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輕輕了,才發現自己依舊被男人牢牢圈在懷裡,溫熱的掌心著的後背,力道沉穩而安心。
心頭瞬間湧上一陣酸,楚容溪悄悄抬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上他蹙起的眉峰,一點點將那抹褶皺平。
小聲呢喃道:“哥哥,對不起。”
可剛一,腰間就傳來一不容抗拒的大力,直接將拽了回去,穩穩落回他的懷抱。
霍政川睜開眼,深邃的眼眸裡瞬間褪去了睡意,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
他其實早就察覺到小姑娘醒了,正想睜眼看看,就覺到額頭上覆上一隻的小手。
楚容溪抿了抿,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襟,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都是因為我,哥哥都沒好好休息。”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的發頂,語氣繾綣:“在我麵前,永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知道嗎?”
楚容溪眨了眨眼睛,滿是疑:“為什麼呀?”
霍政川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懊惱,“之前哥哥說過要好好養著寶貝兒,讓你健健康康的,卻沒有做到位,是哥哥不好。”
楚容溪立刻反駁,眼眶瞬間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是我自己不懂事,一直纏著哥哥要去雪。”
說著,眼淚就忍不住要掉下來。
他低頭在臉頰上親了一下,“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哥哥也要心疼哭了。”
“好,哥哥不說了,再也不說了。”霍政川連忙妥協,低頭吻上的瓣,帶著珍視與疼惜。
“沒關係,就算傳染了,有寶貝兒陪著我一起吃藥,也好。”
“不要!”
早上隻喝了一碗粥,昏睡了一整天,此刻肚子確實得咕咕了。
楚容溪悄悄出小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公主抱了起來,穩穩地走進衛生間。
樓下餐廳裡,陳姨已經將晚餐準備好了,餐桌上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皮蛋瘦粥,還有幾樣清淡的炒菜。
陳姨笑著迎上來,“早上先生說您覺得白粥沒味道,我特意給您熬了皮蛋瘦粥,您嘗嘗合不合口味。”
霍政川依言將輕輕放在椅子上。
對著陳姨乖巧一笑,眼睛彎了月牙:“謝謝陳姨,很好喝,比早上的白粥好喝多了。”
霍政川坐在對麵,看著小姑娘小口小口吃得香甜,眉眼間的擔憂終於徹底散去,眼底滿是寵溺。
霍政川眼神一暗,起道:“寶貝兒先吃著,我上樓一趟,馬上就下來。”
霍政川轉快步上樓,沒過幾分鐘就下來了,手上拿著一雙的絨子,上麵還繡著小小的兔子圖案,可極了。
溫熱的大掌剛握住腳踝,楚容溪就忍不住掙紮起來,腳趾蜷著,聲音帶著笑意:“別,好……”
霍政川握著的小不讓,作輕地將子套在的小腳上,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口,避免勒到。
霍政川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果,的子襯得的小腳愈發小巧。
楚容溪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些清淡的蔬菜就飽了,乖乖坐在椅子上,托著下看著霍政川吃飯。
突然想起之前兩人約定好的事,眼睛一亮,問道:“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去看極啊?還有鯨魚遷徙,你之前說過要帶我去的。”
“啊!”
見小姑娘一臉不高興的模樣,霍政川但笑不語。
吃完飯,霍政川把碗筷收拾進廚房。
見霍政川出來,楚容溪立刻朝他出手,聲音糯:“哥哥抱!”
他又起去給倒了杯溫水,盯著吃完藥,才聲問道,“想玩什麼?還是想再歇一會兒?”
放下水杯,湊到霍政川麵前,眼底滿是期待:“哥哥,你幫我塗指甲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