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
依賴蹭的腦袋,更是將毫無防備的脖頸暴在他眼前。
他結劇烈地滾,扣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力道大得讓輕輕“唔”了一聲。
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簾,想看看他的表。
男人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薄抿,繃著下頜線,那雙總是深邃難測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嚇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裡麵翻湧著看不懂的緒。
下意識想他,聲音卻卡在了嚨裡。
霍政川猛地低下頭,準無比地攫住了那張帶著些甜膩的溫瓣。
這個吻,比昨天在書房那個更加來勢洶洶,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霸道和灼熱,毫無預兆,不容抗拒。
楚容溪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地承這突如其來的熾烈侵襲。
腰間的手臂收得死,彷彿要將進骨裡。
是這個男人此刻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讓生出一陌生額悸,不自覺想要深陷其中。
這個細微的舉,似乎取悅了男人。
楚容溪意識越來越模糊,卻越來越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容溪覺肺裡的空氣再次被掠奪殆盡,臉頰憋得通紅,呼吸困難,開始無意識地輕推他的膛,霍政川才終於意猶未盡地退開。
楚容溪眼神迷濛,被吻得嫣紅微腫,泛著人的水,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得沒有一力氣,隻能依偎在男人懷裡。
看著此刻全然依賴、任君采擷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更深的。
霍政川出手,用指腹極輕地挲著孩兒紅腫的瓣,作帶著珍視,也著一尚未完全平息的念。
“寶貝兒,你了。”
“你……你胡說。”
可開口時聲音又又糯,微著氣,沒有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撒。
霍政川低笑一聲,指尖落在的角,輕輕按了按,開始哄,“再一聲。”
楚容溪扭開臉,耳紅得滴。
“小容兒這是被我說中,惱怒了?”
這個老流氓!大壞蛋!
可現在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咬了咬下,下定決心,紅著臉開口,“政川哥……”
不容置疑的狠,一吻即分。
他更貪心了。
楚容溪眼睫輕,心跳已經失衡。
早已被眼前的和控,耳邊隻有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都要甜,都要勾人。
楚容溪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他太用力了。
在他懷裡掙紮,眼淚開始順著眼角落,張開齒就去咬他。
但勁兒小,連威脅都算不上,像被小貓撓了一下。
線下,小臉緋紅,有碎發汗涔涔地在臉頰,淚眼迷離地瞪著他,長而卷的睫被淚水打,看上去可憐極了。
委屈隨著難一起湧上來,那眼淚就跟不值錢似的,串地往下掉。
他都還沒乾什麼,又哭上了。
“又沒讓你養。”
他不養誰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