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霍政川抱著渾鬆的楚容溪從浴室出來。
霍政川先將人輕放在沙發上,轉回房把床上的床單換掉,等一切收拾妥當,門外剛好傳來敲門的聲音,工作人員把晚飯送了進來。
楚容溪懶懶得靠在沙發上,困得眼皮直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打盹兒的小貓。
“乖,寶貝兒張就行。”
這一覺,睡得格外長。
房間裡窗簾半掩,過隙灑在地毯上,暖暖的。
卻了個空。
楚容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撐著想起,渾便湧上一陣酸無力的疲憊,四肢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連一下都覺得發沉。
臉頰發燙,心跳,不敢再想下去。
狗男人,臭男人,把一個人扔在這兒,自己卻不見了。
“乖寶醒了?”
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小團,他眼底瞬間漾開溫的笑意,腳步放輕,一步步走近。
話一出口,自己先僵住了。
怎麼會是?
臭男人,就知道欺負!
“早上我幫乖寶抹過藥了,現在還難嗎?”男人聲音放得極,滿是自責。
又是那難聽的公鴨嗓。
霍政川立刻將攬進懷裡,大掌一下一下著的後背,低聲哄著:“不哭不哭,是老公錯了。”
楚容溪積攢了一晚上的委屈徹底發,也顧不上自己的嗓子,直接一腦兒全說出來。
“不讓我吃飯,我都說了不舒服了,你還故意、故意欺負我……”
楚容溪越說哭得越厲害,眼淚更是止不住,像了天大的委屈。
“乖寶好不講理,明明是乖寶先開始的,是乖寶引我。”
楚容溪一聽,臉頰瞬間紅,又又氣地反駁:“你、你強詞奪理,你不要臉,你就是故意的嗚嗚……”
霍政川一聽,立刻收起玩笑,趕低頭哄著,語氣滿是慌與心疼:
“我不該欺負乖寶,不該不顧乖寶的,更不該把乖寶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楚容溪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哽咽著開口:“你發誓……”
話還沒說完,楚容溪就手摟住他的脖子,阻止他說下去。
“謝謝老婆大人寬宏大量。”
“我抱乖寶去洗漱,嗯?”
浴室的鏡子已經被得乾乾凈凈,昨晚那些氤氳的水汽早已消散。
穿著他的白襯衫,領口大開,鎖骨和脖頸上全是痕跡,頭發糟糟的,臉頰紅撲撲的,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霍政川低笑出聲,把放在洗手臺前,好牙膏遞給。
他就站在後,雙手撐在洗手臺邊沿,把整個人圈在懷裡,下抵在頭頂,目落在鏡子裡,和對視。
楚容溪心跳了一拍,含著滿泡沫,含糊不清地說:“你出去啦。”
他乾脆地拒絕,角彎起,“我陪著老婆大人。”
男人在後也不安分,一會兒低頭親親的發頂,一會兒手替攏一攏落的領口,一會兒又的耳垂,像得了什麼新玩,不釋手。
轉去端早上一直溫著的粥,幾碟致的小菜,還有一杯溫好的牛。
“乖寶不用擔心,都理完了。”霍政川不想讓小姑娘心那些。
唐家,已經破產清算,徹底除名。
所有傷害過的人,他一個都沒放過。
楚容溪乖乖張吃下,心裡又暖又。
楚容溪聽他這麼自然地喊的爸爸媽媽,臉頰一熱,小聲嘟囔:“臉皮真厚。”
吃過飯,楚容溪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還穿著他的寬大襯衫,頸間、鎖骨下約約的印記藏都藏不住,頓時又又氣,抬腳輕輕踢了下他的大。
“是,都是我的錯。”
從楚容溪醒來到現在,霍政川一直在道歉、哄人、伺候,全程耐心十足,沒有半分不耐。