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上就是了。”
楚容溪立刻湊到他身邊,腦袋挨著他的肩膀,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哥哥的拍照技術好好哦!”
忽然她想起什麼,仰頭問他:“哥哥,我們在滑雪場拍的照片呢?你不是說洗出來了嗎?
聽到這話,霍政川伸手從旁邊的小抽屜裡拿出一疊塑封好的照片,遞到她手裡。
“哇,這張好好看!”
楚容溪拿起一張,照片裡她掛在霍政川身上,笑得眉眼彎彎,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
“這張也不錯!”
“還有這張,哥哥滑雪的樣子好帥!”
她一張張翻看著,眉眼間滿是歡喜,好聽的話更是不要錢似得冒出來。
霍政川坐在一旁沉默不語,隻是看著她的笑顏,手指輕點,將剛纔給她拍的美甲照,儲存到手機相冊裡。
他的相冊裡,有一個專門的加密收藏夾,裡麵滿滿噹噹,全是和小姑娘有關的照片,那是他的獨家珍藏。
這一刻,他無比期盼,有她的未來。
點點滴滴,皆是她。
翻著翻著,楚容溪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身子不自覺地靠在霍政川懷裡,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睏意:“哥哥……”
霍政川低頭,看著她惺忪的眼眸,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柔聲問:“困了?”
“嗯……”楚容溪蹭了蹭他的胸膛,像隻黏人的小貓,眼皮越來越沉。
霍政川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抬腳往二樓臥室走去。
楚容溪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眼皮越來越沉,最後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等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霍政川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眼底滿是溫柔,直到確認她睡熟了,才放輕腳步,轉身下樓。
“三爺。”
樓下客廳,言旭剛到一會兒,目光落在麵前的美甲盒上,裡麵還擺著各色瓶罐,他心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家三爺,剛纔不會陪著楚小姐塗指甲油吧?
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霍政川抬眼,語氣平淡地吩咐:“你去調查一下,有哪些使用步驟簡單、安全無新增、對身體無害的指甲油,挑最好的,等回國後讓人送到望京公館。”
“……是,三爺。”
言旭立刻回神,恭敬應下,心裡卻忍不住感慨,三爺對楚小姐,竟是寵到了骨子裡。
霍政川將指甲油、棉簽等物一一收拾進化妝盒,擺置整齊,這才抬眼看向言旭,問及另一件事,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裝好了嗎?”
言旭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回道:“三爺放心,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保證能讓楚小姐滿意。”
翌日,他們啟程離開了霍瑟姆山度假村,回到霍政川在澳洲的私人彆墅。
因為之前的感冒尚未徹底痊癒,楚容溪又在彆墅裡老老實實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她發現霍政川總是時不時接到電話,通話時會刻意避開她,每次她好奇追問,他都隻是揉揉她的頭髮,輕描淡寫地說冇事。
楚容溪心裡暗暗嘀咕,生怕自己心心念唸的極光和鯨魚遷徙之旅泡湯,思來想去,決定找言旭問個清楚。
這天上午,楚容溪盤腿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粉色毛絨小兔子連帽睡衣,毛茸茸的帽子扣在頭上,兩隻耷拉的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格外可愛。
她手裡攥著一個小巧的羊毛撣子,像是握著什麼“武器”,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楚小姐,您就彆問了,三爺特意交代過,不讓我透露半個字。”
言旭站在沙發對麵,雙手垂在身側,臉上滿是為難,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薄汗。
一邊是三爺的嚴令,一邊是楚小姐的“逼問”,他夾在中間,實在左右為難。
楚容溪見狀,也不想太過為難他,畢竟言旭隻是奉命行事。
她拿著羊毛撣子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行,你隻需要告訴我,我的極光和鯨魚遷徙,還能不能看了?”
言旭被敲擊聲嚇得渾身一抖,生怕這位小祖宗不高興,趕緊連連點頭,語氣篤定:“能!”
“楚小姐您放心,我確定以及肯定,一定能看成!”
“那什麼時候去?”楚容溪立刻追問,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這……”言旭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閃躲,“三爺吩咐了,要等楚小姐身體徹底恢複之後,再安排行程。”
“你騙我!”
楚容溪立刻瞪圓了眼睛,鼓著腮幫子,握著羊毛撣子的手緊了緊,語氣憤怒,“我身體早就冇事了,都已經不發燒不咳嗽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去?咳咳!”
話說到一半,就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被嗆到,忍不住咳嗽起來。
言旭嚇得趕緊上前一步,將桌上的溫水推到她麵前,語氣慌張:“楚小姐,您彆急,快喝點水順順氣!”
“我哪敢騙您啊,這真是三爺的意思,您可千萬彆激動,小心傷著嗓子。”
他心裡暗自叫苦,這要是讓三爺看見,他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說曹操,曹操到。
“寶貝兒,怎麼又咳嗽了?”
霍政川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剛處理完事情走進客廳,就看見小姑娘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咳得厲害,臉色還漲得通紅,頓時皺起眉,快步走上前。
楚容溪喝了幾口溫水,咳嗽漸漸緩解。
抬眼看見他,心裡的委屈和不滿瞬間湧上心頭,賭氣似的扭過頭,後腦勺對著他,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
霍政川無奈地歎了口氣,抬眼給了言旭一個眼神。
言旭立刻心領神會,如蒙大赦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順手輕輕帶上了客廳的門,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見霍政川半天冇有解釋的意思,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楚容溪心裡的氣更盛了,又重重地“哼”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控訴。
霍政川卻覺得這樣鬧彆扭的小姑娘格外可愛,像隻炸毛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逗逗。
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俯身從身後將人輕輕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兔耳朵上,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這是誰家的小兔子,怎麼生氣起來,都這麼招人喜歡?”
楚容溪掙紮了幾下,卻被他抱得更緊,隻好放棄掙紮,賭氣似的說道:“反正不是你家的,你彆碰我。”
男人聽到這話,眼眸一暗,隨即低低地嗤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繾綣的磁性:“很快,馬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