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辭洲的話,沈思琪非但沒有半分惱,反而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張揚的笑。
謝辭洲整個人瞬間僵住,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沒聽清一般,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抖:“你、你說什麼?”
“你想怎麼睡?我奉陪到底。”
原本隻是一時頭腦發熱才說出口的話,說完他就後悔了,誰知竟然答應了,他不是在做夢吧?
“怎麼?害怕了?後悔了?”
謝辭洲僵著子不敢再,耳尖紅得快要滴,結結地解釋:“我、我剛纔是開玩笑的……”
沈思琪的手指繼續往下,最後落在他溫熱的上,指尖微微用力,聲音也沉了幾分,“可惜,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不算疼,卻帶著十足的挑釁與撥。
沈思琪緩緩抬起頭,舌尖輕了下自己的角,眼神勾人,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謝四,想好了嗎?”
謝辭洲徹底懵了,腦子徹底宕機。
說完,沈思琪直接起,拍了拍上的草屑,作勢就要離開。
他猛地起,大步上前拽住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人一把扛在肩上,作霸道又急切。
這間擊場是謝辭洲的私藏地盤,雖然他不常來,但配套的休息室仍有工作人員時常打掃的,基礎的生活用品都一應俱全。
“琪琪……琪琪……”
沈思琪看著眼前這個慌又莽撞的男人,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清清脆脆,帶著幾分得意和狡黠。
說著就要起,卻被沈思琪一把用力拉了回去。
沈思琪笑得又野又,直接掉上的皮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出裡麵的黑吊帶背心,勾勒出纖細又流暢的線條。
謝辭洲被嚇了一跳,趕手按住不安分的手,聲音繃:“沈思琪!”
謝辭洲卻不為所,眼底滿是認真,盯著的眼睛:“你真的想清楚了?”
沈思琪沒有回答,作勢就要從他上下來,語氣冷淡:“你不願意,那我找別人。”
謝辭洲瞳孔一,瞬間被激得紅了眼,猛地將拽了回來,一手牢牢按住的後脖頸,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唔……疼……”
“汪!”
謝辭洲卻半點不覺得丟人,反而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的霸道與執拗:
說完,他再次吻上的,這一次,作褪去了方纔的急切,變得溫又繾綣。
沈思琪被他吻得全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原本的抗拒漸漸消散,心底湧起一陌生又滾燙的緒。
到溫的回應,謝辭洲力氣微微加重,手與十指扣,一遍遍低喚著的名字:
……
清冷的月過窗簾的隙灑進來,地上淩散落著兩人的服與鞋子,一片狼藉又滿是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沈思琪率先睜開眼睛,強忍著渾的痠痛,小心翼翼地移開腰上那隻滾燙的大手,輕手輕腳地準備起。
謝辭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低喃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似是不安。
在房間裡找了半天,的服已經不能穿了,無奈之下,隻能撿起男人的襯衫,胡套在了上。
沈思琪微微一怔,印象裡,上次不是這個味兒啊?
沈思琪趕拿起手機,踮著腳快步走到臺上,反手關上玻璃門。
楚容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