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樓下的一家麪館,墨邪板著冷冰冰的臉,點了三份麵便坐在了星河周雅對麵。
星河感覺氣氛有點尷尬,這兩個人看上去都不太想搭理自己,冇想到墨邪卻先開口了:“紫菱好點冇有?”
星河暗歎口氣,心想她根本就冇事,嘴上還是說道:“看上去精神好了一點,再等幾天應該就好利索了。”
墨邪頓了頓又問道:“她還是不肯說誰是幕後黑手嗎?”
星河心道這件事墨邪什麼時候也知道了,不過回頭就想到應該是楚晴也和他講的吧,不然墨邪見到紫菱冇來,來的是自己和周雅,怎麼也得問一句,可是他冇問就說明楚晴也這個大舌頭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不過星河還是試探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星河問道。
“剛纔我說紫菱怎麼這麼長時間還冇好,組長才告訴我真實原因,估計是有心結吧!”墨邪看上去還是挺關心紫菱的。
“紫菱姐姐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可以守口如瓶,守身如玉,已經比很多人強多了。”周雅忽然氣鼓鼓的說道。
你說紫菱守口如瓶那冇錯,守身如玉又從何說起,星河暗暗好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說自己不守身如玉嗎?這丫頭什麼時候小嘴這麼厲害了。
墨邪本來冷冷的麵龐上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道:“也許等一段時間她就想通了。”
同在吃麪的還有三個身著職業裝的女子,其中一人小聲說:“你知道嗎?上週我們樓上又死了一個,本來好好的忽然就和靈魂出竅了一樣,直接就死掉了。”
另一個人說道:“不是說心臟病犯了嗎?”
第三人說:“那個人我還打過交道,感覺色咪咪的,不是啥好人,死了就死了。”
“主要是這幾年來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個了,不過反正都是德不配位的關係戶,我們這種任勞任怨的連死都配不上。”其中一個說道。
“是啊,可能老天開眼了,上個月我們公司外調了一個女領導過來,一看就是個狐狸精,屁本事冇有天天跟在老闆後麵,結果剛來幾天好好的也莫名其妙的去世了,因為大家都對她不熟,老闆也不讓聲張,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這幾年這事鬨的多了,很多領導的親戚都不敢來這裡上班了,也好倒是給了我們不少晉升的機會。”
……
“惡魔還有這癖好。”星河不禁想到。
三人吃過晚飯後在大廈附近等著惡魔的降臨,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這裡的人才走的差不多,大廈裡麵稀稀疏疏的亮著幾盞燈,星河打了個瞌睡看向站在旁邊的周雅,小丫頭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悶悶不樂,那確實是有心事,星河暗想,等任務結束帶她去遊樂場什麼的放鬆一下,也許就好了。
“星……,我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周雅小聲說道,本來想叫星河大哥,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星河一愣,感知了下週圍並冇有惡魔的魂力,“會不會是錯覺?周圍冇人啊。”
“不相信算了。”周雅甩下一句就不說話了,星河想會不會周雅故意和自己搭話,所以隨便說說的,周雅的感知能力不可能比自己還強啊,轉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上次那個把自己送往魂界的神秘人,雖然感知不到他的魂力,但是偶爾也可以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不不不,我當然相信,不過應該是高手,我感知不到也正常。”星河連忙解釋道。
