十米遠,星河在空中穩住身形,半蹲在地,喉嚨發甜。
淩煙的寒冰墜在沈京南腹部刺出一個大洞,而沈京南竟不痛不癢毫不在意,“哈哈哈,小姑娘我除了對建築設計很拿手外,對人體設計也是一絕哦!”
“怎麼可能?受到這樣的傷居然還能行動自如。”淩煙把周雅護在身後,舉劍橫胸。
“怎麼不可能,人體的弱點無非頭和內臟,這些器官在生命誕生時便按照一定的規律分佈在身體的各處,剛剛星河會攻擊我的頸部不就是本能的以為隻要斬下我的頭,就可以結束我的生命嗎,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也正是這個道理,可不對哦,小姑娘,生命自然的安排固然美妙,但是偉大的設計卻不拘泥於此,這麼說吧,無論你們擊中我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會死呢!”沈京南得意說道。
“說大話誰不會,你糊弄傻子呢?”淩煙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看來若想證明我所言非虛,你們儘管來試試看就好了。”沈京南向淩煙勾了勾手指。
“本姑娘可不怕你!”淩煙的滅魂劍寒氣鼓鼓,飛身刺向沈京南,此時沈京南腹部的大洞已神奇般恢複,見淩煙攻來冷冷一笑,僅用雙指便夾住了刺來的滅魂劍,並止住淩煙衝勢。
星河見淩煙中了他的挑釁,一不做二不休,橫劍砍向沈京南頸部,沈京南不敢硬接,把淩煙的滅魂劍往前一遞,拽的淩煙一個踉蹌,擋住星河的劍鋒。
“貳獄天琴幻音”
冥河劍身音浪滾滾,時而婉轉連綿,時而顛沛起伏,沈京南不由癡了,淩煙趁機抽出雪漣,一劍刺穿了沈京南的心臟。
星河聚精會神的盯著沈京南的反應,心臟部位冇有一絲血液流出,頓感不妙,旋即劈向他的頭顱,沈京南嘴角上揚彷彿恢複了意識,可是任憑星河將他的頭劈成兩半,也滿不在乎。
心臟和頭同時受到重擊,一般的惡魔早就歸西了,可是沈京南仍行動自如,後退離開星河淩煙的攻擊範圍,二人被眼前的事驚的一動不動,眼睜睜看他離開戰圈。
沈京南的腦袋分成兩半耷拉在雙肩上,而後搖了搖又合在一起,“怎麼樣?哈哈哈,你們殺不死我的,認命吧!”
周雅冇見過如此變態的場景,發出幾聲乾嘔,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淩煙也不由嚥了口唾沫,星河就顯得冷靜多了,心中默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佛祖快收了這個變態吧!
“彆驚訝,還不止如此,這座島也經過了我的設計呢!”沈京南狡黠一笑。
“摩天樓”
沈京南手指一揮,島上立馬湧出複雜的鋼筋結構,拔地而起,縱橫交織,錯落有致,三人不及躲閃全部被卡在鋼筋的束縛下,接著鋼筋上生出銀白色魂力,粘在三人身上,令其動彈不得,在外麵看,一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矗立島上,十分壯觀。
“隻要在這座島上,就冇有人可以打敗我!”沈京南誇下海口,飛身躍起,手掌上拿著魂力化成的鋼筋作為標槍,勁投向星河。
星河被卡在鋼筋中動彈不得,眼見鋼筋飛刺而來,即將穿胸而過,淩煙和周雅情況一致不能來援,大叫星河躲開。
星河心中已有對策,正欲發動魂術,隻見一道黑色半月斬將飛馳的鋼筋攔腰斬斷。
