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闆娘!”
林晚秋喜出望外。
管晚飯,意味著她能省下一筆飯錢,太好了!
“今天就能來?”
老闆娘問。
“能!”
張萌萌在旁邊替她高興:“晚秋,太好了!
你終於能買習題冊了!”
林晚秋點點頭,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她轉頭對張萌萌說:“你先回去吧,跟我爸媽說一聲,我晚點回去。”
“好,你注意安全。”
張萌萌拿起書包,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小賣部的生意很好,放學的學生一波接一波。
林晚秋學得很快,記賬、找錢、搬飲料,手腳麻利。
老闆娘看在眼裡,對她越來越滿意。
“閨女,你叫啥名?”
老闆娘一邊給人拿冰棍一邊問。
“林晚秋。”
“晚秋,你這孩子挺能乾啊。”
老闆娘笑著說,“比我家那小子強多了,就知道玩。”
“阿姨過獎了。”
林晚秋靦腆地笑了笑。
忙到天黑,學生漸漸少了。
老闆娘給了她一個饅頭和一碟鹹菜:“快吃吧,吃完早點回去。”
林晚秋接過,大口吃了起來。
饅頭是新蒸的,熱乎乎的,鹹菜有點鹹,卻很下飯。
她這才發現,自己早就餓壞了。
“阿姨,我能問您個事嗎?”
林晚秋嚥下嘴裡的饅頭。
“啥事?
你說。”
“您這兒收不收手工活?
比如縫東西、織毛衣啥的?”
林晚秋想起劉桂芬的手藝不錯,以前總給人縫補衣服掙點零花錢。
“手工活啊……”老闆娘想了想,“街口的服裝廠有時候會外發剪線頭的活,一件衣服一毛錢,就是費眼睛。
“剪線頭?”
林晚秋眼睛亮了亮,“那太好了,我媽針線活利索,說不定能做。”
老闆娘擦著櫃檯說:“回頭我幫你問問,要是還有活,就讓你媽去領。
不過先說好了,那活看著簡單,其實挺磨人的,一件衣服上百個線頭,得剪得乾乾淨淨,服裝廠才收。”
“我媽肯定行。”
林晚秋有底氣。
記憶裡,劉桂芬總在燈下縫縫補補,手指翻飛間,破了的衣服能補得看不出痕跡,這點線頭根本難不倒她。
吃完晚飯,林晚秋跟老闆娘告辭。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得路邊的白楊樹沙沙響。
路燈昏黃,照著她輕快的腳步——不僅找到了兼職,還可能給家裡添份收入,這趟穿越似乎冇那麼糟。
剛到家屬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