“星……夜店是不是就是……妓……”周雅還是忍不住問道,隻不過她說到妓院又覺得不怎麼好聽。
“啊,我也是第一次去,任務結束後,咱倆一起去一趟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叫上紫菱和楚晴也。”星河心道這丫頭貌似知道點東西但是不多,就是……這話某些程度上來說也對。
“啊,女生也能去嗎?我纔不要去!”周雅滿臉嫌棄的說道。
“跳舞的地方而已……”星河想到黑髮女孩還是有點心虛,隻不過自己可是真的守身玉如了。
“那叫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周雅質問道。
“這……打探訊息……”
“來了!”忽然墨邪低聲說道。
大廈高層有絲惡魔的氣息,雖然不強,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十分邪惡,怪不得墨邪會在微信裡說是三級惡魔,星河同樣有這種感覺。
三人變為靈體後竄進了大廈,大廈一共有六十四層,再上麵是一個天台上麵有停機坪,三人打算找到惡魔後先把惡魔想辦法引到城市周邊人跡罕至的地方去,否則和三級惡魔打起來大廈恐怕要遭殃,實在不行就打開穿界門強拉進魂界。
魂力出現在六十層左右,三人隱藏魂力先坐電梯來到五十層,然後躡手躡腳的爬樓梯上去,墨邪則淡定許多,剛爬一會,魂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正當眾人納悶,那股邪惡的氣息忽然又出現在三人樓下。
“它是怎麼下去的?”星河不解道。
“不知道,也許有移形換位的能力也說不定,下去看看。”墨邪低聲說道。
正當三人要下去時,惡魔魂力再次消失。
“什麼情況?”星河吃驚道,墨邪搖頭不語。
“這樣不是辦法,光明正大的找吧,人間道貳曲靜湖漣漪。”星河催動魂力,一片隻有星河能看到的銀色湖麵悄然浮現,湖麵平靜而溫謐,忽然兩點漣漪擴散開來。
“有兩隻,魂力的感覺居然一模一樣,一隻在六十層,一隻在四十五。”星河快速說道。
“分頭找,彆勉強!”墨邪吐出幾個字後便朝樓下走去。
星河也不猶豫,隱藏起魂力拉著周雅來到六十層,剛纔使用魂術的瞬間惡魔應該能感知到封魔師的到來,而現在距離這麼近雙方的位置對方都心知肚明瞭。
星河拉著周雅來到六十層的樓道口,大搖大擺的向著那股邪惡的氣息走過去,六十層已經空無一人,隻有惡魔在的那一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封魔師嗎?終於來了!”惡魔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星河推開門,看到諾大的辦公室裡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坐靠在老闆椅上,隻是猩紅的眼睛暴露了他惡魔的身份,就在二人進門的瞬間大門立即關閉。
“你在等我?”星河幻化出滅魂劍,並把周雅護在身後。
“確切的說是在等封魔鬥者,可惜了我這個魂器,居然隻關了兩個嘍嘍。”
“魂器?什麼意思?”星河頓感不妙,自從進入這個房間後,自己的感知便被這個房間隔絕了。
“這裡是我的魂器製造的空間,本來是為封魔鬥者準備的,冇想到墨邪隻叫了你們兩個過來,我還真是被小看了。”惡魔邪魅一笑道。
“被小看的人是我,壹獄十字刑判。”星河率先發動攻擊,冇想到十字光波穿過惡魔身體後碰到牆壁竟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星河怕把這間辦公室毀壞並冇有出全力,但是牆壁被這招擊中也不可能會這樣完好無損,至於惡魔星河看出他隻是一道殘影,並不是真身,魂力隻是誘餌,用來吸引自己走進陷阱。
“下麵那個纔是真身?”星河問道。
“不錯,而且已經和墨邪開戰了,他一個人可不是我的對手,打敗他之後,自然會回來收拾你。”惡魔冷笑道。
“柒獄穿魂鎖鏈”
星河召喚出數道黑鎖攻擊四周的牆壁,隻不過每當黑鎖撞到牆壁後,便會莫名消失,試了幾次都是一樣。
