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都不敢喘。
趙磊盯著林晚秋的眼睛,那裡麵冇有了往日的羞澀或躲閃,隻有一片清明和……厭惡?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林晚秋,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上課鈴響了。
語文老師抱著課本走進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麵,皺起眉頭:“趙磊,你在這兒乾什麼?
回自己班去!”
趙磊狠狠瞪了林晚秋一眼,不甘心地鬆開手,轉身罵罵咧咧地走了。
教室裡恢複了安靜,但林晚秋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還在偷偷打量她。
她深吸一口氣,翻開語文課本。
不管彆人怎麼看,從今天起,她林晚秋,要在1998年,活出個人樣來。
放學鈴響時,林晚秋故意磨磨蹭蹭收拾東西,想避開可能在門口堵她的趙磊。
張萌萌陪著她,一臉擔憂:“晚秋,趙磊會不會報複你啊?
他上次跟人搶籃球場,把對方打進醫院了……”“放心,他不敢。”
林晚秋把練習冊塞進帆布書包,“法治社會,他還能翻天不成?”
“法治社會”這個詞從90年代的高中生嘴裡說出來,讓張萌萌愣了愣,隨即又被更緊迫的擔憂取代:“可他真的很凶……”兩人剛走出教學樓,就看到趙磊帶著兩個男生堵在路口。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頗有氣勢。
張萌萌嚇得抓住林晚秋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他、他真的來了……”林晚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彆怕,然後徑直朝趙磊走去。
“想清楚了?”
趙磊挑眉,語氣帶著點得意。
“想清楚了。”
林晚秋停下腳步,看著他,“第一,我要學習,冇時間跟你去河邊。
第二,以後彆來煩我。
第三,如果你再敢在教室搗亂,我就去告訴王老師,順便跟你爸媽反映一下你染頭髮、逃課的事。”
這話一出,趙磊和他身後的兩個男生都懵了。
告老師?
告家長?
這是林晚秋能說出來的話?
以前她見了趙磊,說話都結巴!
趙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林晚秋直視著他,眼神坦蕩,“我現在隻想考大學,不想惹麻煩,也請你彆給我找麻煩。”
說完,她拉著張萌萌,從趙磊身邊繞了過去。
走出很遠,張萌萌纔敢回頭看,見趙磊冇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