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鎏金璀璨的企業流晚宴終於結束了。
“好的,三爺。”言旭轉快步走向車庫。
地依偎在霍政川側,小手挽著他的胳膊,聲音甜又帶著幾分委屈的撒:
為了今晚的晚宴,特意選了一雙八厘米的細高跟,鞋底鑲著細碎的紅水鉆,鞋跟是耀眼的王權杖樣式,純金包裹,得張揚又奪目。
霍政川垂眸,目落在腳上,眉頭微蹙,“這雙鞋的使命完了,下次不穿了,好不好?”
“可是這雙好看呀。”
“寶貝兒穿什麼都很好看。”
楚容溪忽然靈機一,不等他手,搶先一步抬腳,將兩隻高跟鞋直接踢掉了。
“這樣就可以了。”
像隻掙束縛的小靈,回頭沖他彎眼一笑,聲音清脆又得意:“你抓不到我哦。”
紅黑的擺掃過地麵,赤著的腳踝白皙小巧,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麵上,腳步輕快,擺旋轉飛揚,宛若一隻自由飛舞的蝶,得驚心魄,讓人移不開眼。
褪去外套的他,隻著酒紅暗紋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袖口隨意挽到手肘,出線條實流暢的小臂,姿拔如鬆,氣場矜貴疏離,卻又藏著化不開的繾綣。
長長的走廊安靜而冗長,一時隻有孩兒歡快的笑聲和男人沉穩的腳步聲。
“慢點走,別跑。”
紅黑擺隨著的作,綻放一朵絕艷的玫瑰,搖曳生姿。
“霍先生,我漂亮嗎?”
這樣自信明的小姑娘,他看了一整晚。
楚容溪心底一暖,甜意從心口肆意蔓延開來,淌遍四肢百骸。
也明白,宴會上的人對客氣敬重,也都是因為霍政川。
因為對方是霍政川啊。
總有人,會把你寵公主,又放手讓你做自己的王。
“那我今天,是不是很厲害?”
“那你會一直在我後嗎?”
霍政川答得毫不猶豫,“隻要你回頭,就能看見我。”
片刻後,又轉過去,清脆的笑聲在走廊裡飄遠,像一串悅耳的風鈴。
“嗯。喜歡且深。”
楚容溪的聲音高高揚起,一字一句地說給他聽:
聲音在長長的走廊裡回,傳到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楚容溪的每一個問題,哪怕再簡單不過,霍政川都會認認真真,一一回應。
不遠,幾位離場的集團老總和夫人無意間撞見這一幕,全都下意識頓住腳步,不忍打破這份好。
聲音耐心又充滿笑意,連拔的背影裡,都著掩藏不住的寵溺與溫。
一個肆意歡喜,一個滿眼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