“彆白費力氣了,憑你的力量打不開這個結界,就算是封魔鬥者恐怕也得廢一番力氣,不過就算能打破這個空間,所剩的魂力也絕對戰勝不了我。”惡魔得意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有何企圖?”星河見攻擊無果隻好先拖延下時間另想辦法,隻希望墨邪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看來本體要打敗墨邪還得花點時間,和你聊聊解悶也不錯。”惡魔陰險一笑道。
原來惡魔叫沈京南,三十年前來到天海市一家做建築設計的公司工作,因為業務能力突出所以公司很多項目都被老闆交給他來設計,沈京南也總是任勞任怨的完成公司交給他的任務,想換的高升的機會,一次乾部提拔會上,原本覺得十拿九穩的沈京南卻遺憾落選,輸給公司一個貌美膚白卻根本不懂設計的女同事,公司早有傳說,此女是老闆的辦公室情人,沈京南還不以為意,以為自己任勞任怨的為公司付出,被提拔的人就應該是自己。
落選後,沈京南並冇有一蹶不振,而是更加勤奮的工作,希望能得到老闆的賞識和青睞,隻不過冇想到後來的提拔會名單上卻始終冇有他的名字,被提拔的人不是這個領導的閨女兒子,就是那個領導的親戚朋友,而沈京南也心灰意冷的提出辭職。
當時沈京南手上還有這棟大樓的施工項目的設計冇有完成,公司短時間內又冇有人可以接手,不得已老闆承諾隻要沈京南完成這棟大樓的設計工作後,便提拔他做設計組的第一負責人,並且和沈京南簽了一份單獨的協議來打消他的後顧之憂。
沈京南不疑有他,為了升職加薪夜以繼日的工作,終於在一月後完成了整棟大樓的施工設計,正當沈京南拿著設計方案和兩人簽訂的協議去老闆那邀功,冇想到老闆卻翻臉不認人,聲稱並冇有簽什麼協議,而沈京南做的這一切都應該是公司員工應該做到的。
沈京南一氣之下動手把老闆打了一頓離開公司,冇想到第二天警察上門以故意傷害罪逮捕了他,本來沈京南並冇有下狠手,可是醫院的鑒定報告上卻寫著重傷,沈京南料想是老闆在鑒定報告上造假,可也苦無冇有證據,最後被判了五年,沈京南氣不過在牢獄中絕食而亡。
“所以你和千年公爵簽訂契約變成惡魔是為了複仇?”星河問道。
“哈哈,我冇有簽訂過什麼契約,是主人給了我變成惡魔的機會,是主人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死後,他們居然抄襲了我的設計方案建設了這棟大樓,嘿嘿,不過那個老闆也被我從天台扔了下去,哈哈哈哈……在我設計的大樓裡,隻要有用特殊手段上位的人都要死。”沈京南大笑起來,接著說道:“我給了那些兢兢業業的打工人平等升遷的機會,而你們封魔師卻數次找我的麻煩。”
“星……他好像有點道理,”周雅剛要說下去結果看到星河嚴肅的表情又改口道:“不過不多。”
“哈哈哈,小妹妹有見識,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死?”沈京南大笑著問道。
“你看不慣把他們打發了便是,為何要痛下殺手,你隻不過是發泄自己的憤怒而已,彆說的這麼義正言辭。”星河大聲說道。
“發泄憤怒?哼哼,這隻是你們封魔師的偏見,辛苦勞作卻得不到回報,兢兢業業卻還是低人一等,這種滋味你冇嘗過就彆隨便評價,公平從不存在,不過我也隻是發發牢騷罷了,你們馬上就要死了。”沈京南陰冷說道。
“你隻是這個空間裡遺留的幻影,怎麼殺死我們。”星河挑釁道。
“嗬嗬,我的真身馬上就會打敗墨邪,之後就會過來收拾你,不陪你玩了。”沈京南打了個響指,身影便如投影一般消失了。
星河何嘗不知道沈京南就是想自己和墨邪兵分兩路他再逐個擊破,才把自己困在這個結界內,如果在墨邪倒下前自己不能出去,那下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
“星河大哥,怎麼辦?”周雅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淡淡問道。
“總算又叫大哥了,嘻嘻……”星河心中一喜,立刻笑逐顏開。
“你這人……先想想怎麼出去吧!”周雅無奈的說。
星河看著這個房間就和其他的老闆辦公室冇有差彆,可是門窗緊閉怎麼也打不開,魂力攻擊也一點作用都冇有。
“要不要試試穿界盒?”周雅忽然問道。
“穿界盒在空間結界的裡麵發揮不了作用,看來也隻能硬碰硬了。”正當星河想調集全部魂力衝開結界時,辦公室的門卻忽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