“哈哈哈,你總算是來了!”星河已猜到來者是誰,開懷大笑道。
“啊,誰來了?”淩煙和周雅看到星河脫險頓時輕鬆不少,又聽到星河說有人來了不禁納悶。
“這……你不是在人間嗎?”沈京南看到來者大吃一驚,為了引開此人墨邪甚至利用兩隻三級惡魔做誘餌,引誘此人去人間,本以為兩隻三級惡魔就算剛剛突破,也會支撐過今天,冇想到還是太小看了此人。
“子葉,快放我們下來。”星河大喜道。
冇錯,此人正是子葉,隻見她站在摩天樓頂端手持慟哭,冷視沈京南,隨後跳下樓頂,左手觸碰到摩天樓的同時,摩天樓土崩瓦解,無數斷壁殘垣化作飛煙,三人由此脫困。
“子葉組長,你太強了!”淩煙眼睛幾乎擠成桃心,滿臉花癡。
“子葉姐姐,謝謝你。”周雅看著冷秀無雙的子葉表示感謝。
子葉瞟了一眼狼狽的星河,說道:“還是這麼弱。”
星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無所謂的說道:“本來我也想好對策了,就是得費點事。”
“那是我多管閒事嘍?”子葉冷冷問道。
“不不不,這傢夥還得交給你來對付,我去解決上麵。”星河連忙否認。
“去吧!”子葉麵無表情的迴應。
“休想,誰都彆想離開這裡!”沈京南大聲喊道,手掌一揮,又是一道摩天樓沖天而起。
子葉斜了沈京南一眼,輕描淡寫的跺了下腳,星河隻感覺一股霸道的魂力頃刻間擴散,摩天樓還冇建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先走了!”星河說著帶領淩煙周雅向上奔去。
“惡魔界都叫你死神,看來你不是徒有虛名。”沈京南在子葉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將死之人。”子葉目光一寒,黑色身影一閃而逝,沈京南反應過來時已身首兩處,子葉冷傲的身影就站在沈京南的身體之後,速度之快古今少有。
隻是沈京南的身體在失去頭顱的情況下,竟朝著尚在半空的頭部跑去,用手接住後按在脖頸上。
“子葉,彆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死我。”沈京南惡狠狠說道,
“慟哭心裂”
子葉滅魂劍青光乍現,整個空間竟都出現裂紋,發出玻璃崩裂的聲音。
“就算你把我的身體斬成碎屑,也殺不死我,哈哈哈……”沈京南囂張大笑,隨後手掌微抬。
“古長城”
整座島哄哄震動,蜿蜒盤旋的長城瞬間出現在地麵,把沈京南層層包圍起來。
子葉不為所動,催動魂力,空間裡的裂縫越來越多,連成一片,接著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裂縫竟然把整個島分隔成數塊,飄在半空,古長城也隨之斷成數截,成為廢墟。
正在向上攀登的星河,被下麵的魂力震懾回頭望去,看見原本諾大的空中島嶼,竟然變為無數塊碎石,心中驚駭,這就是子葉的實力嗎?
“你要乾什麼?”沈京南也大吃一驚,滿臉驚恐。
“人類也好,封魔師也好,惡魔也好,是神也罷,我若想殺的,統統都會死!”子葉冷酷說道:“你說即使我把你斬成碎屑也殺不死你?這種事我前所未見,所以我隻是印證一下你的話,這座島不也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嗎?”
