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楚容溪因為原因,乖乖待在家裡,看書、畫畫、陪爺爺下棋,過得倒也清凈自在。
謝辭洲為了一掃先前關停的晦氣,也為了向新東示好,這次可謂下了本,搞得格外隆重。
當然,他更是吸取了淋淋的教訓,三令五申,讓人死死盯住現場,嚴任何人對楚容溪及楚家有任何非議,違者直接請出去並列黑名單。
在家窩了幾日,也正想出去氣,還可以玩,便欣然應允。
下午,楚容溪在帽間裡心挑選了許久,最後選定了一套既符合場合又不失個人風格的裝扮。
將長發打理得蓬鬆順,妝容明艷卻不濃重,重點突出了那雙清澈靈的眼睛和飽滿紅潤的瓣。
“完!”
“王媽,我和朋友出去玩兒了,晚飯不用等我啦!”揚聲朝廚房方向喊道。
“哎,好!小姐今天真漂亮!玩得開心,注意安全啊!”
楚容溪走到玄關的換鞋凳坐下,穿上那雙致卻需要些勇氣駕馭的高跟鞋,點了點頭,“如果爺爺回來問起,麻煩您幫我說一聲哦。”
王媽笑嗬嗬地應著,目送像隻翩躚的蝶,輕盈地推門出去。
言旭站在車旁,見到楚容溪出來,立刻微微躬,為拉開後座車門,態度恭敬:“楚小姐,請。”
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側的男人。
眼前的孩,像一顆被心拭過的紅寶石,在午後明朗的線下,散發出耀眼又迷人的彩。
他眼中掠過毫不掩飾的驚艷,隨即那芒沉澱下去,化作帶著欣賞與占有意味的幽暗。
嗓音比平日更低沉了幾分。
“再說了,我本來就很漂亮。”
“是我表達不當。”
霍政川從善如流地改口,眼底笑意加深。
霍政川依舊是一剪裁完的黑休閑西裝,搭白襯衫,沒有係領帶,隨中著矜貴。
楚容溪眉梢微挑,視線在那枚領帶夾上停留一瞬,語氣帶了點調侃:“霍先生今日……也不錯。”
“隻是不錯?”
“按照目前我與霍先生的關係,這已經是最好的誇贊了。”
“瀾閣的份轉讓正式協議,謝辭洲已經簽字蓋章了。你看看,沒問題的話,簽上名,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東了。”
朝霍政川出白皙的手掌,掌心向上。
楚容溪眼睫低垂,目在乙方簽名,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合上檔案,將鋼筆的筆帽輕輕扣回,這才抬頭,將筆遞還給霍政川。
“不怕我把你賣了?”
楚容溪偏頭看他,語氣理所當然,“再說了,你要是真想賣我,我看與不看,又有什麼分別?”
霍政川聞言,眸微。
楚容溪看了看手中質極佳的鋼筆,又看了看他,沒有推辭,隻是輕輕“哦”了一聲,算是收下。
霍政川的手很自然地過來,包裹住放在側的手,指尖輕輕挲著細膩的手背,自然又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