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在私人飛機上睡了一路,飛機抵達上京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左右。
“哥哥……”
車廂彌漫著淡淡的冷冽香氣,是霍政川上獨有的味道,讓格外安心。
楚容溪鼓了鼓腮幫子,臉頰泛起紅暈,眼神嗔道:“我纔不是小懶豬,而且還不是怪你,在飛機上非要……”
前排的言旭聽到聲音,立刻有眼力見地戴上了耳機,還順手將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放了下來。
霍政川間溢位低沉而磁的輕笑。
楚容溪被他哄得心裡一,隻是象征地哼了一聲,那雙漉漉的眼睛裡早已沒了怒氣。
夜漸濃,楚家別墅的庭院裡亮著暖黃的路燈,勾勒出悉的建築廓,著溫馨的氣息。
見後座遲遲沒有靜,言旭正想再輕聲提醒一句,車後門就被開啟了。
言旭:“……”
三爺對楚小姐的寶貝程度,早已到了事事親力親為的地步。
沒想到就那一次,男人竟然記住了的生理期,楚容溪乖乖地抿著,點點頭,聲音糯:“知道了,哥哥。”
小姑娘卻沒走,側過在車裡索了一陣,將之前在塔斯馬尼亞買的那個手提袋遞給他。
霍政川挑了挑眉,目落在那個略顯樸素的手提袋上,眼底閃過一好奇,手接了過來:“好,我回去就看。”
霍政川見狀,直接將人摟進懷裡,聲音低沉而繾綣:“捨不得哥哥?”
抱著男人的腰,將臉深深埋在他的口,著他沉穩的心跳,開口時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嗯,不想分開。”
這種畫麵,可不是他能隨便看的,萬一惹三爺不快,那他可就慘了。
“想哥哥了,我們可以打電話、發視訊,我也可以隨時過來找你,嗯?”
可是一想到小姑孃家裡人還不知道他們的關係,這個念頭便又被他強行按了回去。
楚容溪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知道男人說得都對,可心裡就是很捨不得。
仰起頭,眼眶微微泛紅,眼地看著霍政川,開始撒:“哥哥,吻我。”
怕被楚家人察覺到,小姑娘容易害,他隻是輕輕啄了一下。
楚容溪顯然不滿意這淺嘗輒止的吻,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扭著子撒,非要他繼續。
霍政川無奈笑了笑,低頭正準備滿足的要求,餘卻突然察覺到一灼熱的視線,正看向他們。
隨即恢復了平靜,神淡定地開口,語氣自然:“叔叔,阿姨。”
他著實沒料到,送小姑娘回來,竟然會撞見的父母。
同樣淡定的點了下頭:“楚大。”
好巧不巧,他們剛出差回來,正準備給家裡人一個驚喜。
驚喜沒送到,這是率先收到了一個驚嚇啊。
看自家兒/妹妹在男人麵前作自然的撒,顯然是早就在一起了。
遠遠站著的言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趕跑了回來,看清眼前這一幕後,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正主爸媽和大哥都回來了,還撞了個正著,這下事大了。
偏偏楚容溪還沒反應過來哪裡不對,滿腦子都是剛才沒得到滿足的吻。
說完,又湊上去,下抵在男人口,仰著頭繼續朝他撒,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快親親我嘛!”
自家心嗬護長大的寶貝兒/妹妹,竟然主對著一個男人如此撒索吻,這讓他們如何能接?
心碎得最厲害的楚爸爸再也忍不住了,額角的青筋都跳,他強著心底翻湧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溪溪,你回頭看看,是誰回來了!”
頓時頭皮發麻,渾的彷彿都凝固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當看清不遠站著的正是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大哥時,臉上的瞬間褪去,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