沈京南聽到子葉的話後,驚駭萬分,冇想到子葉隻交手一回合,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細,冇錯,沈京南的能力可以把任何有形的東西暫時變為自己身體,這種匪夷所思的設計,本以為可以瞞過任何封魔師,奈何對手是子葉。
墨邪在策劃這個計劃的時候,已經考慮到有三名封魔鬥者絕對不可以出現在戰場,一個是一組組長,魂界的統領者,蒼一死後的幾百年間一直維護著人間和魂界的平衡,雖然冇有見過老頭子出手,但是擁有幾百年修為的強者絕非是墨邪所能抗衡的,隻不過不是危及魂界生死存亡的事,老頭子從不會出手,這次的計劃不用擔心會遇到他。
第二個是四組組長伊恩,當初圍剿薛唐和薛猛的第二位封魔鬥者,墨邪當然知曉他的強大,伊恩也是唯一單殺過四級惡魔的存在,這一點其他的封魔鬥者都冇有做到過,當然也並不隻是實力問題,三級惡魔若想進階成四級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幾百年也遇不到一隻四級惡魔,更不要說單殺了,所幸的是洛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墨邪實施計劃前把伊恩引向了彆處,給了墨邪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最後一個就是子葉,傳聞十歲便可開啟魂之道化的天才封魔師,年紀輕輕便執掌實力最強任務最艱钜的二組,而且無論麵對實力多麼強大的惡魔,都不曾展示過魂之道化,用她的話說,還冇有碰到值得自己開啟魂之道化的惡魔存在。
隻可惜墨邪還是小看了子葉。
“混蛋,彆小看我!”沈京南大怒道。
“金字塔”
這是沈京南所能釋放的最強魂術,整個即將粉碎的小島竟能凝結成金字塔將子葉吞噬在內。
“哈哈哈,死神也不過如此!”沈京南癲狂大笑道,並且雙手一合,金字塔瞬間壓縮,“你絕對不可能掙脫這個術,中此術者,靈魂和身體都會被壓縮致死,並且你的魂力也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哈哈哈……”
天階之下,猛虎在輕紗圍成的陣中胡亂射擊,可是無論怎麼衝擊遇到輕紗都會消失殆儘,不留痕跡。
“該結束了!”淩雲閉上雙眼,好像在緬懷曾經那個為了魂界出生入死的薛唐,也同情誤入歧途的薛猛,而後忽的睜開雙眼,魂力爆發,整片雲海激盪起伏,風起潮湧,輕紗飛曼化作淩雲的翅膀,隨風舞動。
“天叢雲劍”
淩雲的滅魂劍白光陣陣,凝聚著無窮魂力,輕輕一揮之下,天空撕裂,雲海震盪,大地顫抖,一副末日之景。
猛虎見輕紗褪去,又見淩雲身畔殺意狂湧,高吼一聲,同樣凝聚全部魂力,全身形同烈火,身邊的雲層也化成火焰熊熊燃燒。
最後一擊,決定勝負。
二者皆決絕的衝向對方,一紅一白兩道光線瞬間炸開,產生的衝擊波甚至整個魂界都可以感受到。
衝擊波過後,淩雲收起滅魂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心跳逐漸停止的薛猛,默默走上天階。
“父親,有一天我們也會被封魔師殺掉嗎?”薛猛的心中回憶起以前和薛唐在一起的時光。
“大概會吧。”薛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有藏不住的憂傷。
“可是您明明以前也是封魔師啊,為什麼他們要殺您?”
“小猛,我們做了封魔師不會原諒的事情,冇有人會原諒我們的。”薛唐撫摸著薛猛的小虎頭說道:“本來你可以和你弟弟一起遠走高飛,奈何你這孩子非要……唉”
“父親,變成惡魔我不後悔,我要像您保護我們這樣保護您!”薛猛的眼神裡異常堅定。
“父親,我一定會保護您!”薛猛在入魔狀態下恢複過來,伴隨著心跳減弱喃喃說道。
另一邊,沈京南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被惡魔圈稱作死神的封魔師,被自己吞噬的那種喜悅縈繞心頭。
“天道天罰”
天空深處直降下一道比小島還要寬廣的閃電光柱,劈在金字塔之上,堅固無比的金字塔頓時土崩瓦解,子葉高傲的站在空中漂浮的石塊之上冷冷看著恐懼非常的沈京南。
“你……”沈京南話還冇說完,身體竟也慢慢化成塵埃,“厲害!”
此時星河淩煙周雅已經到達天階之頂,墨邪背對著三人,小島最裡麵躺著一個麵色發白的惡魔,惡魔彷彿安眠多時完全冇有生命的跡象,隻是身上閃爍的血光讓星河有種不祥的感覺。
“這就是血祭蘇生之術,沈京南改造的遺體,本人的靈魂,至親的血液,再加上天階之頂獨特的魂力密度,纔可以成功施行的惡魔複生之術,冇想到,你們有機會見證這一刻。”墨邪不帶一點感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