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楚容溪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直接轉過來,抬手將手裡的羊撣子輕輕抵在他的口,眼神裡滿是嗔怒:“你有事瞞著我,我知道,這個我可以暫時不追究。”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看極,要看鯨魚遷徙,我都等了好久了。”
等小姑娘把心裡的委屈都倒完了,他才手接過手裡的羊撣子,扔在沙發上,然後俯將打橫抱了起來,邁步就往二樓走去。
楚容溪在他懷裡掙紮著,小手胡揮舞,想要從他懷裡跳下來,卻被他輕輕拍了一下。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過。
然後騰出一隻手,輕輕了,語氣帶著幾分歉意:“疼了?”
楚容溪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抬手捶了他一下。
楚容溪眨眨眼睛,心裡犯著嘀咕,剛才還避而不談,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定是在騙。
霍政川但笑不語,也不惱,抱著人走進臥室,輕輕將人放在床沿,垂眸看著氣鼓鼓的模樣,語氣溫和:“那換服好不好?”
他今天不把事說清楚,就打定主意不理他了,看他怎麼辦。
語氣帶著幾分逗弄:“真的不要?那寶貝是打算穿著這睡出門看極嗎?”
霍政川低笑出聲,指尖颳了下的臉頰,語氣意味深長:“寶貝兒剛纔不是一口回絕了?這會兒倒來問我。
楚容溪瞬間反應過來,手捶了下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控訴。
說著,眼眶還微微泛紅,委屈勁兒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若是沒抱穩,讓你摔著了怎麼辦?那可不是小事。”
楚容溪埋著腦袋小聲嘀咕,心裡的氣卻消了大半。
霍政川挑了挑眉,眼底藏著笑:“還有呢?”
小臉在他的頸側,換上一副甜甜的笑容,聲音糯得能滴出水來:“哥哥,政川哥哥。”
這般乎乎的撒,霍政川徹底沒招了。
楚容溪立刻笑開了花,眉眼彎彎,角揚得老高,一臉得意,像隻討到糖的小狐貍。
楚容溪著服的手一頓,滿臉疑:“怎麼還要收拾行李?不是直接去看極嗎?”
霍政川手了的頭發,語氣溫,卻沒多說細節,留著幾分期待。
“慢點兒,別跑。”
行李很快收拾妥當,帽間的門卻依舊關著,楚容溪遲遲沒有出來。
下一秒,帽間的門被輕輕拉開,
霍政川立刻上前,手攬住的腰,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霍政川抬眼去。
裡麵搭著米盤扣上,配著同係的高腰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頭上還戴著一頂米白的圓禮帽,襯得小臉愈發小巧致,明明好看得很。
“況且,外麵天寒地凍的,穿厚點暖和,寶貝兒也不想再冒,耽誤看極,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