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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地撲倒在地上。
溫熱的碎石沙礫擦過我的臉，有什麼東西順著眉骨緩緩流下來。
四肢百骸像是被人一點點碾碎般的疼。
我踉蹌地爬起來，走了兩步又被人撞倒。
“走路不看路呀！”
撞我的人懷裡的東西掉了些，他神色慌張地低頭去撿。
我看著地上的金項鍊金手鍊猛地抬起了眼，巨大的憤怒從心底湧出，想開口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無法出聲。
一張平平無奇的國字臉，一雙上三白吊梢眼，右臉顴骨處有個黑色的肉痣……
“走，快點。”
從身後趕上來的人，褲腳邊的白縫沾著幾滴血，雙手插兜，戴著帽子偏著頭，不耐煩地催促。
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走。”彎腰撿項鍊的人直起身。
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兩人快步從我身邊走過，我抬手緊緊抓住了戴帽子男人的胳膊。
兩人警惕地對視一眼後，那男人目露凶光地低頭看我，放在兜裡的手動了動。
我眼前雖然一片模糊，但是我還是看清了他的臉。
是曾經到我家門口討水喝的大叔……
當時我在屋裡寫作業，他進屋的時候冇有看見我。
他不認識我……
我死死地捏緊了他的胳膊，又看了眼冇多少人的街道，無數的念頭閃過。
我想，如果我手邊有把刀，我會毫不猶豫地和他們拚命。
但我冇有，我回去的時間要到了。
“你們還冇道歉。”我艱難地張口，任由眼底的恨意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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