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詫異地怔住了。
非但沒追究那一掌,居然……還在哄?
吸了吸小巧的鼻子,堪堪止住眼淚,長長的睫上還沾著晶瑩的意,像雨後的花蕊一般惹人憐。
霍政川手指劃過潤微紅的眼尾,作帶著幾分輕,漫不經心的開口:“你想我怎麼賠?”
雖然完全搞不懂這位大佬為什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但既然他答應要賠,那這機會不抓住就是傻子!
立刻掰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頭,開始一本正經地數落。
“你作為大老闆,不能不講道理,不能不就……就威脅人!”
“其次,”楚容溪繼續說道:“我是真心來謝你的,你這麼做……很不禮貌!”
見前兩條霍政川都沒反對,楚容溪心竊喜,小臉卻板得格外嚴肅,“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好歹是有頭有臉的,正經人家的姑娘,纔不要……纔不要被包養!”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吻時的畫麵和。
楚容溪說完了,見他眼神飄忽,明顯在走神,本沒認真聽,忍不住氣鼓鼓地手了他結實的膛。
霍政川回神,垂眸看著氣呼呼的小臉,手將作的小手握住,挲一下。
不僅小,小姑孃的手也。
不是包養?
總不能是……喜歡吧?
“那你為什麼……” 楚容溪聲音低了下去,“……親……親我?還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
“寶貝兒真的不知道?” 霍政川湊近,熱氣拂過敏的耳朵,低沉的聲音著蠱。
楚容溪心尖一,別開臉不敢看他,“還有,你……你別我寶貝兒!”
霍政川看著紅著臉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這……這和包養有什麼區別?!”
瞪圓了眼睛,“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本就沒聽進去!”
“大流氓!大騙子!”
霍政川這次可不會再給機會。
兩人的距離被迫拉得更近。
楚容溪掙紮的作瞬間停住了。
“你……你喜歡我?”
不然為什麼要做他朋友?
楚容溪趁著他恍神,趕從他懷裡掙出來,作快得像隻驚的小兔子,“唰”地一下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楚容溪拍了拍自己還在砰砰跳的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看著像防什麼似的坐到對麵,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隨即恢復了一貫的沉穩,背靠沙發,長疊,目鎖著,“這算是我給你的賠禮。”
一會兒是謝禮,一會兒是賠禮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如果不答應,誰知道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會不會真的又拿楚家來“講道理”?
不行!絕對不行!
楚容溪正襟危坐,直了小板,嚴肅認真的表看向他,清了清嗓子:“……朋友,也不是不行。”
“但是!” 楚容溪果然話鋒一轉,揚起致的小下,帶著點驕矜和談判的架勢,“你得追我!正兒八經地追!直到我滿意為止!”
把能想到的“不平等條約”先擺了出來。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
他不介意花點時間,陪玩玩兒,就當哄小孩兒開心了。
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稀裡糊塗地踏進了獵人早已布好的溫陷阱裡。
直到離開京公館,楚容溪才恍然大悟。
謝禮是,賠禮也是。
楚容溪咬牙切齒,氣得直跺腳,“霍政川你這個大尾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